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十字军(2/2)
法兰西的贵族们更是热血沸腾,將参加十字军视为至高无上的荣耀,纷纷主动请缨,渴望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勇武。
然而,这看似声势浩大的十字军东征,光鲜的表面下却埋藏著致命隱患:联军统帅权责不明,年轻的统帅约翰·訥韦尔身边,围绕著一群各有心思的“顾问”,彼此牵制、互不统属。这种典型的中世纪模糊指挥架构,缺乏统一的调度与决策,为未来的惨败,埋下了深深的伏笔。
但这场即將爆发的战爭,对东宋商人而言,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宋人向来闻战则喜,因为战爭意味著对军械的巨大需求,而军械贸易,正是赚取白银的绝佳途径。
於是,东宋的商人便借著向欧洲各国售卖商品的契机,有意无意地推销东宋製造的精良冷兵器,言语间巧妙夸讚其威力。
东宋的冷兵器,绝非欧洲各国那种手工打造、工艺粗糙的兵器所能比擬。
原本在歷史时空里,欧洲的技术便落后宋朝两百年,而如今东宋科技飞速发展,双方的技术差距,已然扩大到四百年以上。
因此,东宋的冷兵器一经投入欧洲市场,便被欧洲贵族们爭相抢购,供不应求,很快便销售一空。
与此同时,东宋的商人也辗转来到奥斯曼帝国,暗中告知奥斯曼帝国的统治者,十字军即將组建完成,很快便会出兵攻击奥斯曼帝国。
他们刻意宣扬十字军的威胁,大肆渲染恐慌情绪,勾起奥斯曼帝国的戒备与担忧。
果不其然,奥斯曼帝国的统治者得知消息后,忧心忡忡,为了抵御十字军的进攻,也开始大量採购东宋商人带来的冷兵器,全力备战。
后来,当十字军与奥斯曼帝国的军队在战场上对垒时,双方士兵惊讶地发现,对面士兵手中的甲冑和武器,竟然与自己手中的一模一样,一时间纷纷目瞪口呆,茫然无措,甚至分不清对面是敌是友。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同年。
六十四岁的赵棫在开罗突然晕倒。
赵棫晕倒后,隨驾的御医立刻被召入內。这位御医姓苏,是太医院里专司圣躬脉案的老手,今年也已六十有余,满头银髮,诊脉的手指却稳如磐石。
殿內鸦雀无声。纪白已经不在了,如今贴身伺候的是太监小郑子,急得满头是汗,却不敢出声催促。
良久,苏御医收回手指,轻轻替赵棫掖好薄衾,站起身,对候在一旁的太监和值守的武將微微摇头,示意无性命之忧,隨即快步走到外殿,提笔写下方子。
小郑子连忙跟出来,压低声音问:“苏太医,官家这是……?”
苏御医放下笔,抚须道:
“官家此症,乃暑热之邪直中心包,闭塞清窍所致。简言之,便是『暑入血分,蒙蔽心神』。”
他见小郑子一脸茫然,便用更通俗的话解释道:
“官家久居伊犁,那里天高气爽,寒气重;如今来到开罗,此地热浪逼人,砂石如烤。西域的寒气还伏在筋骨里,地中海的暑气却直衝心脑。这一冷一热两股气在体內交爭,官家虽是龙体,毕竟年过花甲,气血不比当年,骤热之下,清气不升,浊气上扰,自然就晕倒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幸而官家底子厚。若是寻常人,暑邪攻心,怕是早就神昏譫语了。官家只是晕厥,脉象虽洪数,却未散乱,这是根基牢固之相。”
赵棫自然不信太医的话,他清楚知道自己已经到了飞升的年纪,当然他並没有悲伤,只是决定再次回到伊犁,去到那片水草丰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