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诗画双绝,装疯卖傻(1/2)
公孙锦显然没料到连唐寅在大明歷史上会这么有名。
甚至在朱义口中会有“大明数一数二名人”的称讚。
这就让他內心不太平衡。
凭啥?
就凭他是个落榜进士?还是凭他会写几个臭字,有女人缘?
公孙锦故作不知道:“这是何人?”
朱义谈到唐寅,並没之前太多的警惕心,更好似閒话家常一般道:“他是弘治十一年南直隶乡试解元,成化时尚还年轻,没到显山露水的地步,后来考进士,因为鬻题案而落罪,被剥夺考取进士的资格,也羞於就任低阶官职,便寄情山水。他是有明一朝非常有名的山水画家,號称诗画双绝,他的画作,在几百年后价值连城。”
公孙锦听到这些,心里更不是个滋味。
原来唐寅在几百年后这么有名?
“那他……又是如何捲入到寧王谋反的案子中?难道他也附逆?”
公孙锦一边问,一边却在想,一个疯子而已,都已经到这地步,他先前几十年所积累下来的名望,撑得住那么大的名气吗?
朱义道:“他在正德九年受寧王之聘,为寧王府西席,本来是被作为谋反同谋培养的,寧王也想利用他的声望积累人脉。不过此人比较识时务,在他发现寧王有谋反跡象时,隨即装疯卖傻,在正德十年开春被放归姑苏,而后几年便在穷苦潦倒中渡此一生。”
“……”
公孙锦差点惊掉下巴。
唐寅是装疯?
我们都被唐寅给耍了?
我们都没看出来,这小子是如何知晓的?
难道他真曾去过未来?
公孙锦回头看了看后堂方向,似乎还想等等寧王的纸条,不过他实在忍不住,甚至心中有些狭隘的嫉妒心,便道:“朱兄弟,寧王真有你所说的这么……识人不明吗?造反没成功不说,就连一个幕宾在他眼皮底下装疯卖傻,都没察觉?”
朱义笑道:“这就不得不说唐寅的高明,他在大冬天赤身跑去街路上,不在意顏面,不顾体统,於人前疯疯癲癲,甚至还跳南昌的南湖。他为了逃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公孙锦心里那叫一个快慰。
他甚至都不想去怀疑朱义所说之事的真偽,因为唐寅疯癲的行为可不是什么未来不可求证之事,那是他和寧王府的眼皮底下完成的。
就算朱义真的冤枉了他,有朱义这番话,也足够唐寅喝一壶的。
谁让寧王现在对儿子已深信不疑?
“那此人回到姑苏之后,除了穷困潦倒,还有何建树?能让他名留青史?”公孙锦忍不住问道。
他这话是说给寧王听的。
你看,你找的都是什么人?唐寅在你眼皮底下装疯卖傻,骗了所有人,结果回去之后去成就不世出的功名!
这种算是沽名钓誉的小人了吧?你还如此礼重他?
朱义道:“他强就强在书法和画功上,可能这一番经歷,对他有所磨礪,令他的书画功底进一步提升,但说起来,他之后也没什么大的成就,到嘉靖初年便在潦倒中结束一生,给世人留下了诸多感嘆。”
公孙锦带著几分幸灾乐祸的情绪。
心说原来唐某人逃过寧王谋反这一劫,回去也没过什么好日子,早早就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寧王叛乱被平息后,他就没被追究责任?”公孙锦刨根问底。
“那倒没有。那时候谁还在意他?不过正因为他人生跌宕起伏,这才给人留下风流才子的名號。只能说,他是这大明歷史的点缀,不算是能上得了台面的人物。”朱义以主观视角评价道。
公孙锦差点要给朱义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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