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力能扛灶(1/2)
半小时后,巨大的福特e-450轰鸣著拐进了弗农工业区。
巨大的霓虹灯招牌在暮色中闪烁著廉价的红光,伴隨著一阵震耳欲聋的嘻哈音乐和气动扳手的“滋滋”声。
陈铭一脚剎车,將车停在了门口的收费亭前。
透过车窗,整个修车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机械斗兽场。
左边的工位上,几个纹著满背纹身的拉美裔大汉正围著一辆被拆得只剩骨架的雪佛兰,隨著液压泵的测试声,车头疯狂地上下弹跳。
右边则是一个留著脏辫的黑人小伙,正把自己的本田吊在升降机上,满头大汗地拆卸著排气管。
在美国,尤其是汽车文化深入骨髓的加利福尼亚,这种自助修车厂就像便利店一样普遍。
加州人视车如命,从东洛杉磯的跳跳车到马里布的超跑都少不了进行改装。
而另一方面,美国令人咋舌的人工费也促成了这种店的繁荣——正规修车行每小时动輒150美金以上的工时费足以让大多数工薪阶层昏死……
“第一次来?”
收费亭里,一个嚼著口香糖的胖大妈头也不抬地问道。
“是啊,这大傢伙我要自己搞。”
陈铭递过去一张百元大钞。
“每小时30刀,包括场地和基础工具租赁,升降机额外加10刀……废机油得倒进紫色桶里,要是被我发现你倒进下水道,我就用扳手敲爆你的头。”
大妈熟练地找零,顺手扔给陈铭一张磁卡。
“4號工位,有高压水枪和工业去油剂,但我猜你肯定需要额外买两桶——看这车的成色,你是刚从沼泽里捞出来的?”
“差不多吧。”陈铭笑了笑,接过卡片。
车子缓缓驶入,停在带有排水格柵的4號工位上。
索菲亚推门下车,被扑面而来的汽油焦味呛得连连咳嗽。
“我就不明白了,陈。”
“你现在手里又不缺钱,为什么不找个正经修理厂?花个几百刀,你在休息室喝咖啡,他们帮你把一切搞定。”
“几百刀?你在做梦吗。”
陈铭一边从车厢里搬出两桶强力去油剂,一边套上厚重的橡胶围裙和护目镜。
“加州的人工费比金子还贵,正规车行的技师拧一颗螺丝都要按150刀的时薪……这辆车的油污要彻底清理乾净,至少需要两个熟练工干上一整天。”
“算下来至少两千刀起步,而在这里,我只需要付60刀的场地费,剩下的就是出力气——这正是我最不缺的东西。”
“要是让那些因为没钱修车而破產的傢伙知道你会算这种帐,他们一定会把你选为財政部长的。”
索菲亚耸了耸肩。
“需要我帮忙吗?”
“这种脏活不適合女士。”陈铭將护目镜拉下。
这倒不是陈铭有多绅士,他只是单纯不喜欢女人碰自己的车——前世他有个好哥们把新车借给女朋友三天就返厂修发动机了,原因是她往水箱里加的自来水……
“行吧,省钱专家,开始你的表演。”
“滋——!!”
水柱夹杂著白色的泡沫瞬间吞没了车厢后门。
对於普通人来说,清理车上积攒了十几年的顽固陈年老油绝对是场噩梦。
那些油污早已氧化变硬,像沥青一样死死吸附在不锈钢表面,哪怕用钢丝球刷上一天也未必能蹭掉一层。
但陈铭有25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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