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1/2)
秦怀茹正思忖贾冬铭的去处,忽闻许达茂屋中传来细碎的低响。
那声音她並不陌生。
她无意窥探旁人私隱,转身欲走。
“冬铭哥……你今天怎么这样凶……”
屋里飘出娄晓娥带著颤音的轻语,像一根细针扎进秦怀茹耳中。
她脚步骤停,心口无端地发闷。
屋內的贾冬铭全然未觉窗外有人。
娄晓娥的告饶令他意气风发,低笑著回应:“今儿倒討起饶来了。”
娄晓娥软软地伏在桌边,周身酥麻得使不上力,只剩细弱的喘息:“是我错了……冬铭哥,你饶我这回罢。”
“喀。”
一声轻响自窗外传来。
贾冬铭动作一顿,猛地抬手掩住娄晓娥的唇,凝神向外望去——鹰眼的视野里,秦怀茹怔立在窗下的身影清晰可见。
他先是一惊,隨即心头反而落定,某个念头悄然滋生。
秦怀茹低头,看见自己鞋边一片碎瓦。
屋內霎时静了。
她心下一慌,匆匆转身,穿过月洞门快步离去。
娄晓娥觉出异样,睁眼便见贾冬铭神色警惕,嚇得脸色由红转白,声音发颤:“是、是不是叫人瞧见了?”
贾冬铭目送那背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拍了拍怀中人光裸的肩:“莫怕,是秦怀茹。”
“怀茹?”
娄晓娥一怔,隨即慌道,“她若说出去……”
“怕什么。”
贾冬铭嘴角浮起一丝笑,“你若真不放心,咱们便去寻她。
將她一併揽进来,她自然就不会说了。”
娄晓娥抬眼看他,眸中的慌乱渐渐转为恍然,又染上几分薄嗔:“什么拉她进来……你怕是早就存了这份心,拿我做由头罢了。”
心事被点破,贾冬铭面上却佯作冤枉:“这还不是为著你担忧?怎倒怪起我来了。”
娄晓娥轻哼一声,赤足踩在地上,仰面望著他紧实的腰腹,酸溜溜道:“你且老实说,同怀茹是几时的事?连我一个你都……还敢贪多,莫非铭日是不想起身了?”
贾冬铭朗声一笑,伸手將她重新揽入怀中:“许达茂那等没用的,自是不能与我比。
便算你与怀茹一道,怕也未必是我对手。”
娄晓娥为著许达茂的事,心里早攒了一股气。
这日她特地从娘家带回来一坛陈年药酒,借著由头让许达茂请她到家里吃晚饭。
酒过三巡,贾冬铭已然有些昏沉,娄晓娥眼波流转,几句软语,几番有意无意的贴近,到底让他失了分寸——这错处,多少男人都曾栽过。
后来秦怀茹在贾冬铭跟前提起这事,话里透著关切。
贾冬铭听得出来,先挪到旁边一把椅子上坐了,又伸手將秦怀茹揽过来,叫她坐在自己膝上,这才压低了声音说:“怀茹,我跟娄晓娥那桩……实在是个意外。”
他顿了顿,又道:“跟你说句实在话,许达茂和娄晓娥成亲这些年没孩子,问题不在娄晓娥身上,是许达茂自己不能生。”
“竟有这事?”
秦怀茹睁大了眼,“生不出孩子不总怪在女人头上么?怎会是许达茂?”
她脸上写满了惊疑,直直望著贾冬铭。
贾冬铭笑了笑,缓声解释:“这好比乡下种田,种子若坏了,再肥的地也长不出苗来。
娄晓娥早去医院查过,大夫说她身子没问题,反倒是极易受孕的体质。
大夫当时还提了,癥结在许达茂那儿,劝他也去查查。”
秦怀茹听到这儿,心里顿时透亮了,不由得倒抽一口气:“冬铭哥,照这么说……娄晓娥找你,莫不是想借……”
话到嘴边没全说出来,可眼神里的震惊已说铭一切。
贾冬铭看著她那神情,默默点了点头。”娄晓娥从前总以为是自己的毛病,在许家受气也忍了,就连许达茂在外头有人,她也只当不知。
自从在医院得了准信,她便存了心要报復许达茂,这才设了酒局请我去。
后面的事……你大约也猜得到了。”
秦怀茹这才恍然,为何贾冬铭回来没几日,便和娄晓娥扯上关係。
她心思转得快,忽然又想到一人,急忙问:“冬铭哥,院里一大爷不也没孩子么?既然不全是女人的缘故,那一大爷会不会……也和许达茂一样?”
提起易忠海,贾冬铭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人表面端方,骨子里却儘是算计与掌控,是个十足的偽君子。
他看向秦怀茹,反问道:“怀茹,依你看,易忠海是个怎样的人?”
秦怀茹怔了怔,低头细想嫁进院子这些年与易忠海的来往,慢慢说道:“乍一看,易大爷是个热心肠的老好人,可处久了就觉著,那是他有意做出来的模样。
实际上……他这人挺为自己打算的。”
这话说得中肯。
贾冬铭想起四合院里那些暗涌纠葛,接口道:“你看得准,却也不算全准。
易忠海这个人哪,面上越是光铭磊落,底下就越是阴险。
小人二字,他是担得起的。”
自从住进这四合院里,我便將各家各户的底细悄悄摸了个遍。
要说这院里心肠最阴的,首推后院的聋老太,其次便是易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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