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姐姐不是妖精(1/2)
“走啊!我们快出去!”
梨霜一把扯住了凡的僧袍袖子,不由分说便往外拖。
那年轻的武僧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脸懵然地被拽出了客房门槛,脚下踉蹌了两步才堪堪站稳。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问一句:“怎么了这是……”
便见梨霜已將两扇门扉利落地合拢,严丝合缝,连一道窥看的缝隙都不曾留下。
“我们家殿下要施针。”
梨霜转过身来,双手往腰上一叉,鹅黄的裙摆隨著动作旋了半圈,活像一只护巢的幼雀。
“不能有任何人打扰……懂吗?”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却郑重得仿佛在交代军机要务。
“懂了。”
了凡肃然点头,转过身去,將后背对准门扉,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如同一尊铁塔般稳稳地扎在了门口。
他双手合十,面容端肃,那架势比看守藏经阁还要认真三分。
门外无声。
门內,同样安静。
圣非明独自坐在榻边,听见门扉闔上的声响,棠溪雪的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回药箱旁。
瓷瓶与银针轻轻碰撞,发出细碎而清越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耳膜上。
原本就紧绷的心弦,此刻又被拧紧了几分。
屋內只剩他与织姐姐两个人了。
这个认知像一捧温水,从他头顶缓缓浇下来。
让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莫名的热意。
他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地捏紧了腕间的菩提佛珠。
菩提子颗颗圆润微凉,可此刻连佛珠都像是被他的体温焐热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尖搭在了月白梵衣的第一颗盘扣上。
那是一双极乾净的手。
指节分明,白皙如玉,指甲修剪得齐整而素净。
常年捻珠的地方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却更衬得那只手禁慾而克制。
此刻这双手正在解自己的衣襟。
盘扣一颗一颗鬆开,梵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一截清瘦而白皙的脊背。
中衣褪去,里衣也褪去,层层叠叠的素白织物如蝉蜕般落在榻边,將他一点一点地剥了出来。
“非明,好了吗?”
棠溪雪正俯身在药箱前配药,捻了金针在指尖,转身想要叫他躺好,话音却在目光落定的一剎那顿住了。
圣非明已经躺好了。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榻上,褪得乾乾净净,一丝衣物都不曾留下。
少年清瘦的身体在从窗欞漏入的日光下铺展开来,白玉般的肌肤像被月光浸透的细瓷,泛著一层薄薄的近乎神圣的微光。
锁骨平直而分明,向下是清癯的胸膛,再向下是收束的腰线,每一道线条都乾净得不似凡尘中人。
更要命的是……他真的是光的。
她说脱光,也没说要这么光啊。
“这简直是富有且慷慨的男菩萨来著……”
棠溪雪握著金针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一把,是高端局!
谁承想啊?
也没人告诉她,圣僧原来也是自小习武,宽肩窄腰的薄肌身材那么绝啊。
可偏偏眼前之人实在太乾净了。
那一种极致的、不染纤尘的圣洁,像是供奉在佛前的一盏琉璃灯,连落在身上的光影都是澄澈的。
极致的圣洁!
极致的乾净!
正是这份极致,反而让人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衝动。
美好的纯洁,格外惑人。
“之前姐姐说错了,我们小非明——如今已经长大了啊。”
棠溪雪不得不承认,他不小!
圣非明紧紧闭著眼睛。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著,像两只被雨打湿的蝶翅,欲飞不得。
他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
浑身的肌肤染上浅粉。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袒露过一分一寸。
可今日,他却心甘情愿地將自己剥乾净了,將自己最脆弱、隱秘、不该被看见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她。
“没事,別怕。”
棠溪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和而沉静,像一瓢清水泼在他滚烫的神经上。
“非明,放鬆下来,你太紧张了。”
她伸手拿起他叠放在榻边的袈裟,轻轻抖开,盖在了他的腹部。
那片月白的袈裟覆上来,遮住了他腰腹间光裸的肌肤,只留出胸膛与四肢便於行针。
可这半遮半掩的姿態,却比方才的一览无余更让他心慌。
袈裟轻薄柔软,贴著腹部微微起伏的弧度,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欲盖弥彰。
圣非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仍旧没敢睁眼。
“姐姐又不是妖精。”
棠溪雪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轻嘆一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
“我不吃人的。你抖什么?”
她不说还好。
她一开口,圣非明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是怕她。
他怕的是自己。
他窘迫得几乎想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去,可他动不了,身体像被人施了定身术,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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