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玄石谷对峙,十战定矿脉(2/2)
“抬头看看你们宗主,看看他眼睁睁看著弟子被摧残,却连出手都不敢的样子。”
“想求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要一点点拆了你的经脉,碎了你的气海,让你活著回宗门,做一个人人可怜的废人,永世提醒玄岳宗,你们有多弱。”
每一句,都如利刃剜心。
每一击,都带著残忍的戏耍。
每一次践踏,都在当眾折辱玄岳宗的顏面与风骨。
玄岳宗宗主面色沉冷如冰,金丹长老们指节捏得发白,灵力暗涌,却被规则死死束缚,不能越界出手。內门弟子们目眥欲裂,浑身颤抖,气血翻涌,却也清楚,此刻衝上去,不过是多一条被摧残、被折辱、被戏耍至死的亡魂。
终於,秦烈玩腻了这场猫捉老鼠的摧残游戏,眸中凶光一闪,掌心灵气轰然爆发,毫无保留印在对方天灵。
闷响一声。
玄岳宗內门第一,头颅碎裂,当场惨死,尸体被秦烈一脚狠狠踢飞,砸在玄岳宗阵前,死状悽惨,血跡斑斑,尽显死前被长时间戏耍折磨的狼狈。
第三战,连败,三死,极尽摧残与折辱。
秦烈立於战团中央,周身染血,气息狂暴,半步筑基的威压席捲全场,他抬手指著玄岳宗队列,狂笑如雷:
“还有谁?!还有哪个敢上来送死?!玄岳宗,就这点本事?一群废物,也配占著玄石谷矿脉?”
“上来啊!我让你们一起上!一群土鸡瓦狗,杀多少都不嫌多,折磨起来,更有趣!”
三宗联军跟著哄堂大笑,嘲讽声、辱骂声、嬉笑声,此起彼伏,如尖刀般扎在每一位玄岳宗修士心上。
耻辱,滔天的耻辱。
连折三位核心內门,皆是被戏耍、折辱、摧残后惨死,无人再敢轻易出战。
上去,就是死。
上去,就是被当眾折磨,尊严尽碎,白白送命。
玄岳宗队列死寂一片,人人面色惨白,眼神绝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金丹长老们眉头紧锁,却也无奈——筑基修士不能越境参战,规则限定,只能年轻一辈引境弟子出手。
秦烈见无人敢应,笑得更加猖狂:“怎么?没人了?玄岳宗无人了?!既然没人,不如直接认输,把矿脉交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们几条苟命,再慢慢戏耍!”
就在这绝望、屈辱、被摧残到极致的死寂时刻。
一道清瘦而挺拔的身影,缓缓从玄岳宗队列中走出。
步伐平稳,气息沉静,没有狂暴的灵气,没有滔天的怒意,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淡然。
是林青。
引气后期,新晋內门,无显赫家世,无耀眼战绩,唯一一次胜绩,不过是击败了一名內门普通弟子。
在所有人眼中,他微不足道,渺小如尘。
他一出场,全场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嘲讽与鬨笑。
裂谷宗弟子指著他,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玄岳宗真没人了?派一个引气后期的小嘍囉上来?”
“这小子谁啊?刚入宗门的雏儿?也敢来战秦烈师兄?怕不是要被当场摧残哭了?”
“怕不是嚇傻了,上来送死凑数的吧!”
秦烈低头,瞥了一眼林青,眼神里连杀意都没有,只剩下极致的轻蔑:“小傢伙,你走错地方了。滚回去,我不杀无名之辈,更不杀连引气巔峰都没到的废物,省得说我欺负小辈,连戏耍的兴致都没有。”
玄岳宗一方,同样无人看好。
弟子们摇头嘆息,眼中满是悲凉;长老们眉头微蹙,有心阻止,却已无人可派;宗主眸中微动,却也看不出这少年,究竟有何底气。
连內门第一都被戏耍、折辱、摧残至死,一个引气后期,上去,不过是第四条亡魂。
林青没有理会周遭的嘲讽与轻视,他抬眸,看向秦烈,声音平静,却清晰传遍全场:
“我来战你。”
四个字,不大,却如石落深潭,打破了全场的喧囂。
秦烈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被冒犯的慍怒:“不知死活。既然你急著投胎,我便成全你。我会让你,被戏耍得更惨,被折辱得更彻底,被摧残得连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战团之中,只剩两人。
一边是凶名赫赫、半步筑基、杀人如麻、以戏耍折辱为乐的西境年轻一辈霸主。
一边是修为低微、默默无闻、引气后期、无人看好的新晋弟子。
胜负,看似早已註定。
死亡与摧残,仿佛近在眼前。
但林青只是静静站著,六式基础铭文在体內悄然运转,神识深处,那道从未动用、从未练成、却已温养至熟的底牌铭文,微微震颤,与血脉共鸣,隱而不发。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