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1/2)
不多时。
王承恩推开小厢房的房门,微微侧身。
一旁的曹化淳,快步来到朱检面前,跪在地上:“奴婢见过皇爷!”
肩膀和烟墩帽上还带著少许的雪花,隨著曹化淳的动作,也散落在地上,接著便化成水滴,融进青砖之中。
朱检感受著二人带回来的些许寒意,没有言语,手指轻敲桌面,发出噠噠的响声。
一时间,房间內针落可闻。
低著头跪在地上的曹化淳,见朱检迟迟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喉咙上下滚动,他不知道自己是有什么事情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皇帝,还是因为下属有什么事情触怒了皇帝,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事。
导致皇帝没像往常一样,刚要行礼,就被免了.......
“免礼吧......”朱检的声音带著些许的不悦,让人感觉好像是压制著怒火一样。
“你请辞的摺子朕看了!朕心中虽有不舍,但曹公公已有去意,朕只能成人之美了!”
朱检一声曹公公,將刚起身的曹化淳嚇得瞬间又跪在了地上,上次被朱检称呼公公的人,还是魏忠贤,现在坟头草都老高了。
“奴婢年老,怕误了皇爷的大事,这才请辞......”曹化淳內心忐忑,语气中带著颤音。
他可不想像魏忠贤一样,走到半路就一根白綾了却了残生。
朱检眼角的余光瞥到曹化淳,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你去保定府等待李邦华,协助他处理皇庄的事,办好此事,就回乡吧!”
听到此话,曹化淳心里更加忐忑,他不知道平时对他和蔼可亲的皇帝去哪了,怎么今天皇帝对他带著寒意。
“奴婢领旨!”
此时曹化淳的头已经贴在了地上,丝毫不敢起身。
“现在就上路,去保定府等李邦华!”朱检给他定了时间,让他连司礼监的事务交接时间都没有。
“是!”
说罢,曹化淳缓缓起身,弓著腰后退两步,拉开房门,迈出后,又缓缓关闭。
朱检现在属於把曹化淳发配了,直接取缔了他在宫中的权力,一脚踢到了保定去协助李邦华整顿皇庄田產。
虽然曹化淳清理了不少魏忠贤留下的冤案,也从不大肆卡要,弄权结党,在群臣中的官声算是不错。
但朱检还是用不了他,他准备再立一个魏忠贤,让他去结党,直接参与党爭。
彻底打乱崇禎皇帝朱由检时代下的小党爭模式,开启属於朱检时代的大党爭。
他朱检不怕党爭,就怕不爭,要是怕党爭还当什么皇帝?趁早禪位算了!
崇禎皇帝朱由检不喜欢党爭,是因为对未来的不確定性,以及困在信息茧房中的未知性。
而他朱检早已洞悉一切,若还是执行跟原先崇禎皇帝朱由检一样政策,那岂不是他白来了?
王承恩见曹化淳已经离开,將司礼监印,捧在手心,托举到朱检面前一侧:“皇爷!司礼监大印!”
这印就是皇帝的玉璽,代表著皇权,只有批红的票擬上加盖此印后才能生效。
所以司礼监掌印太监也是內宫二十四监最有权势的太监之一。
朱检单手抓起玉璽,在手里转著圈,感受著至高无上的皇权魅力。
“承恩!去將王德化叫来,然后你再去司礼监,写个条子,召李邦华入京!”
“是!”王承恩应答后,退后两步,前往司礼监值房,去传王德化。
朱检方才想了半天,谁能跟魏忠贤或者刘瑾一样,能组织起一个党派。
王承恩是朱检现在最信任的,忠心但政治能力不太行。
高时明政治能力可以,也忠心,但手段不够狠辣,也不太行。
高起潜手段倒是够狠辣,栽赃陷害,无恶不作,政治能力也可以,但容易失控。
想来想去朱检还是觉得王德化最合適,手段和政治能力都可,虽然没有多少忠心度,他在崇禎十七年,京师陷落时迎接李自成入城,但现在算是最合適的人,主要是可控!
.......
此时的司礼监值房內,炭火旺盛,时不时的还传出炭火燃烧传出的爆裂声。
王德化正在帮助刚回到司礼监值房的曹化淳,准备去往保定的东西。
得知曹化淳被皇帝叫过去一次,就直接被发配了,而今天外面飘著雪花,十分寒冷,皇帝连一丝情面也没有,直接旨到即行。
这让王德化心里一惊,但曹化淳只说了他奉旨前往保定,日后也不会回来了,让他把司礼监没有办完的事继续办了。
所以王德化只是默默地答应,也没有敢多问。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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