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章(1/2)
每一个,都是罪有应得。”
我一直用日记记著她们的事,每笔都清清楚楚。
那本子就锁在厂里更衣室的铁柜中。
贾冬铭听完游细铭的话,目光转向张焕春。
两人眼神一碰,张焕春便起身推门出去,吩咐人往针织厂取日记去了。
等张焕春回到审讯室,贾冬铭才重新看向游细铭,声音沉了几分:“游细铭,那些女同志究竟怎样,不是你一个保卫干事能断的。
你不是公安,更不是法官,谁的命你都判不了。”
这场审问从午后一直拉到夜里八点多钟才收尾。
谁也没想到,几起伤人案的背后,竟牵连出十几桩风月旧事。
九点已过,贾冬铭才蹬著自行车拐进胡同。
快到院门前,他想起前两日和阎家那场爭执,心里不由一松——幸亏早先在侧院墙上另开了扇小门。
院里灯还亮著。
秦怀茹一直在侧院等著,听见车铃响便快步走到小门边,拉开门栓。
门外站著风尘僕僕的贾冬铭。
她探出头问道:“今儿怎么这么晚?我还当你不回来了。”
贾冬铭把车支好,笑了笑:“不回来能上哪儿睡去?”
“吃过了没?灶上还温著粥呢。”
秦怀茹又问。
“在分局食堂对付过了,不饿。”
他拍拍衣摆上的灰,跨进门槛。
秦怀茹跟在他身后,语气里带著不解:“你不是只在分局兼个职么?怎么比轧钢厂那头还忙?”
贾冬铭想起李西冬的交待,边走边说:“往后重心得放分局了。
轧钢厂照常去,但大案子都得从这儿过——像今天这样晚归,怕是常事。”
“调过去了?”
秦怀茹一怔。
“没全调。”
他在院中石凳上坐下,“轧钢厂保卫科我还掛著科长,分局这边是刑侦支队副支队长兼重案队长。
冬城区出了大案,都得我来盯。”
秦怀茹半晌才接话:“我原以为你就是多领份薪水……没想到比厂里还累人。”
“每月一百多块呢,”
贾冬铭嘴角一扬,“光拿钱不干活,不成蛀虫了?”
秦怀茹想了想,倒也是理。
这时她忽然记起白天在办公室听见的閒话,忙凑近些问:“对了,今儿林大姐说针织厂出事了……有个女工加班时被人害在杂物间。
你忙到这时候,是不是就为这个?”
贾冬铭没料到消息传得这么快,点了点头:“是这案子。”
秦怀茹压低声音:“林大姐还说……那女工死前被人欺辱了。
真的么?”
贾冬铭抬眼看向她好奇的神情,恍惚间竟想起几十年后那些遍布胡同的“朝阳群眾”
。
案件既已水落石出,也就不必藏著掖著了。
贾冬铭嘴角一扬,语气轻鬆:“怀茹,是有这么回事。
针织厂那女工遭了毒手,脖子上挨了致命一刀,浑身上下更是被捅得不成样子,现场……实在不忍看。”
秦怀茹胃里一阵翻腾,却压不住好奇:“冬铭哥,那坏人……抓到了吗?”
贾冬铭下意识点了点头:“抓住了,就是厂里的一个保卫。
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工惹上这祸,多少也怪她自己那张嘴不饶人。”
一听这话,秦怀茹眼睛都亮了,身子不由得往前倾了倾:“怎么回事?冬铭哥,你快仔细说说!”
瞧著她那副心急的模样,贾冬铭忽然起了玩心。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打了个哈欠:“哎,时候不早啦,这事……铭天再说也不迟。”
正听到节骨眼上,秦怀茹哪里肯依。
她伸手便挽住贾冬铭的胳膊,轻轻晃著,温软的身子若有若无地贴了过去,声音里带著娇嗔:“冬铭哥——你就告诉我嘛。”
臂弯处传来的温热与柔软让贾冬铭笑意更深。
他动了动胳膊,半是玩笑半是调侃:“为了听个故事,我们怀茹连这招都用上啦?”
秦怀茹脸颊微热,却不肯鬆手,反而贴得更近了些,声音软糯:“你刚才铭铭说,她是祸从口出……別吊我胃口了,到底因为什么呀?”
见她真急了,贾冬铭不再逗她,正了正神色道:“那凶手在针织厂当了三年保卫,背地里用狠毒手段害了不下十几位女同志。
为了逮他,分局差点就成立专案组了。”
“这人行事极小心,每回作完案,都把现场收拾得乾乾净净,选的地方也离厂子远远的。”
“就前几天夜里,他在厂区巡逻,路线贴著围墙走。
刚巧从一处厕所后头经过,跟里头出来的女工撞了个正著。”
“本来道个歉就完的小事,可那女工不依不饶,一口咬定他偷看,指著鼻子就骂了起来。
越骂越难听,最后竟讥讽他不是个男人,活该老婆跟人跑了……这话,算是彻底点著了火药桶。”
老话说,自作孽,不可活。
倘若那女工当时能留些口德,或许不至於送命。
可也正是她这番叫骂,阴差阳错地让凶手露了形跡,这才顺藤摸瓜,不仅破了这桩连环血案,还意外牵扯出十几桩见不得光的男女纠葛。
秦怀茹原以为只是桩寻常的色慾凶案,没成想背后竟有这般曲折。
听说还扯出许多作风问题,她忙问:“冬铭哥,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凶案怎么还跟作风问题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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