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生死危机(1/2)
赵忠没有等二人开口,便继续说道:
“马元义进京,就是要做这天命的火苗子。”
徐奉却听得有些心里发寒了,忍不住问:
“那他要如何进京才不惹眼?”
赵忠看了他一眼:
“他不走官道。”
“他走商路。”
“让他拿天商会的旧样路籤进来——”
徐奉脸色一变:“可路籤如今加暗记——”
赵忠淡淡道:
“暗记是今日才加的。”
“旧样还能用两日。”
“就这两日,够他进京。”
“你们只要把话递到冀州,让马元义来——带起事的章程。”
徐奉低声应下,再也不敢多问:“喏。”
赵忠喃喃道:
“他带章程,我再给他一份需要提前落刀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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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身子一晃,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没有再开口。
封諝却是慌了神:“名单里...有太子?”
赵忠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当然。”
“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能换回来的,只有他的人头。”
封諝喉头一紧:
“赵公,太子身边——曹操虽不在,可东宫护卫不弱,荀彧也在,他不容易近。”
“况且...这可是当今太子!”
赵忠“嗯”了一声,不急不躁:
“所以才要马元义。”
“他是黄巾在洛阳的手,香客、寺观、杂役、宫市……这些路,他比你我熟。”
“而且——”
他慢慢把话压低:
“他不需要进东宫。”
“只需要让太子『出宫』一次。”
“出宫的理由,我也替他准备好了。”
封諝心里一寒:“什么理由?”
赵忠没有理会,反而说道:
“去办。”
“今夜就送。”
“用老路。”
封諝还想再问,徐奉一把把他拉住,叩首道:“喏。”
两人起身,一前一后离开了赵府。
赵忠看著两人的背影,笑了,那笑里,有著大仇即將得报的畅快:
“刘辩,你確实是布的一手好棋。”
“既然下棋下不过你。”
“我就把这棋盘掀了。”
——
当夜,洛阳城外的风很轻。
可在风里,有一张纸、一枚口信、几句暗语,像虫子一样钻进了不同的门缝。
寺观的香火处,卖符水的摊子旁,宫市搬货的脚夫里,甚至连一名驛卒的腰带夹层里——
都多了一点“听不见的东西”。
——
次日,冀州边境。
朝廷驛站。
天色已然全黑,整个驛站安静得紧,偶尔远处传来两三声猫叫都格外清晰。
皇甫嵩昨夜入驛,未饮酒,未散甲,已经歇息了半夜。
门外两名亲兵守著,靠墙打盹——连夜赶路的人,眼皮沉得像掛了铅。
驛站这种地方,最容易让人鬆一口气。
因为它看起来“规矩”。
窗纸外忽然一暗。
一道影子贴了上来,轻得像夜里滑过的蛇。
那影子停了一瞬,像在听。
听屋里的呼吸,听床榻的轻响,听那种“睡熟了”的沉。
然后,它就动了。
门缝里先伸进来一片极薄的铁片,轻轻一拨,门閂无声落开。
门轴没有响——有人提前抹过油。
他没有走中间。
沿著墙根走,避开每一块会响的木板,脚尖轻点,连衣角擦过椅背都刻意绕开。
黑影停在床榻前。
榻上有人侧臥,背对著门,甲袖未卸,肩线沉稳,呼吸均匀。
像真的睡著了。
杀手的呼吸压得更低。
他盯著那后颈——那里只要刺进去半寸,人就再也起不来。
他抬手。
刀尖对准。
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下一瞬——
刀落。
“噗。”
不是木头,不是衣料。
是利刃入肉的闷响。
床上那人身子猛地一颤,像被一根钉子钉进骨里。
杀手没有停。
他顺势一拧,刀口横挑,像要把脖颈里那条命根一併割断。
榻上的人喉间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像被血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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