第八章 晨曦下,令人尷尬的一幕!(1/2)
翌日,清晨!
云湘妃端著一盘瓜子,坐在了楼梯中间的位置,一边嗑著瓜子,一边饶有性质的看著,醉倒在屋內的两人。
得亏是没人进来,否则庄渊的名声,会变得更坏。
书院三先生余帘的名声,也会因为庄渊,而变得不再那么好了。
“喀啦。”
“噗!”
“......”
云湘妃嗑瓜子时,脸上写满了疑惑,那发出的声响,好似年节里的爆竹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喝了一整晚的九江双蒸,的確是没出什么事儿。
至少两人的衣裳只是发皱,並没有她想像中的赤裸。
也算是一件好事儿了。
“砰砰!”
“砰砰砰!”
忽然间,门外响起好一阵的敲门声,急促的敲门声,也预示了门外那人的焦急。
云湘妃端著那一盘子瓜子,亦步亦趋的走下了楼梯,昂著天鹅颈给外面那人打开了门栓。
门外。
一个挺著大肚子,像是怀胎十月的胖少年,转动著几乎快要看不见的眼睛,说道:“姑娘,请问我庄师叔在吗?”
昨日,本来该是二师兄下山,但是三师姐不知怎么了,接下了这件事儿。
可一整晚三师姐,都没有返回书院后山,由於书院中他辈分最小。
自然只能下山,前来临四十七巷这里来问一问了,毕竟庄渊是他师叔啊!
一笔也写不出,两个知守观来!
“在,在,当然在了,只不过庄神官喝醉了,出了点儿洋相,不怎么好看。”
云湘妃继续说道:“传闻中,庄神官能够千杯不醉,小胖子难道,以前庄神官,在西陵喝的都是假酒吗?”
“小胖子,待会儿看到了什么,你可千万要悠著点儿。”
她虽然不知道这小胖子的身份,但既然来找人了,不是庄渊的那边儿的关係。
就是书院三先生,那边儿的关係。
云湘妃测著身子,给小胖子让开了道路,陈皮皮微微一笑,踮起了脚尖,提著衣摆扭扭捏捏的走入了,这间临街的屋子。
晨曦透过窗户,映在了屋內。
小胖子陈皮皮,捂著嘴巴难以置信的看著,满地的酒罈子。
庄渊与余帘两人,好似藤曼缠绕的姿態依偎著,他那位庄师叔头顶,用来束髮的冠,早已不知去向。
三师姐余帘一只柔荑无意识地搭在了庄渊的肩膀上,那三千烦恼丝早已散开。
几缕髮丝黏在他三师姐余帘,仍显微熏的脸颊上。
房间內,縈绕著令人微醺的寂静。
庄渊同余帘那带著酒意的呼吸声,衝击著小胖子,那脆弱的小心灵。
剎那间,小胖子陈皮皮,有种想要逃走的衝动,“誒呀!”
“这下真的要倒霉了,这下真的要倒霉了。”
要知道三师姐,平日里对他颇为严苛,那是一种莫名的严苛。
而庄师叔在桃山上的时候,就是放荡不羈的人物,能搂著宋国长公主,跟掌教大人对喷。
甚至,他在桃山时,都跟著庄师叔,去青楼逛了好几回,如果不是邑尘师叔,前去寻他们的话,恐怕他大概能够,享受到某些滋味了。
可今天这场面,要是传出去了,他不担心庄师叔,但是三师姐恐怕会很生气。
忽然间,那透过了窗欞的天光,照耀在了余帘的脸颊上。
下一刻,余帘的眼帘微微颤动,好像下一刻,就要想来一样。
宿醉的庄渊,环在余帘蜂腰间的右胳膊,落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醒来的庄渊,將胳膊从余帘的身下抽出,但此时他尚在迷茫中。
没有用天地元气,將那些酒水,从体內驱逐出来,自然是醉得很美。
就是不知道昨天,跟书院三先生聊的时候,究竟都说了什么醉话。
他看著站在眼前的陈皮皮,说道:“小胖子,你怎么来了,你吃饭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赶紧去给师叔我做饭。”
“昨夜喝了一宿的酒,这一觉睡得很美。”
“怎么,夫子让让三先生来了一趟,还不放心吗?又让你来一趟,看来书院的伙食,的確是不错啊!”
“又胖了很多,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去青楼听曲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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