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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英国歷史上最惨烈的文学翻车事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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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英国歷史上最惨烈的文学翻车事故

协议达成后,三家跨国出版巨头的运转速度,彻底击穿了英国出版业一百五十年来的歷史极限。

费伯出版社。

总部大楼四楼的排版中心,在凌晨三点十五分灯火通明。

排版员是出版界作息最规律的群体,因为这份工作需要绝对高度集中的注意力,熬夜是大忌。

凌晨三点五十分,几名最早赶到的校对员在四楼的电梯口碰了头。

“到底出什么事了?”

资深校对员保罗紧裹著大衣,手里端著一杯从家里带来的浓缩咖啡,满脸都是被打断睡眠的暴躁道:“半夜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是印刷厂起火了,还是照排机全炸了?”

旁边一位女同事睡眼惺,连连打著哈欠回应道:“谁知道呢。主管在电话里连个字都不肯多说,只让我们立刻过来。”

“这简直离谱,连最刻薄的报社都不会这么折腾人。就算唯一的手稿被狗吃了,也不至於大半夜发疯吧?”

“不管发没发生天塌下来的事,等会儿如果不给个合理的说法,天亮后第一件事我就给工会代表打电话,控告他们违反劳工权益!”

保罗愤愤地抱怨著,一把推开了排版中心的大门。

大厅里並没有他想像中的漆黑。

几十台笨重的排版终端机已经被提前预热,厚重的显像管屏幕散发著微弱的萤光,机箱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这群带著满腔怒火走进公司的英国员工,正准备发泄起床气,却在抬头看清大厅最前方的人影时,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玛格丽特·休斯早已面无表情地坐在主管的位置上。

保罗愣了一秒,但他仗著资歷深,还是硬著头皮上前一步,打破了僵局道:“休斯女士————虽然您是总编辑,但在英国,毫无预警的午夜召回严重违规。”

“如果公司今天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工会天亮后一定会介入调查。”

面对员工的质问,这位“铁娘子”只是平静地抬起头道:“从现在起,直到项目结束,全员时薪翻四倍。下周所有人带薪休假七天。”

对付这群人,玛格丽特深諳最有效的手段是什么,所以她没有辩解,也没长篇大论地去谈论什么文学奇蹟。

接著玛格丽特站起身,目光扫视了一圈僵在原地的团队,继续说道:“如果有人觉得这笔津贴不足以补偿你们的睡眠,或者坚持想给工会打电话討要说法,现在就可以转身离开。”

“我保证不阻拦,但也请你以后不用再来费伯上班了。”

隨著话音落下,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在四倍的时薪承诺,七天带薪休假和解僱警告面前,刚才还在叫囂的劳工权益显得不堪一击。

保罗乾咽了一下,默默闭上了嘴。

下一秒,几十名排版员脱下大衣,收起了所有的抱怨,迅速走向自己的工位拉开椅子。

一个小时后,四百余页的英文翻译终稿准时送达过来。

苏珊迅速將团队切分为四个突击小组,多线並行。

校对標准被玛格丽特直接拉升至费伯歷史上的最高警戒线,这是只有排版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或已故文豪全集时才会启动的规格。

每一个单词、每一个標点、哪怕是微小的行距,都必须由两个人进行背靠背的独立盲审,不容许丝毫差错。

並且玛格丽特亲自坐在排版中心。

这位平时只在周一高管会议上才会露面的顶层人物,连续三十二个小时没有离开过这层楼半步。

秘书每隔四小时送来一次黑咖啡和三明治。

而玛格丽特的眼睛死死盯著桌面上刚刚打出的长条校样,机械地咀嚼吞咽,事后根本回忆不起自己吃了什么。

总编辑亲自坐镇的压迫感,让整个排版团队连去洗手间都变成了小跑。

四楼的大厅里没有一句閒聊。

取而代之的,是排版终端沉闷的按键声、点阵印表机吐出纸张的嘎吱声,以及无数支红笔在校对纸上快速划过的沙沙声。

在校对进行到第十八个小时,大约推进到全书三分之二处时,苏珊走到玛格丽特身边,压低声音匯报。

“玛格丽特。三组有两个校对员请求换人。

“怎么?眼睛撑不住了?”

“不。是情绪撑不住了。”

苏珊的神色透著一丝无奈的说道:“她们刚校对到汤米在旷野嘶吼那一段————两个人前后脚崩溃哭了。她们需要十分钟缓一缓。”

玛格丽特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道:“给她们十五分钟,然后让替补顶上。

接著玛格丽特重新低下头,继续审视面前的校样。

但她手里握著的红笔,在纸页上方悬停了一个微不可察的瞬间,才重新落笔,恢復了圈阅的节奏。

因为她自己读到那一段时,也曾有过同样的窒息感。

就在费伯的排版中心与文字死磕,一页一页往下推进的同时。

另一条战线上的暴力清场,已经提前开始了。

企鹅兰登位於伦敦东部的重型印刷基地中。

凌晨五点,伴隨著刺耳的机械制动声,三號主生產线的传送带被强行按下了停止键。

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饶恕的重大生產事故。

因为海德堡轮转机一旦中途停转,造成的油墨报废和档期延误都要用真金白银来填补。

被紧急叫来车间的厂长看著骤停的机器,愤怒地揪住夜班主管的领子大声咆哮:“谁下的停机指令?这可是前首相的回忆录首印五万册,正印到三分之—!“

“现在清场,几万英镑的废料损失和政客的违约金谁来付!”

夜班主管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將一部厚重的行动电话递了过去道:“厂长————是罗伯特总裁的直线电话。他还在等您接听。”

厂长愣了一下,一把抓过电话贴在耳边,语气里还带著没压住的火气道:“,罗伯特先生?我是厂长。”

“三號线到底为什么要停?这可是前首相的回忆录,现在强制清场,几万英镑的废料损失不说,高昂的违约金和公关危机谁来负责?”

电话那头,罗伯特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道:“所有的损失和违约金,集团总部全额兜底。”

“至於前首相的怒火,企鹅兰登的法务部会去处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把三號线给我空出来。”

“可是总裁,到底是什么加急件,能比前首相的首印书更重要?”

厂长满脸难以置信,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道:“就算是皇室的委託,也不至於半夜逼著整条流水线强行清场啊!”

“是一本名叫《別让我走》的小说。作者是一个叫北原岩的日本年轻人。”

罗伯特直接打断了他的质疑,毫不避讳地亮出了底牌:“听著,这不是一笔普通的印刷单子。”

“它关係到企鹅兰登在未来里,能否继续把持欧洲文学市场的统治权。”

“而我们现在,只有不到七十二小时的时间,让它铺满全英国的书店。”

电话那头顿了顿,隨后压迫感骤然加剧:“为了这本书,企鹅兰登、费伯和哈珀柯林斯已经打破壁垒,进行了史无前例的联合行动。”

“所以立刻清空三號线,去恆温库房提最顶级的纸张。”

“我不想听任何客观理由,出片之前,我要看到机器严阵以待。”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掛断了。

厂长僵在原地,听著听筒里的忙音,脸上的愤怒已经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一脸骇然。

三大跨国巨头联手?

只为了在三天內印完一个东方年轻人的平装小说?

要不是亲耳听到的话,他怎么也不会相信。

不过接下来厂长不敢再耽搁半秒,猛地转过身,亲自抓起车间的全频对讲机,用近乎破音的沙哑嗓子下达了全面清场指令。

几辆重型叉车呼啸著开进车间,將原本正在稳步推进的前首相回忆录毫不留情地铲起。

那些印著政客標准微笑脸庞的半成品,像一堆廉价的废纸箱一样,被粗暴地推倒在阴暗的临时存放区。

到了第二天清晨,当那位前首相的经纪人打来电话质问进度时,只得到了这样的回覆:“设备紧急维护,延期两周。”

听筒里传来经纪人暴跳如雷的咒骂,但整个企鹅兰登没有人在意他的愤怒。

因为在这条即將全速运转的生產线面前,政客们的陈词滥调已经变得毫无价值。

旧的油墨被高压水枪迅速冲刷乾净。

平时被锁在恆温库房里的最高规格道林纸,被整吨整吨地运了出来。

当粗壮的机械臂將这些重达数吨的白色纸卷卡入轮转机时,连干了二十年的老印刷工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种纸张的克重和纤维结构属於印刷界的顶配,触感温润细腻,翻页时伴隨著丝绸摩擦般的柔和声响。

它通常只用於限量版精装书或皇室纪念出版物。

用它来印一本首发平装书,在成本核算上简直是疯子的行为。

但罗伯特·芬利在签字批准时只丟下了一句话:“这部註定名垂青史的杰作,绝不能印在廉价的纸浆上。”

带著余温的金属印版被工人们卡入滚筒,厂房里响起了那种只有重型轮转印刷机全速运转时才能发出的低频轰鸣。

这种从地板一直共振到天花板的声响,让人的胸腔也跟著震颤。

墨辊以每分钟数百转的极速飞旋,纸张从捲筒上被高速抽出,经过润湿、著墨、压印、乾燥、裁切每一个环节都在以秒为单位疯狂推进。

亚瑟教授和伊恩先生连夜翻译出来的每一个英文单词————凯西的回忆、汤米的愤怒、露丝的谎言、海尔森的雾气,以及那个让所有读者都陷入失语的结局————伴隨著严密的工业齿轮咬合声,被压印在昂贵的道林纸纤维里。

工人们三班倒转。

二十四小时机器轰鸣。

第一批成品在第二天傍晚从流水线末端滑了出来。

带著油墨还没有完全乾透的余温,散发著一种新书特有,混合了纸张纤维和印刷化学品的清冽气味。

质检员从流水线上捞起一本带著油墨余温的新书,熟练地翻开,准备用放大镜检查网点和套印质量。

伴隨他的视线落在第三页,原本只是为了確认油墨深浅的目光,却在扫过开篇的那几行英文字母时,逐渐顿住了。

这是凯西开始讲述海尔森的段落。

在这个震耳欲聋、充满著刺鼻化学药水味的重工业车间里,这位干了十年的老质检员不知不觉地放下了手里的放大镜。

重型印刷机的低频轰鸣声仿佛离他远去了,传送带运转的机械声也退到了背景之外。

他的双眼死死盯著纸面,目光顺著那些平静的字句一行行往下扫。

此时他完全忘记自己正在需要高度集中的质检流水线上。

就这么站在轰鸣的机器旁,彻底陷进了文字所构建的世界中。

那种文字下潜藏的巨大暗流,让这个平时只关心纸张克重和油墨配比的老工人,感到了一种无法解释的战慄与鼻酸。

“嘿!发什么呆呢!”

直到身旁的同事用力推了一把他的肩膀,大声吼道:“传送带要堵住了!”

质检员这才猛地打了个冷颤,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大口喘著气回过神来。

“怎么了?是不是油墨印糊了?”

一旁的同事注意到质检员的神色不佳,连忙凑过来询问著。

质检员闻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新书,乾咽了一下,声音还有些发涩道:“没————没事。印刷质量没问题。”

说完,质检员便將书放回了流水线。

但在接下来的几秒钟里,他的视线依然死死跟隨著那本封面上印著《別让我走》的书,直到它被装进纸箱,彻底从视野中消失。

而这个装满新书的纸箱並没有在厂区里过多停留。

它顺著传送带一路向外,和成千上万个同样的纸箱匯合,被叉车迅速推向了厂房外大雨滂沱的装货月台。

在这里,另一场关於速度的疯狂接力早已严阵以待。

企鹅兰登的印刷厂完成了使命,现在,接力棒交到了哈珀柯林斯手上。

哈珀柯林斯的物流总控室。

詹姆斯·沃顿麾下的物流总监,一位在英国出版运输行业干了二十五年的老人在过去不到十二个小时里,连摔了三部座机电话,硬生生地用强权和资本砸开了全英国范围內的运力调度网络。

正常情况下,这种量级的全境铺货至少需要一周的协调周期。

但他直接动用了哈珀柯林斯在英格兰、苏格兰和威尔斯全境的所有核心资源。

他不仅强行重启了三个通常只在圣诞季才满负荷运转的备用枢纽,还临时增设了两条跨区域专线。

为了填补运力缺口,他甚至动用私人关係,从合作方那里紧急截流了八辆重型货柜卡车。

当企鹅兰登印刷厂的第一批成品装箱完毕时,一抹堪称出版界奇观的景象出现了。

带有哈珀柯林斯深蓝色標誌的车队,破天荒地开进了死对头企鹅兰登的厂区,在装货月台外排成了长龙。

此时伦敦在下雨。

十几辆深蓝色的重卡在雨中一字排开。大灯打著穿透力十足的近光,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雨水顺著车头的挡风玻璃肆意流淌,被雨刷一遍遍粗暴地扫开。

空气中瀰漫著柴油尾气和湿冷雨水的混合味道。

“动作快点!注意防水雨布!”

调度员拿著扩音器在雨幕中不断嘶吼著。

工人们穿著萤光反光背心,推著液压车,在泥泞中將一箱箱新书装载上车。

纸箱的瓦楞外壳被雨水打湿,顏色从浅褐加深。

但里面的书被三层加厚塑料薄膜严严实实地包裹著,连一丝潮气都渗不进去。

当晚十一点,调度电台里传来了简短的放行指令。

伴隨著刺耳的气闸释放声,第一辆卡车鸣笛发车。

巨大的车轮碾过积水,向著黑暗中的高速公路进发。

“一號车,伦敦市中心。”

紧接著是第二辆、第三辆————

“二號车,曼彻斯特。”

“三號车,伯明罕。”

“七號车,牛津、剑桥。”

深夜的高速公路上,前大灯照亮了湿滑的路面,暗红色的尾灯在雨雾里若隱若现。

十几辆卡车只是按照既定的时刻表与路线,在风雨中平稳地行驶。

与此同时,泰晤士河畔的公寓里。

这里的氛围,与外面那场席捲了三大巨头、数百名工人和十几辆重卡的工业狂潮截然相反。

佐藤贤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更確切地说,他的身体仅仅是挨了一下坐垫,就立刻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站了起来,开始在有限的空地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然后频频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机械錶,秒针的每一次跳动似乎都踩在他的神经上。

隨后,他的目光又锁定在茶几上的黑色座机电话,仿佛想用视线逼迫它立刻响起来,但这台电话始终保持著死一般的沉默。

这种等待判决的空白期让他感到室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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