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想造反?那便杀!曹国公血洗长街(1/2)
前面的海盗两眼通红。
完全不顾被当成人肉盾牌的柳承志。
柳承志拼命扭动身子大叫。
“別杀我!我是给你们发钱的东家柳承志!”
这帮亡命徒眼里只有赏格。根本没理会地上那条狗。
领头的海盗抡圆了刀片子。厚重的刀背磕在柳承志右肩。
咔嚓一声闷响。柳承志肩胛骨当场断成两截。
“去你娘的东家!老子今天只认一百万两现银!”
对面的老陆手里握著大刀。刀尖往前一递。
“起盾!”
第一排重装步兵双手发力。半人高的生铁大盾磕在青石板上火星四溅。
钢枪顺著铁板缝隙直接往外探出三尺。
密密麻麻的人头往前狂涌。硬生生撞在铁盾墙上。
前排的乱军被自己人挤断了肋骨。惨嚎的动静大过了天上的雷雨。
这就是一台几万人拿命填的血肉磨盘。
李景隆大马金刀地坐在破木椅里。
伸手从飞鱼服內兜摸出一封沾了泥点的密信。
这玩意是山东大营连夜递迴来的。朱允熥的亲笔手书。
上面只有六个大字。
“想造反?那便杀。”
李景隆把纸条折了两折。往指缝里一夹。
此时苏州城外大雨浇天。
江南那帮还在做发財梦的老財们根本没听见。
十几里外的官道上,烂泥地正剧烈晃荡。
几万匹吃足了草料的战马正在狂奔。
大明朝真正的王牌精锐。正一路平推杀向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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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丰街阵地前。雨点子打在生铁大盾上啪啪直响。
那个喊著要一百万两的独眼海盗冲得最快。两手攥著豁口的短刀。
脚丫子在积水坑里踩出大片泥点。
他眼珠子里全是银子。看都不看横在路中间的防马桩子。也不管绑在木头上的柳承志。
海盗右脚直接踩上柳承志断掉的肩膀。借著衝劲往高处跳。
豁口刀直奔底下第一排老兵的生铁头盔劈过去。
柳承志疼得两眼翻白。那半边肩膀被这一脚彻底踩塌。
老陆立在盾牌阵后头。刀尖衝下点地。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出刺。”
这帮老兵不需要废话。也没有多余的架势。
前排军卒两手套进皮带子。膝盖曲起顶死底侧。
前面的人推破了头也撼不动这堵墙。
后头的老卒从两块铁板夹缝里送出傢伙事。精钢长矛顺著小缝往外猛送。
不挑头脸。专找下三路的软肉。
独眼海盗人还在半天飘著。裤襠底下空门大开。
四根精钢枪头齐刷刷扎破他的大腿根和肚皮。血水冒了两尺高。
枪尖扎透了破烂皮袄。铁桿子全送进了肉里。
海盗那把刀砍在盾牌上擦了一溜火星子。生铁皮连条印子都没留。
长枪手手腕一绞往回抽。枪头倒刺掛住肉块。
那人半个肚子被扯烂。零碎物件顺著大腿淌进水坑。
海盗一头栽在防马桩外侧。蹬了两下腿直接断气。
这波出枪主打一个物理超度。
但这只是正菜前的一碟小配菜。
后头的家丁护院全变成了要钱不要命的赌狗。几百號人堆在一块,被推挤著往铁板上砸。
前排乱军的脑袋撞上铁皮发出连串闷响。
贴近盾牌的人被后方推力压成了薄片。手背贴著胸口,连拔刀的空当都挤不出来。
“再刺!”老陆粗著嗓门喊。
前排步卒肩膀发力往前顶。倒刺长枪收回又顺著缝隙扎出去。
最靠近铁板的几十个人同时被长矛捅穿。哀嚎的动静直衝天际。
死透的人还掛在枪桿上。后面的人踩著同伴尸骨接著往高处攀。
苏州长丰街实在太窄。几万人挤在这里跟几百人没区別。
乱兵拿著锄头和长枪互相绊腿。兵器敲在铁面上的声音乱成一锅粥。
里头的老兵却只干两件事。推铁板,递枪头。
一进一出。对面就得倒下一大片。这纯粹是单方面的送人头。
长丰街的青石板缝隙全被暗红色的血水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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