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我不想鑑证!(求追读!)(1/2)
罗切斯特揉著鼻樑,英国文坛鑑证的风险虽然比法国、俄国甚至大清小上不少——但总归还是有风险的事情。
罗切斯特迟迟未写一些激进作品也是如此,宪章运动还没开始,在没有社会舆论基础的情况下,风险是最大的。
与此同时,在场所有人听到卡莱尔的话都面色有些大变,兰多连忙跑过去,拉住卡莱尔,想让他停下。
但卡莱尔能是这样被拉下的人吗?
显然不是。
“我认为该死的是一些失去道德底线的贵族,一名真正的,绅士的,优雅的贵族,一定会对罗切斯特这个故事觉得感人。就比如楼上的那位美丽的贵族小姐,哦——我的上帝,英国社会需要这些內心善良的贵族。”
对的,对的,话又说回来了。
兰多和罗切斯特鬆了一口气,这次符合罗切斯特看过资料中的卡莱尔嘛...
批判贵族虚偽,是完全符合其早期思想內核的;但若让他高呼“打倒贵族、暴力夺权”,则稍显过度。
资本家骂一骂都是没什么大事,贵族骂一骂也没什么事,说句实在话,有报社的资本家和贵族甚至巴不得你去骂他们。
本质上就跟韩国財阀一样,电影行业不景气,就让一些人拍摄一些讽刺他们財阀的电影,然后就会有大批人买帐。
英国资本家和贵族也是同理,如果让老百姓骂一骂自己,一个月就能多出几百英镑的收入,何乐而不为呢?
只有尼古拉·霍格斯特拉腾这种完全没有信息產业的资本家才会气急败坏。
但你若是要动贵族和资本家的统治地位,那就不好说了,动这东西是真的会掉脑袋的。
而卡莱尔对於贵族的態度也模糊不清,前面提到的恩格斯对卡莱尔的评价其实有后一句话——“但他退后了一步,成了秩序的卫道士。”
又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迟迟没有像《穷人卫报》的主编赫瑟林顿动不动就进监狱。
但一个新的问题又放在罗切斯特的眼前,歷史上可没有罗切斯特。他作为一个深受社会主义核心薰陶的人,他会不会把卡莱尔带入奇奇怪怪的领域...嘶...
算了,应该...没有特別大的问题吧?
卡莱尔或许是因为激动,面色有些差,看起来还有点饿,为什么看起来饿你別问。
兰多,卡莱尔,狄更斯连忙將卡莱尔扶到椅子上。
看到卡莱尔最后將话圆回来了,兰多对卡莱尔开了个玩笑,“卡莱尔別这么激动,身体为重,身体是进监狱的本钱。”
“你小子。”
罗切斯特看著卡莱尔,他並没有特別的担心,毕竟卡莱尔活了快一个世纪,也算是为数不多英国作家里较为长寿的,如今的卡莱尔不过才40岁,甚至在十年后还能活蹦乱跳的去闹革命——总而言之,没什么特別好担心的。
不过,大部分作家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古典作家们都是这样,现在有些下不来台的只有利顿。
利顿听了罗切斯特和卡莱尔的话后,没有任何反驳,只是留下了一句,“说的对,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会调查的。”
而原先打算为浪漫主义文学出头的布朗寧就在原地有些疑惑,这就结束了?
但毕竟这里是文学俱乐部,闹的太难看也不好,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哄,喊了一声,“精彩的文学討论!这就是英国文坛应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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