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小有名气（1/2）

说句难听的话，欧洲之所以害怕是因为，既然你只要说是“为了共同理想”，只要你把任何的对手定义成“敌人”，那就可以无限加码。

《人权宣言》里有一句话：社会差別只能建立在公共利益之上。

为了共同理想本质上也是为了公共利益。

至於这利益究竟如何定义，答案就是“我们”...

罗切斯特思索再三后，才继续说道，“说到底，是要建立一个由宪法和法律制约权力的体系...而且这个体系不能由资產阶级来建立，而是要让被压迫的人民来建立。”

...

之后两人又进行了许久的辩论，罗切斯特的目的也很简单，主要是为了反驳卡莱尔的一个核心观点——暴力只会带来暴政。

罗切斯特反驳也可以归结为两句。

第一，不能因为法国大革命的结果而否认它的积极性和对歷史的推动作用。

第二就是，不能因为害怕暴力会带来暴政，而拒绝暴力，旧制度一定需要推翻，而且要用暴力推翻。

罗切斯特之所以花费如此之多的精力去反驳卡莱尔，也是希望之后英国工人起义的时候，卡莱尔能坚定地站在工人这一边，而不是站在另一头，和他分道扬鑣。

若是无法改变卡莱尔的想法，那么罗切斯特也只能认命了。

所幸，卡莱尔居然真的被罗切斯特说服了，“嗯...有道理，那英雄的作用就更加重要了...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罗切斯特，感谢你纠正了我的想法！哦，天吶！”

罗切斯特揉了揉鼻樑，虽然加深了卡莱尔对英雄主义的崇拜，但能改变他对暴力革命的想法，就是最好的。

卡莱尔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英国爆发革命，我建议你来指挥，定能...”

罗切斯特：何意味？

他连忙插话，“咳咳，我们暂时先不谈这个，我快饿晕了...”

而两人辩论这么久，时间赫然已经来到了早上六点半，不少人已经走进了咖啡厅，手上都拿著最新的，来自《文学公报》的报纸。

因为这里是中產阶级的活动主阵地，所以大部分人更偏爱一些浪漫主义的內容，或者说没那么现实主义的。

先前罗切斯特的那一篇《出诊》可谓是打动人心，让无数中產和贵族小姐共鸣之后，他们现在一拿到杂誌就开始寻找罗切斯特的名字。

最终在上面找到了位於副刊的《麦琪的礼物》...无视了《骆驼约翰》。

姑且不推这两篇小说对英国文坛和社会的影响，而彼时的《文学公报》编辑部气氛就有些怪异了。

上一次那篇《出诊》本来不就被看好，至少很多浪漫主义的作家和出版商是有极大的偏见的。

甚至一些出版商还不愿意出版——因为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但现实狠狠地抽了这些人的脸，《出诊》很快在贵族和中產小姐中爆火。

虽然很多浪漫主义作家已经妥协，但出版社们可不这么认为。

他们还是相信一个观点，罗切斯特只不过是曇花一现，他才二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