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春心萌动(2/2)
叶赎无奈道。
“那还不是你....你叫我....。”
一想起刚刚的耳语,柳薇薇的俏脸就忍不住升起两朵红霞,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连妈妈都喊得出口。
“你们叫两声,我叫一声,很公平不是吗?”
叶赎面色如常,似乎没有羞耻的表现。
似乎在他眼里,这就像是场交易。
这种理所当然的態度反倒让柳薇薇不知说什么好,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空落落的憋屈得不行。
她不再说话,將头往叶赎怀里缩了缩。
气都气死了!没心情说话。
她不说,叶赎也不语,只是默默走著。
寂静的夜万分安静,小区里的住户都睡下了,只余下零零散散的窗户透出灯火,伴隨著道路两旁的路灯为他们撒下光辉。
夜风寂寥。
今夜的风格外寒冷。
可叶赎的怀里却格外温暖,像是隔绝一切风雪的港湾。柳薇薇能听到他的心跳声,与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炽热的体温。
这傢伙....不是被冻得很冷吗?
为什么怀里却这么温暖?
难道这傢伙一直在装冷,看她笑话?
不知为何,躺在叶赎怀里,她总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比躺在家里最好的羽绒被里还要舒適安心,更有两股暖流在她体內游走,就连尾椎骨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太舒服了。
以至於柳薇薇连什么时候到柳家的都没注意。
“薇薇?薇薇?”
直到柳如烟关切的声音响起,她才如梦初醒般的睁开双眼,“啊?怎、怎么了?”
“我们到家啦。”
柳如烟指了指灯火通明的院门,里面已经有准备好的女僕往这走,要接过叶赎手中的柳薇薇。
“哦哦哦。”
柳薇薇这才后知后觉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恋恋不捨地从叶赎怀里爬下来。
当双脚重新触地时,她才恍然惊觉。
不对啊,尾椎骨怎么不痛了?
她试著扭动腰胯,完全没有任何不適,仿佛刚刚摔到的那一下只是她的错觉。
难道.....难道是他?
柳薇薇难以置信地看向叶赎。
那股奇异的暖流,和这个变態有关吗?
此时叶赎正从柳如烟手里接过两张十元纸幣,一伸懒腰,
“啊~客户安全抵达,那我就先走了。”
“替我和老柳头问好。”
说罢,他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等等!”
柳薇薇连忙叫住他,
“你不在这睡吗?”
话刚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为什么自己要关心他在不在这睡呢?自己不是最希望他离开的那个吗?
叶赎没有回头,只有声音留下来。
“我已经被开除了,大小姐。”
路灯下,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夜风寂寥,捲起几片枯叶纷飞。
“还看呢?人已经走了。”
直到柳如烟的提醒声响起,柳薇薇才回过神来。
“谁,谁看他了,我只是確认他到底走没走,免得到时候又半夜摸回来,我最討厌他了!”
她嘴硬地反驳,强行扭过脸,脸上又洋溢起昔日的笑容,笑嘻嘻地拉起柳如烟的手往柳家大宅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调侃柳如烟。
“表姐,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臭保鏢?”
“哈?”
柳如烟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就是喜欢条狗,也不会喜欢他的吧。”
“谁知道呢?那你刚刚还主动喊他,喊他那个。”柳薇薇朝她促狭地眨眨眼,
“那、那不一样!”柳如烟的脸颊瞬间又红透了,急忙辩解,“我那是为了帮你!和喜欢他有什么关係啊!”
“哦~”
柳薇薇拉著长音,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我懂,我懂。”
“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不打都不知道尊重姐姐了,討打!”柳如烟气急败坏,也不跟她爭辩,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追著柳薇薇打。
“略略略~”
柳薇薇朝她做了个鬼脸。
“被我说中了吧?这么著急,肯定是喜欢他。”
大厅里的僕人面面相覷。
“小姐们这是在闹什么呢?”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呵呵。”
有一位僕人笑道,“根据我玩旮旯给木的习惯,有些人就是喜欢说別人喜欢谁谁谁,以此掩盖些什么,这叫贼喊捉贼,或者....自我投射?”
声音不大,却清晰落在柳薇薇耳中。
她俏脸一红,躲闪的脚步骤然一乱,被柳如烟丟来的抱枕砸个正著,扑倒在沙发上,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