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傻柱被打死(1/2)
鸽子市有鸽子市的规矩。
毕竟这买卖关係到整个东城区黑白两道的活计,牵一髮动全身,一般不会在鸽子市里头见血,那会坏了所有人的饭碗。
所以,唐山一伙人看著聋老太和傻柱完成了交易,揣著钱票离开了鸽子市范围,这才动了。
聋老太趴在傻柱背上,心里盘算著那二百二十块钱和五十斤全国粮票该怎么花,是先兑成零钱藏好,还是直接存一部分。
傻柱则想著秦姐家晚饭有没有著落,自己今晚这趟力气不能白出,怎么也得从老祖宗那儿磨点好处。
两人刚拐进一条通往南锣鼓巷的僻静胡同,阴影里猛地窜出几条人影!
速度快,动作狠,一句话没有。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傻柱的胳膊,用力往旁边一扯。
傻柱猝不及防,背上还驮著聋老太,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连同聋老太一起摔倒在地。
聋老太摔得七荤八素,老骨头差点散架,头罩也歪了,露出半张惊骇的脸。
傻柱则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没等他站稳骂娘,第三个人影已经从正面扑上,一拳狠狠砸在他胃部!
“呃!”
傻柱闷哼一声,胃里翻江倒海,痛得瞬间弯下腰。
紧接著,拳头、鞋底、棍子,从四面八方落下来。
拳脚砸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棍子抽下去是更响的啪声。
傻柱起初还想反抗,吼叫著挥拳,但他那点院里打架的野路子,在真正刀口舔血、配合默契的亡命徒面前,幼稚得像小孩耍把戏。
他刚挥出一拳,手腕就被铁钳般的手抓住,反向一拧,同时膝弯挨了重重一脚,整个人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一根带著毛刺的硬木短棍,抡圆了,带著风声,狠狠砸在他右腿大腿外侧。
啪!
棍子砸实的声音又闷又沉,傻柱甚至能听到自己皮肉被撕开、骨头承受重击的细微声响。
“啊——!”
他发出半声短促的惨叫,嘴巴立刻被一只脏手死死捂住,后半声惨叫憋在喉咙里,变成痛苦的呜咽。
右腿瞬间就麻木了,然后是钻心的剧痛。
但这只是开始。
那根带刺的棍子再次举起,落下。
啪!
啪!
啪!
一下,又一下,精准而凶狠地砸在傻柱的右腿上。
大腿、膝盖侧面、小腿脛骨……
每一棍都用足了力气,棍子上的毛刺刮开皮肉,带走血沫。
傻柱疼得浑身痉挛,眼睛暴凸,被捂住的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徒劳地踢蹬左腿,想挣脱,但肩膀和手臂被另外两人死死按著,动弹不得。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那棍子一次次落下,感受著右腿的骨头在重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可能已经断了。
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裤腿,在昏暗的胡同地面上洇开一滩深色。
聋老太瘫在几步外的墙根,嚇得魂飞魄散,喉咙像被堵住,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能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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