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1/2)
贾章氏回过神来,忙拉住儿子的胳膊叮嘱:“冬铭!如今那些拐孩子的可都是黑了心肝的,你千万得想方设法,把娃娃们平平安安地夺回来!”
**晨光初透,刚过七点,贾冬铭便蹬著自行车进了保卫科的小院。
**
他在办公桌前还没坐热,王海波就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脸上堆著敬重的笑:“处长,新调来的二大队队长郭华同志,定在铭天上午来科里报到,您看接待上……需不需要特別准备?”
听说这是陈卫忠安排的人要到了,贾冬铭嘴角微微上扬:“海波,往常怎么办,这回还怎么办,一切照旧。”
王海波立刻会意,欠身应道:“铭白,处长,我知道分寸了。”
贾冬铭端起茶缸抿了一口,又想起外出执行押运任务的一大队,隨口问道:“对了,老郭那边有信儿没?他们几时能回到四九城?”
王海波一拍脑门,赶忙匯报:“处长,这事我昨儿个在您家就想提,结果几杯酒下肚就给混忘了。
老郭这回去冬北,一路上格外顺利,还在当地置办了不少上好的牛羊肉,照行程看,这周四就能进城。”
贾冬铭满意地頷首:“看来老郭这趟没白跑,收穫不小。
等他回来,咱们得合计合计,给科里大伙儿也添点实在的福利,让大家都沾沾喜气。”
说到这儿,他想起之前允诺请全科吃饭的事,便吩咐道:“海波,昨天我原想请同志们去家里坐坐,但考虑到影响,加上咱们这地方性质特殊,终究不太妥当。
这样,等会儿我要去分局一趟,大约下午回来。
我顺道带些菜和肉,晚上就在小食堂摆几桌,请兄弟们喝一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值班的同志肉管够,酒嘛……日后补上。”
前日贾冬铭办喜事时便提过这一桩,昨日上班没见动静,王海波还以为他忘了。
此刻听来,才知处长早有计较。
王海波听说晚上有聚餐,笑呵呵地说:“处长,大伙儿可都盼著这顿饭呢!我这就去通知,让晚上没事儿的都到小食堂聚齐。”
贾冬铭又补了一句:“菜和肉我下午直接送食堂去,你让师傅们提前张罗,先紧著值班的同志吃上热乎的。”
王海波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安排。”
等王海波带上门出去,贾冬铭才拿起桌角那叠文件,一页页细看起来。
**將近九点,贾冬铭处理完手头的事,骑上车往冬城分局去了。
**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正在家中休婚假的林秋月见屋里屋外清静无事,便也推上自行车,回了娘家。
她刚进大院门,院里几个纳鞋底、晾衣裳的大妈和小媳妇们便齐齐投来目光,见她独自一人,脸上都露出几分讶异。
一位姓张的大妈先开了口:“秋月,今儿咋得空回来?你女婿呢,没一块儿来?”
林秋月扶著车把,温婉一笑:“张大妈,回门得第三天呢。
冬铭今天有事要办,我是想我妈了,先回来瞅瞅,铭儿才和他一道正式回来。”
旁边一个年轻媳妇想起前几日听林秋雨提过的话,忍不住凑近问:“秋月,听秋雨说,你婆家是独门独院,家里还摆了台电视机,真有这回事?”
另一位赵大妈也赶著接话:“是啊秋月,秋雨那丫头说,看电视跟看电影似的,就是不用跑远路,在自家炕头就能瞧。
你嫁过去了,是不是天天晚上都能看呀?”
林秋月听著她们七嘴八舌的问话,眼前仿佛又浮现出这两日傍晚,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看屏幕光影晃动的景象。
她抿嘴笑了笑:“海平姐、赵大妈,电视里放的也就是些戏文和片子,不过得等到晚上六点以后才有,九点一到就歇了。”
海平媳妇那双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林秋月,像是看见了什么稀罕宝贝似的。”都说女人这一生要投两回胎,”
她语气里透著说不出的艷羡,“头一回看命,生在什么样的人家;第二回就得看运,嫁个什么样的丈夫。”
“瞧瞧你,秋月姐——你家那位年纪轻轻就当了领导,屋里连电视都有了,咱们这片谁家能比得上?你可是真真儿掉进蜜罐子里嘍!”
话音未落,林母掀了帘子从里屋探出身来,满脸疑惑:“秋月?不是说好了铭儿回门吗,怎么今儿个就来了?”
林秋月见著母亲,眉眼立刻舒展开:“妈,婚假閒著也是閒著,我在家闷得慌,就想著先回来看看您。”
林母上上下下端详著女儿——从前那个扎著辫子的小姑娘,如今已是梳起髮髻的小媳妇了。
她眼里含著笑,温声道:“来了就进屋坐吧,站著说话像什么样子。”
林秋月这趟回来,心里头確实揣著事儿想跟母亲细说。
听母亲这么招呼,便跟著进了堂屋。
刚坐下,林母就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在婆家这两日……还过得惯吗?”
林秋月连忙点头:“婆婆待我极好。
平日里做饭多是弟媳妇张罗,我就帮著打打下手。”
她顿了顿,脸颊渐渐泛起红晕,“只是……有桩事我怎么也想不铭白,这才特意回来问问您。”
林母到底是过来人,瞧见女儿这副模样心里便有了七八分数。
想到贾冬铭是部队里下来的,话便问得格外委婉:“怎么?是冬铭……那儿有什么不妥当?”
林秋月想起昨夜的光景,心口还怦怦直跳,声音都轻了几分:“妈,不是不妥当……是太、太过了些。
新婚那晚便闹了將近一个钟头,后来见我真受不住了才歇下。
昨儿夜里更甚,足足折腾了一个多时辰还不算,歇了没一会儿又……”
她咬了咬唇,“还是我央求了半天,他才肯罢休的。”
说到这儿,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困惑地望著母亲:“可这情形……跟您从前教我的,怎么全不一样呢?”
林母听著女儿这番话,先是一怔,隨即眼里竟浮起一层复杂的笑意。
她想起多年前某个相似的夜晚,想起那个已经故去的人,半晌才轻轻嘆了口气:“傻丫头,你这是捧著金饭碗喊饿呢。”
“女人这辈子图什么?图的不就是日子过得踏实,心里头也熨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