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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夜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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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照著册页上的图示,在院中老槐树下摆开了混元桩的起手式:

双脚平行,与肩同宽,膝盖微曲不过脚尖;双臂虚抱於腹前,如揽圆球;全身放鬆,头正颈直。

姿势看著简单,可站了不到半刻钟,谢安就挥汗如雨,手脚抽搐。

原身到底是从前朝长大的,而永寧县邻著津门这个武行中枢之地,打小耳濡目染,也见过一些武馆学徒练功的模样。

他发现自己所练的混元桩与校场口街上常见的弓步桩、马步桩截然不同。

弓步桩如形意三体式,是攻防一体的战斗架子,前后脚分立如弓张弦,重心三七分,讲究的是动静转换、瞬间爆发。

马步桩如八极两仪桩,是硬打硬进的根基,双腿大开大闔,沉腰坐胯,练的是泰山压顶般的根劲与蛮力。

而此刻谢安所站的混元桩,既无弓步的凌厉,也无马步的霸道,只有一种沉静的、向內收敛的“圆融”。

可恰恰是这看似简单的桩架,却最难入门。

它不练筋骨力,不练爆发劲,专练一口“气”,养一份“神”。

要求隨著练桩持续,呼吸延绵不急促,始终留著一口气。

可这也太难了。

站桩久了全身肌肉抽搐,心跳骤然加快,呼吸哪能不急促呢?

谢安坚持了不到一刻钟便再也坚持不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內衬都被汗湿了。

“这混元桩有点难啊……即便是磨了皮的外功武人也做不到吧?”

“莫不是周福故意给我寻了个最难的桩功?让我好知难而退?白嫖我爹两罈子二十年的老白乾是吧……”

谢安可不傻,就冲周福那邋遢应付的样子,就知道他没觉得自己能练成桩功。

可谢安刚经歷过王启年的事儿,把习武当做了自保安身的本钱,岂会轻易放弃?

“再来……”

稍作休息,谢安也顾不得身子的疲惫,再次起身摆开架势。

一次又一次尝试,除了手脚越发酸麻之外,每次都坚持不过一刻钟。身体的抽搐,看不到希望的桩功都在告诉谢安应该放弃。

可谢安就是凭著一口气坚持下来。

一直坚持到黄昏时分,异变陡生。

他体內因吸收尸鬼精华而沉积的那股阴冷沉坠之气,竟与桩功“气沉丹田”的要诀產生了微妙共鸣。无需刻意引导,那寒气便自骨髓中渗出,沉向脚底涌泉。脚掌仿佛与地面生了根,能清晰感知每一寸土石的起伏与凉意。

呼吸隨之变缓。

他尝试书中所述的“逆腹式呼吸”——吸气时小腹微收,膈肌上提;呼气时小腹放鬆,气归丹田。

一吸一吐间,那股阴寒气流竟如井中暗涌,顺著脊椎缓缓升降。所过之处,酸胀的肌肉如冰解冻释,转为一种深层的、通透的鬆弛。

汗,从皮肤深处沁出。

却不是热汗,是细密微凉的汗珠,遍布额前、背心、掌心。

人如浸温玉,外静而內润,神意渐渐空明。

他看了眼怀表的时间,第一次坚持练桩超过了一刻钟。而且……手脚还觉得轻鬆了。

“都说站桩的核心是找到桩感,看来我这是入了门。猪排骨真是个好东西啊,要是萝卜丝再给我找几块来,我练武这事儿不得起飞?”

这不是弓步桩的“劲力已蓄”,亦非马步桩的“根基初稳”。这是混元桩独有的“气感初萌,神形自照”。

周福断言他“五年也站不出东西”,却未料到,那截来自阴邪之物的“猪排骨”重塑的根骨,与这养气內守的混元桩,產生了某种诡异的契合。

谢安抬起头,发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院子外头传来嘈杂的声音,还有些爭吵声。

谢安推开西院的门,只见外头人影憧憧,几个伙计正抱著单薄的铺盖卷,或是用麻绳草草捆著几件破旧衣衫,低著头,匆匆往庄子大门方向挪步。

李二牛像只焦躁的困兽,张开双臂拦在通往前院的月亮门前,脸涨得通红,声音嘶哑:

“栓子!你他娘的给我站住!你忘了?三年前你饿昏在城隍庙,是掌柜的把你背回来,给了碗热粥,让你在义庄抬棺,你才没成了路倒尸!”

那个叫栓子的年轻伙计脚步顿了顿,怀里抱著的破棉絮紧了紧,头却埋得更低,不敢看李二牛,更不敢看走出来的谢安,只含糊著嘟囔:“二牛哥……对不住,我、我家里老娘还病著……我若留下,三天后警察所上门查封庄子带我去问话……我要是有个好歹,我娘可就没人照顾了……”

“放屁!”李二牛眼珠子通红,又猛地转向另一个正闷头往外挤的汉子,“孙老七!你当年被粮行打断腿扔在大街上,是谁收留你,给你治伤,让你在这儿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是掌柜的!你现在腿脚利索了,警察的枪子儿还没真打到身上,你跑得比兔子还快?!”

孙老七脸上横肉抽搐了一下,脚步却没停,反而加快了,只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二牛,情分我记著。可这回不一样,王警官是官面上的人,他都发了话……咱们这庄子,三天后指定完了。我孙老七贱命一条,可不想陪著蹲號子、挨枪子儿!”

“你……你们!”李二牛气得浑身发抖,看著平日里称兄道弟、一起抬棺喝劣酒的伙伴一个个绕过他离去。

李二牛徒劳地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冰凉的暮色和扬起的尘土,急的直跺脚:“你们不这样啊,现在庄子是遇著事儿了,可也是掌柜的和少东家最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咋能这时候离开呢。那庄子可怎么办啊?”

伙计们没理会李二牛的呼喊,纷纷低下头,嘴里说著对不起,绕道离去。

李二牛的背景,在晚霞的照映下显得格外孤寂,无助。

“二牛叔,算了。”

谢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李二牛猛地回头,看见少东家站在西院门廊的阴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映著天边最后一点残红,黑沉沉的,比这深秋的傍晚还要冷。

院子里剩下没走的,除了受伤太重实在动不了的,就只有两个年纪实在太大、出去也找不到活路的老师傅,蹲在墙角吧嗒著早已熄灭的旱菸袋,眼神浑浊地望著这一切。

“少东家,他们……他们不能这样忘恩负义啊!”李二牛声音带了哭腔,“庄子还没倒呢!掌柜的还……”

“人各有志,很多事儿勉强不得。”谢安打断他:“我爹怎么样了?”

“周掌案请了郎中瞧过,上了药。郎中说……说万幸没伤著骨头,但失血多,要静养。”李二牛擦了把眼角,声音低下去,“可、可这人心一散,咱们庄子……维繫不下去的。”

谢安目光扫过空荡狼藉的院子。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和散乱的麻绳,打著旋儿,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这座百年义庄发出的、低微的嘆息。

他抬脚,慢慢走到月亮门下,站在李二牛身边,看著那些已经快要消失在暮色大门外的伙计们,大声开了口:

“要走的,不必拦。”谢安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院子,“柜上还有多少现钱?”

周敘礼佝僂著背从正房那边走过来,手里拿著个小布包,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刻著疲惫:“少东家,柜上就剩这些了……原本预备交下月『香火钱』和进些石灰香烛的。”

谢安接过布包,入手轻飘飘,打开,里面是十几块大洋和一些零散铜元。他掂了掂,取出约莫一半,递给李二牛:“二牛,去,给要走的人,每人发一块大洋。受了伤的,多加一块。告诉他们,出了这个门,就和清河义庄两清了。”

“少东家!”李二牛和周敘礼同时失声。

李二牛攥著那几块大洋,急得眼圈发红:“这、这可是咱庄子最后的活命钱了!给了他们,咱们拿什么抓药?拿什么买米?拿什么……”

周敘礼也颤声道:“守成,使不得啊……人心已散,再散了钱財,咱们可就真……”

谢安抬起手,止住他们的话,让二牛给每人发了一块大洋。

待得所有人领了大洋,谢安这才望向那些要走的伙计,一字一句的开口:

大家都听好了,咱们老谢家,从太爷爷那辈起,三代经营这清河义庄,靠的从来不是手段多狠,心肠多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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