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劫杀—下(1/2)
同时左手迅速掏出两张【恶符】,看也不看便朝灰斗篷人和戏子的方向甩去。
“爆!”
恶符炸开,阴寒怨念波动席捲。
灰袍人动作微微一滯,戏子更是身形一晃,脸上油彩都黯淡了几分,显然受到的影响更大。
【任务:击退(击杀)强敌】
【任务奖励:经验?、隨机道具?、金钱?(以任务完成程度计算最终奖励)】
就在这时任务弹了出来,都没来得及看清任务他直接选择接受。
“砰砰砰砰砰!!!”
左轮手枪的锐鸣声响起,五发子弹准確的击中了灰袍人。子弹是赵营长送的,枪械在出其不意方面还是很有作用的。
“哼!火器。”
灰袍人不屑的说道,衣袍一抖子弹头便“叮噹”落在地上。
“没用?”
曾尧很是震撼,这已经是真正的刀“枪”不入了,立刻明白这种强人以他现在的力量万万不能敌。
心中在思考但动作没停,下一刻他直接撞破窗户落入小院之中,院子外不到一百米就是赵营长布置的守卫,只要军队到了,饶是这三人再强也无法继续逞凶。
“小子,没用的。”
老姬从房间里有了出来,微睁的眼中满是愤怒之色,她的花篮可是极品珍贵的法器,平时的时候都生怕擦著碰著了,结果现在直接多了三条印痕,这得花费多少功夫和財物才能够重新蕴养回来。
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將曾尧做成花肥,这才能解除心中的怒火。
曾尧没管老姬说什么,从怀里摸出了一根信號弹,这也是赵营长给的,只要信號弹一响军队在一分钟就能集结过来。
“嘭!”
信號弹没有出问题,一颗红色的光点在半空中炸响,火红的烟花足以让整个百花湖都看得见。
就在信號弹升空爆开,火红光芒映亮夜空的瞬间,老嫗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她轻轻一挥手,那些围在小院周围的花丛猛地绽放出妖异的光华,瞬间化作一个半透明的粉色光罩,將整个小院连同那耀眼的烟花光芒一起笼罩在內。
嗡鸣声中,烟花的光芒与声响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只在光罩內壁漾开几圈涟漪,竟一丝一毫都没有传递出去。
“没用的,小子。”老嫗嘶哑的声音带著嘲弄,“我的『百花遮天阵』虽不是什么顶尖阵法,但遮住这点动静,还是轻而易举。”
曾尧的心沉了下去,他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而且手段如此周密,连信號弹都被隔绝,这下最后的援军指望不上了。
“看来得拼命了。”曾尧眼神一厉,不再有任何保留。
他右手虚空一抓炙火刀便出现在手中,刀身嗡鸣一股灼热刚猛的气息轰然爆发,刀刃上隱隱有赤红的火光流转,在黑夜中异常显眼。
“咦?这把刀……有点意思。”灰袍人已经挣脱了恶符,目光落在炙火刀,“蕴含阳煞与火精之气,品质不俗,看来你小子机缘不浅,不论是符籙的品质还是法器都是一等一的。”
但他动作丝毫未停,身形再动,如同鬼魅般欺近,这次不再用拳,而是並指如剑指尖闪烁著一点璀璨的金芒,带著极致锋锐之气,点向曾尧握刀的手腕——竟是要直接夺刀。
戏子也从侧面攻来,他也挣脱了恶符,不过脸上的油彩却变得淡薄了,可见恶符对他的影响还是有的。
他十指彩刃带起漫天彩光,专攻曾尧下盘和死角。老嫗则在外围游走,不断催动花篮,洒出更多花瓣,那些花瓣在空中化作烟雾散发出甜腻异香,试图侵蚀曾尧的心神。
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如同狂风暴雨,瞬间將曾尧逼入绝境。
曾尧以精通级的八极拳催动炙火刀,赤红的刀光在夜色之中化作一条条的红线,拼尽全力去阻挡三人。
但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灰斗篷人的指力锋锐无匹,只是一击就震得曾尧手臂发麻虎口崩裂,戏子的身法诡异莫测,十指彩刃神出鬼没,在他身上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淋漓。老嫗施展的诡异异香更是无孔不入,不断消耗著他的体力和精神。
短短几息曾尧已是伤痕累累气息紊乱,第二张【阴甲符】已然破碎,现在他全靠炙火刀和一股悍勇之气苦苦支撑,且本就不多的內力几乎枯竭。
“不行,再这样下去,不出十招,我必死无疑!”曾尧心中焦急,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屋內桌上的引魂灯。
引魂灯的金色火苗依旧静静燃烧,似乎对外界的激烈战斗毫无反应。
“难道真要死在这里?”一股不甘涌上心头。
就在灰斗篷人一记凌厉指风再次破开曾尧刀光,直取他心口,戏子的彩刃也封死了他左右退路。
此刻死局已定。
屋內,那盏看似平静的引魂灯,灯芯处的金色火苗,毫无徵兆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紧接著,一道凝练如实质灰黑中带著丝丝血光的阴气,从灯芯中激射而出,並非攻向院中三人,而是在空中一个转折没入了曾尧的后心。
“呃啊——!”
曾尧浑身剧震,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只感觉一股冰冷、暴戾、浩瀚如海的阴煞之力蛮横地冲入体內,与他自身的內力、法力、气血剧烈衝突,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楚。
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也隨之充斥四肢百骸。
他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灰黑色的雾气,瞳孔深处隱约有两点猩红闪烁。
周身气息暴涨,原本即將力竭的內力瞬间被这股外来力量补充甚至强行拔高,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如同黑色血管般的纹路。
这不是他在操控引魂灯,而是引魂灯內的厉鬼,主动將引魂灯的部分力量“借”给了他,或者说,是暂时“附身”於他。
“鏗鏘!”
灰斗篷人点向他心口的指风,被他反手一刀劈散。
炙火刀上的赤红火光与那股灰黑色的阴煞之力交织,威力暴增数倍。
“什么?”灰斗篷人惊愕后退,他感到曾尧的气息瞬间变得诡异而危险,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戏子的彩刃砍在曾尧肩膀上,却只切入皮肉寸许,便如同砍中了坚韧的皮革,难以寸进。紧接著反而被一股阴冷的力量反震,彩刃上的光华都黯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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