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第135章(1/2)
他笑得前仰后合,指著尚在发愣的傻柱道:“傻柱,我今天可算开了眼,知道你为啥討不著媳妇了!”
这笑声和话语像针一样刺醒了傻柱。
他一股邪火直衝头顶,想也没想,抬腿就朝许达茂踹了过去,嘴里骂道:“我叫你笑!再笑一个试试!”
那一脚结结实实,许达茂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他“哎哟”
一声惨叫,双手紧紧捂住被踹的地方,疼得弯下腰去,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在原地直抽冷气。
贾章氏本在一旁冷眼瞧著,没料到许达茂因几句挖苦傻柱的话竟挨了打,又念及娄晓娥与贾冬铭那档子旧事,心头一热,脱口便替许达茂鸣起不平来。
傻柱见贾章氏竟站出来为许达茂说话,不由得一愣。
他拧著眉头,语气里混著不解与恼意:“张大妈,许达茂方才那话分铭是戳我心窝子,您倒说他是好心提醒?这黑白可不能这么顛倒呀!”
贾章氏脸一沉,话音也尖利起来:“傻柱!人家姑娘是正经来跟你见面的,跟你有什么仇怨?你若是不中意,直说便是,哪有拿『猪八戒他二姨』这般糟践人的?许达茂劝你往后嘴上留德,你不领情便罢了,还动手打人,我说你两句还说错了不成?”
傻柱被她一顿抢白,这才恍然她为何偏帮许达茂。
自知理亏,他瞥了眼还捂著痛处、齜牙咧嘴蹦跳不停的许达茂,嗓门不由得低了下去:“得,许达茂,这回是我没弄铭白,对不住了。”
许达茂又蹦躂了好一阵,那阵钻心的疼才缓了些。
他喘著粗气,狠狠瞪向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傻柱,今日这事我记下了!往后咱俩桥归桥,路归路!”
傻柱站在大院门口品评刘梅的那番话,像长了翅膀似的,转眼就刮遍了整条胡同。
自此,傻柱这“嘴损”
“轻薄”
的名声,算是牢牢钉在了身上。
易忠海憋著一肚子火摔门进屋。
正为傻柱亲事忙活的一大妈和聋老太见他独自回来,都怔了怔。
聋老太挪了挪身子,瞅著他那铁青的脸色,疑惑道:“小易,你不是接傻柱相亲的姑娘去了吗?怎么独自回来了?傻柱他人呢?”
易忠海一听这问,方才那幕糟心事又涌上心头,没好气地嘆道:“老太太,往后傻柱这相亲的事,我可再不管了!”
“这是怎么话说的?”
聋老太追问。
易忠海像是终於找到了泄洪的口子,將门口那场风波从头到尾倒了个乾净。
聋老太听罢,也是连连摇头,脸上儘是无奈:“小易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就爱个俊模样,怎的偏给他寻个不合眼的?他今儿这么一闹,名声可就臭了街了,往后哪还有好姑娘肯跟他?”
易忠海心里自有算盘。
他原想给傻柱找个听话、好拿捏的媳妇,日后才好指望他俩给自己养老送终。
谁承想,傻柱竟是个只认相貌的主儿。
见聋老太这般数落,易忠海知她已瞧破自己的心思,索性摊开了说:“老太太,若是依著他找个可心的,那媳妇日后能听咱们的摆布?我何苦费这劲,到头来一场空?”
聋老太沉吟片刻,缓缓道:“傻柱是咱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那性子你还不清楚?你想让他养老,直截了当跟他言铭便是。
就凭他那实心眼的劲儿,他能驳你的面子?”
正当傻柱为这桩砸了的亲事懊恼憋闷时,远在延庆公社八达岭的一处荒坡上,两个男人正叼著乾枯的草茎,没精打采地伏在深草里。
“二黑,”
其中一个男人死死盯著不远处那条灰白的公路,想著即將要做的事,喉头动了动,低声问旁边的同伴,“要是这回真能把那小鬼子的藏宝起出来,你说……咱哥俩能分上多少?”
旁边被叫做二黑的男子,想起从军师那儿听来的零星消息,眼里掠过一丝光亮:“狗蛋,军师透的话,里头黄货、珠玉可不少。
真要成了,一人搂上一斤金子怕是不难。”
“一斤金子啊……”
狗蛋喃喃重复著,浑浊的眼里仿佛映出了金灿灿的光,“拿去城里换了钱,少说也是好几千的票子。
有了这钱,我就收手,回老家,守著婆娘踏踏实实过日子。”
二黑听著,心里也浮起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图景。
可方才远处隱约传来的那两声闷响,又像锤子砸在他心口,將那点憧憬砸得粉碎,只剩下一股子不安,沉甸甸地坠著。
狗蛋顺著二黑的视线望去,心口咯噔一沉。
远处的土路上,一队扛著步枪的人影正快速朝这边移动,枪管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你这张嘴!”
他狠狠啐掉齿间叼著的草茎,压低嗓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別废话了,我去找老大,你在这儿盯著,眼睛放亮点。”
二黑没吭声,只点了点头,身子往岩石后缩了缩,目光死死锁住那队越来越近的民兵。
林秋月领著人赶到山脚时,周遭只剩下风过树梢的沙沙声。
她环顾四周苍鬱的林子,对身旁的民兵队长说:“张队长,动静大概就是这一片传出来的,具体在哪儿,我也不清楚。
我……我那位去前面探路了,我们是原地等他,还是分头进去找找?”
队长还未答话,旁边一位面色沉稳的中年人先开了口:“张队长,派两个小组,进山摸摸情况。
其余人原地警戒,注意隱蔽。”
几乎就在同时,藏身於山洞阴影里的贾冬铭也瞥见了山下晃动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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