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夏依依的牺牲（2/2）

夏依依倒在了他的怀里。

“为什么……”夏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的手颤抖著，想要去碰触妹妹的脸，却又不敢，“保护你自己啊……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个蠢货……”

夏依依的眼睛还睁著。

那双总是盛满笑意、弯成月牙的眼睛，此刻正一点点失去焦距。但她还在努力地，想要对哥哥笑一下，像往常那样，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告诉他“我没事”。

可是她做不到了。

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顺著苍白的小脸滑落。

“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隨时会消散的雾气，“这一定……很疼吧……”

“我想保护你……哥哥……我一直……都很没用……连一个魔法都……放不好……”

“依依別说了……”夏金的眼泪终於夺眶而出，混合著脸上的血水，滴落在妹妹的脸上，“別说了……求求你別说了……我带你去找王姨，她是最厉害的治癒系法师，她一定能救你……”

他试图抱起妹妹，但手抖得厉害，几乎抱不稳。

“哥哥……別哭……”夏依依艰难地抬起手，指尖碰了碰夏金的脸颊，那里有被鬼酸水腐蚀的伤口，“你可是要成为传奇法师的人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

眼睛里的光，正在一点点熄灭。

“我不要做什么传奇法师……”夏金哽咽著，將妹妹紧紧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正在流逝的温度，“我只要你活著……依依，求你……別睡……看看哥哥……”

夏依依的手，无力地垂落。

最后一丝光，从她眼中消失了。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彻底黯淡下去。

她没有再回答。

那张苍白却依旧精致的小脸上，定格著一个未完成的、带著泪痕的浅笑。

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水打在夏依依苍白的脸上，冲刷著她嘴角的血跡，却洗不去那份凝固的死亡。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声音衝破了喉咙的封锁。

那不是人类的嘶吼。

那是野兽濒死时的哀鸣，是火山喷发前的轰鸣，是整个世界崩塌时的巨响！

积压在胸腔、喉咙、乃至灵魂深处的所有痛苦、愤怒、绝望、悔恨，终於衝破了所有束缚，化作一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將灵魂都嚎叫出来的野兽般的咆哮！

这声咆哮震动了雨幕，甚至短暂压过了远处妖魔的嘶吼和战斗的轰鸣。

【警告！检测到宿主精神剧烈波动！！情绪峰值突破安全閾值！！】

【警告！柱间细胞活性异常飆升！！生命能量暴走倾向！！】

【警告！写轮眼受到极端情绪刺激！！觉醒度急剧攀升！！当前：48%……67%……82%……】

【警告！轮迴眼產生高强度共鸣！！外道之力不稳定波动！！】

【警告！警告！警告！宿主处於全面暴走临界点！！系统强制稳定程序启动失败！！请宿主立刻——】

“闭嘴！！！”

夏金髮出怒吼，粗暴地切断了所有系统提示。

他不需要警告。

他只需要力量。

毁灭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