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晨曦下,令人尷尬的一幕!(2/2)
曾经,在桃山时他跟著,天諭院程立雪,去陈国办事儿的时候,领著小胖子逛了青楼。
只是可惜,小胖子当时过於害羞,才被邑尘找了上来。
陈皮皮牙齿打著颤,指著庄渊身旁的余帘,说道:“庄师叔,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三师姐她没有回去,我才来的呀!”
“庄师叔,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小胖子陈皮皮快步上前,准备先把庄渊给拉开,只要拉开了距离,那么他刚才,进来的时候,自然也就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只希望,三师姐是真的喝醉了呀!
“我靠?”
在小胖子陈皮皮的提点下,庄渊总算是彻底清醒了过来,一些模糊而炽热的片段,在他的脑海中翻腾不止。
昨夜喝了很多酒,也说了很多神殿的隱秘,然后搂著谁睡了一觉。
果然喝酒误事,酒色误我啊!
戒酒!
此时。
余帘缓缓起身,从地上站了起来,两人四目相对,屋內的气氛骤然间,凝固了起来。
她秀眉微蹙,看著庄渊,淡然道:“不过是,论道醉了一场罢了,庄渊如果连这儿都看不透,你又如何能入知命呢?”
而后余帘,笑魘如花般的看向了小胖子,直接了当的说道:“陈皮皮,你又看到了什么呢?”
她是魔宗最年轻的宗主,曾修炼二十三年蝉,从一妇人腹中,再一次降生,来此人世间。
如果男女之事,都看不穿的话,如何能入天魔境呢?
只是,这庄渊的確不像个正经人,但庄渊有一句话,在昨晚也没有说错。
只有战爭,才能让荒人,爭夺更多的土地。
庄渊看著那气质淡雅,仿佛万事万物都不关心,却困於心中樊笼的余帘,走出这间屋子,消失在晨曦中后,也是悵然道:“小胖子,你家三师姐,说我看不穿,男女之事。”
“你觉得我看开了吗?或者说,你想不想看开。”
的確,他庄某人应该看开这间事情,因为搂著书院后山三先生睡了一觉。
本身就值得铭记,毕竟他搂著余帘睡觉,也比不过那位搂著昊天睡觉的寧缺。
入十三分嘛!
小胖子陈皮皮,嘆息道:“庄师叔,三师姐为难皮皮,怎么连你也为难皮皮呀!”
下一趟山,怎么就这么难呢?
庄渊嘆息道:“那么你现在回知守观,那条红鱼我帮你去打。”
“叶红鱼想让叶苏,成为知守观主,可叶苏想让你,成为知守观主。”
“在其位则谋其政,你是想让日后的人们,谈论起知守观时,將你这位拜师夫子的未来,知守观主当作笑柄吗?”
魔宗的宗主是走投无路,可陈皮皮刚一出生,路就在知守了。
书院的確很强,但若在夫子升天后,书院又不够强,如此如何能够,掀起席捲列国的战爭呢?
陈皮皮满是颓废的坐在凳子上,说道:“庄师叔,我是真的不想回去,书院的师兄师姐门对我很好,况且,叶红鱼的事儿,我是真的没看到,我就是偷看她洗澡了而已。”
“当年,您不也偷看,宋国皇后洗澡吗?”
“还是你带著我偷看,可不知道为什么,叶红鱼这么恨我。”
他就偷看了那么一次,最后还被叶红鱼给发现了。
之后,因为受不了叶红鱼的针对,他就离开了知守观,来到了唐国的书院,拜了夫子为师。
“我不是那样人。”庄渊反问道:“皮皮呀!若是有朝一日,书院跟知守观开战,你站在那边儿?”
这就像一山不容二虎一样,当然了除非是一公一母。
陈皮皮回答道:“我不知道,我是西陵人,可夫子是我的老师,庄师叔我能不能不选啊!”
书院跟知守观开战,虽然知道这位庄师叔,有些放荡不羈,但也不该问这般,恐惧的问题吧!
虽然,西陵当年曾经被夫子,斩尽了满山桃花,但他依旧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去选择。
庄渊坦然道:“人生在世,总是要站队的呀!”
“皮皮,时间还早,要好好想啊!”
陈皮皮躬身行礼,说道:“庄师叔的教诲,皮皮谨记於心。”
“但我想多久,恐怕都无法想明白,庄师叔的这个问题啊!”
他带著满腔的疑惑,走出了这间屋子,心中则是在思考著,回去该抄写多少遍书才行。
要是其他的师兄师姐,问起了这儿的事儿,又该如何回答呢?
三师姐真的不在意,被庄师叔搂著,睡了一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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