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一月伦敦（1/2）

这次伦敦文学俱乐部的，使罗切斯特之名不脛而走，打出了名声，《麦琪的礼物》和《双城记》在不少人看来，赫然已经是一部惊艷的作品，其中所蕴含的知识储备量也令人惊讶。

至於对罗切斯特与卡莱尔二人的认识，多少有些喜忧参半，好消息是罗切斯特显然是没有卡莱尔那般激进的，坏消息是卡莱尔很可能是一个激进分子。

但整体来说，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嘴上功夫，口舌之快。

上述种种，不过是浪漫主义派作家间的私议或猜疑。

对於楼上的贵族小姐们，罗切斯特那一身英伦绅士的气度，早將她们的心魄摄去——谁会不喜欢一个美男子天天在枕边轻声细语、倾吐衷肠般地对自己说著情话呢？

说句实话，浪漫主义派作家们反倒暗自祈望罗切斯特別来这头，这等既有文才、又具风姿的绅士，只消向某位贵族小姐略施小计，便可攀附贵族，安享余生。

无论什么年代，外貌永远是最耐打的一项，三观跟著五官走这句话不是没原因的。

即以俱乐部中与罗切斯特辩论的那位利顿为例——因为生得一副好皮囊，很多贵族都愿意在政界上拉扯他一把，至於付出了什么，嘖...那便不太好对外人讲了。

罗切斯特並不想付出这些代价，但如果不用付出这些代价，其实也不是不行。

谈及贵族小姐之事，卡莱尔也常常提及他的妻子——简·韦尔什·卡莱尔，即卡莱尔夫人。

卡莱尔夫人在卡莱尔作为作家的初期挣扎中非常支持他，甚至在他们的婚姻期间也是如此。

然而，他们的关係因间隔的爭吵和误解而臭名昭著——这些都体现在他们彼此的通信中，他的许多熟人认为托马斯·卡莱尔在某一方面的功能实在不行。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卡莱尔虽然长得气派，可终生也没有借自己的外貌去勾引贵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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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或许並未真有歷史上那般糟糕，至少罗切斯特並不认为很糟糕，卡莱尔每当向罗切斯特提及他的妻子，总是一副陶醉模样。

而卡莱尔夫人也是一名才华横溢的女子，爱默生也曾多次提及对方远比卡莱尔更有才情，至於为何没有写作，罗切斯特便不知道了。在1866年，卡莱尔夫人死后，卡莱尔就再也没有创作任何新的作品了。

对於卡莱尔的生平事跡，罗切斯特倒是挺想听本人亲口讲述的，毕竟他脑海中很多资料不一定为真。

罗切斯特紧了紧衣服，走进了舰队街附近狭窄的街道，在这般阴冷而多雾的晚上，街上显得非常淒凉，漫长而平坦，凌乱地散布著形状不一的木桶，泥砖、绳子和玻璃瓶。罗切斯特还未曾见过这样冷寂的街道。

在那白茫茫的浓雾下，一排棺材床就摆在那里，除了几个在床上裹著严严实实的人以外，街上再没有人走动，这几个人身上缠著不知何种材质的绳子，將他们裹在其中。

罗切斯特伸进袋子里，摩挲著钱幣，算了算日期，现在是1月11日，还有4天就有来自《文学公报》的稿费。他数了数人数，从口袋里拿出十先令，一人两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