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一月五日(1/2)
工厂主们向来都是些爱財如命的傢伙,若要他们自掏腰包抓人,他们必然是不愿意的。
而这就给了赫瑟林顿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他连忙派人购置了一批礼物,送给伦敦的议员们,无论是辉格党还是托利党,只要人在伦敦,皆在其列。
而除了礼物,更加重要的是赫瑟林顿愿意给他们提供宣传。
对於这些议员来说,拥有五万销量的《穷人卫报》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宣传地——在西方政治的舞台上,动员基层民眾与爭夺选票构成其核心驱动力,这一本质特徵从根源上註定了党爭的不可避免性。
辉格党与托利党为了贏得基层选民的广泛支持,往往不得不將复杂多维的政策议题简化为直截了当且相互对立的立场,使得原本应当基於理性分析的政策討论,常常被情绪化的口號所取代。
辉格党倾向於支持战爭,而托利党则主张反战,辉格党指责托利党“依附王权、阻碍贸易”,而托利党则抨击辉格党“唯利是图、加重农税”——这种简单的二元对立无需过多解释,便能让选民迅速做出选择並站队。
所以,只要《穷人卫报》能散播信息,辉格党与托利党为了支持就不会对其下手。
...
之后的几天,罗切斯特陆陆续续给《穷人卫报》提供笑话,但真如罗切斯特所说,真要稳定还是要看长篇小说。
所以他每次匆匆写完笑话,便会继续创作长篇小说,在等《每月杂誌》正式刊登他的小说之前,他便一直窝在公寓內的房间內,有时候却有些孤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作为东方人的思想在作祟。
人总是要有一间属於自己的房间的,租房总是膈应了些,虽然在家乡也经常外出打工,在外租个小公寓,但再怎么说,过年也是要回家的,只要回到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最重要的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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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时间点又恰好是两年之交的日子,总感觉有种奇怪的情愫。
深思熟虑后,买套公寓便成了罗切斯特的一个计划,但当看到其价格,他又摇了摇头,一套带地下室和小后院,和三四个房间的住宅需要600英镑,这还是在东区和一些环境恶劣地方的。
若是较为发达的西区,或者环境比较好的城郊,价格足足有2000英镑。
看到价格,罗切斯特只能说,再过段日子吧,至少等自己手头上钱多一点再说...
这几天,也並未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也不太用为吃而发愁,在伦敦环境较好的地方散散心,又或是到喝茶的地方听著人们嘮嗑,买下报童手中各种报纸,儘可能汲取著这个时代的一切信息。
罗切斯特有时也会去工业区,遇到一些可怜人也会接济一番,人皆有惻隱之心,但罗切斯特也实在给不了太多,他在家乡还小的时候,也总能看见许多的乞丐,只不过那个时候大人们总会拉著他,不让他去——或许是骗子太多,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总的来说,罗切斯特还是儘自己所能地帮助这些能帮助的人,生命的璀璨与腐朽永远相互寄生,正如北非土地上永不褪色的蓝天永远笼罩著人类的苦难。
这方面上,罗切斯特无疑是个时代的异类,伦敦是个遍布利己主义的地方,资本家们大多披著利己主义的外衣,而社会的重压之下,不少工人也不得不戴上了同样的面具。
然而,这世间的残酷,恰似一把锋利的刀,逼得人不得不站在了抉择的岔路口:要么让自己变得彻骨的冷漠,將那些悲欢离合、人间疾苦统统拋诸脑后;要么一头扎进这无边的泥沼,在那起起落落的波澜中苦苦挣扎,徘徊不定,直至被痛苦吞噬得只剩下一具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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