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花果山合作社的妖族HR诞生了（1/2）

三天后，花果山后山。

曾经的荒坡如今变了模样。三百棵老桃树被精心修剪，树下整齐排列著五十口半人高的陶缸——那是林默用“土遁术”从三百里外的陶窑镇“借”来的，当然，他留了张欠条：“花果山合作社，借陶缸五十口，三月后归还並附利息十坛桃酒。”

通臂猿猴带著二十几只老猴子正在忙碌。他们用竹竿搭起简易的晾晒架，上面铺满切片的仙桃；几个手脚麻利的小猴在清洗桃子，另几个在用石臼捣碎果肉；最年长的两只老猴守著三口大锅，锅下柴火噼啪，锅里桃酱咕嘟冒泡，甜香混著酒气飘出半里地。

“大圣，您看这样行吗？”通臂猿猴擦著汗问。

林默正蹲在一口陶缸前，用手指蘸了点正在发酵的桃酒尝了尝，点点头：“酸度刚好，再封三天就能出缸。记住，每缸都要贴標籤——生產日期、批次號、负责人，一个不能少。”

“標籤……是那黄纸片？”

“对，就用我教你们的『编號管理法』。”林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a01到a50是桃酒，b01到b30是桃干，c01到c20是桃酱。將来哪批货出问题，一查就知道是谁负责的，这叫『质量追溯体系』。”

老猴们似懂非懂，但执行得很认真。他们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摘桃子、晒桃干这种活，也能搞出这么多“规矩”。

但规矩带来的是效率。

三天前，二十只猴子一天只能处理两百颗桃子。

现在，同样的猴子，用林默设计的“流水线作业法”：採摘组专门摘桃，清洗组专门洗桃，切片组专门切桃，晾晒组专门看火候……一天能处理八百颗，质量还更稳定。

“这就是专业分工的好处，”林默对通臂猿猴解释，“每只猴只干自己最擅长的环节，熟练度上来了，效率自然高。”

“可大圣，咱们做这么多桃干桃酒，卖给谁啊？”一只老猴忍不住问，“往年咱们自己吃都吃不完，烂在树下餵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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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笑了，从怀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符纸。

“昨天我去了趟三百里外的『青云坊市』，那是人间修士和低级仙官常去的黑市。这三张是订单——玄真观订桃干五十斤，镇妖司订桃酒三十坛，还有个九品灶神要二十罐桃酱当年礼送上司。”

老猴们眼睛瞪圆了。

“他们……真买？”

“不仅买，还预付了定金。”林默摸出个小布袋，倒出十几块下品灵石，在阳光下泛著微光，“这是三十块灵石订金，等货送到，再付七十块。”

“一、一百块灵石？！”通臂猿猴声音都颤了。

花果山猴子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往年他们拿仙桃跟过路修士换东西，十颗桃子换一张低阶符籙都算高价了。现在……五十斤桃干就值一百灵石？

“別激动，这只是开始。”林默把灵石收好，“等这批货交付了，口碑传出去，订单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咱们就得扩大生產，招更多猴子，建正规的作坊，甚至……註册商標。”

“注……註册商標？”

“就是给咱们的產品起个独一无二的名字，让別人一听就知道是花果山的货。”林默摸著下巴想了想，“叫『齐天牌』怎么样？虽然现在洞里那位是冒牌货，但品牌价值不用白不用。”

老猴们面面相覷，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大圣说得一定对。

林默安排完生產，独自走到桃林深处。

这里是他用三天时间布下的“试验田”——十棵最老的桃树周围，被他用灵石摆了个简易的“聚灵阵”。阵法原理很简单：把周围散乱的天地灵气匯聚过来，再经过三层过滤，只留下最精纯的木灵气滋养桃树。

效果立竿见影。

那十棵桃树原本已经过了盛果期，果子又小又涩。现在，树枝上掛的桃子个个拳头大，表皮泛著淡淡的灵光，咬一口汁水丰沛，果肉里的灵气含量是普通仙桃的三倍。

【灵桃品质：下品灵果（原为普通仙桃）】

【灵气含量：+200%】

【预计市场价：普通仙桃1灵石/颗，此灵桃5灵石/颗】

“果然，供给侧改革才是王道。”林默啃著桃子嘀咕，“光靠卖原材料能赚几个钱？深加工+品牌化+灵气赋能，这才是利润增长点。”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这几天的成果：

【反卷值：350（+250）】

【修为：地仙后期（稳固）】

【资產：下品灵石x37，桃酒x50缸，桃干x300斤，桃酱x200罐】

【人际关係：通臂猿猴（忠诚），黄风怪（合作），花果山猴群（信服）】

【隱藏进度：妖族声望+1】

“还不够，”林默关闭面板，“得加快节奏。”

按照蓝图设计，他需要在三十天內组建“野生取经团”，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八天，团队核心还一个人都没有。牛魔王是第一个目標，但直接上门拉人成功率太低——你得先证明自己的价值。

“所以得搞出点动静，让牛魔王主动注意到我……”

正想著，腰间通讯玉符忽然亮了。

是黄风怪。

林默注入一丝法力，玉符里传出压低的声音：“林兄弟，有两个消息。坏消息是，洞里那位发现后山有异常灵气波动，让我带人去查。好消息是，他刚接到佛门传讯，要离开花果山三天，去参加什么『取经项目中期评审会』。”

林默眼睛一亮：“具体时间？”

“明天一早出发，大概三天后回来。这三天山里我最大，你想干什么赶紧。”

“谢了黄风兄。对了，你帮我留意一下，最近有没有关於牛魔王的消息？”

“牛魔王？”黄风怪想了想，“还真有。听说他最近在积雷山办『妖族英雄会』，邀请各路妖王去喝酒，主题好像是……討论妖族未来出路？反正挺虚的。怎么，你想去？”

“不但想去，还想在他会上搞点事情。”林默笑了，“黄风兄，你能不能帮我弄张请柬？”

“请柬好说，我有个兄弟在积雷山当管事。但林兄弟，我得提醒你——牛魔王那场子，去的都是大妖王，天仙起步，太乙金仙都有好几个。你这才地仙后期……”

“放心，我不打架，只讲道理。”林默顿了顿，“另外，你帮我散个消息出去，就说花果山出了个『妖族职业规划师』，专治各种迷茫、內卷、前途无光，首次諮询免费。”

黄风怪在玉符那头沉默了三秒。

“林兄弟，你这些词儿……都是从哪学来的？”

“另一个世界。”林默意味深长地说，“对了，你再帮我打听个人——哪吒三太子，最近在干什么？”

“哪吒？！”黄风怪声音都变了，“那位煞星？你找他干嘛？嫌命长？”

“听说他最近跟李天王闹矛盾，天天在天庭摔东西。”林默摸著下巴，“情绪低谷期，正是挖墙角的好时候啊。”

玉符那头传来黄风怪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兄弟，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是胆子大，你是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过奖过奖。请柬的事就拜託了，回头送你1%的『花果山合作社』原始股。”

切断通讯，林默心情大好。

他走回桃园，老猴们已经干完活，正围著通臂猿猴学写字——林默要求的，每个生產组长必须会写自己的名字和產品编號。

“大圣，”通臂猿猴递过一块木板，上面用炭笔画著歪歪扭扭的符號，“这是今天的產量报表，您看看。”

林默接过木板，上面按照他教的格式写著：

日期：贞观十三年七月廿八

桃酒：a01-a50缸，发酵正常

桃干：b01-b30架，已翻晒三次

桃酱：c01-c20锅，已装罐

问题：三號锅火候稍过，略有焦味（责任人：老灰）

建议：明日调整柴火间距

林默满意地点头：“很好，就这么保持。等这批货出手，我给每个组长发奖金——按產量和质量的综合评分。”

老猴们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