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原本我想戴上那顶原谅色发冠,结果师弟把桌子掀了(1/2)
“滋啦——”
最后一张加强版“落雷符”在半空中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电光,劈在一头独角犀牛的屁股上,仅仅是把对方那粗糙的厚皮烫卷了一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独角犀牛愤怒地刨著蹄子,鼻孔里喷出两道白烟,眼看就要发起衝锋。
“没库存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墨承岳看著手里空空如也的储物袋,心都在滴血。
这哪里是在护法?这分明是在往无底洞里填海!
“妈的,已经砸进去半个身家了,这时候要是撤了,前面的灵石就全打了水漂!这种亏本买卖老子绝不能做!”
他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这两个顶尖战力必须活著,以后清泉峰的kpi全靠他们背,老子这是风险投资!”
刚才那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扔出去的符籙总价值,足够在合欢宗外门买下一个带温泉的独立小院了!
要是闻人寂这小子醒过来不给他报销个三五倍,他发誓要把这小子的剑拿去当铺死当!
“二师姐,还有蓝……啊呸,还有灵力吗?”墨承岳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喊。
秦晚妆此时的状態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她单膝跪地,手中的“烈阳”剑光黯淡得像是一根烧火棍。
原本那一身颯爽的玄色劲装,此刻不仅沾满了妖兽的腥臭血液,还破了好几个大洞。
尤其是左肩处,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正在往外渗血。
但即便如此,听到墨承岳的问话,她还是强忍著生理上的不適,皱了皱眉,用仅剩乾净的袖口內侧擦了极其克制地沾去了眼睫上的血污。
“……真脏。”
她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对这个不洁世界的深度嫌弃。
“还能挥一剑。但这一剑之后,我就只能躺平等死了。”
秦晚妆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谈论的不是生死,而是晚饭吃什么。
墨承岳嘴角抽搐。
清泉峰的人,是不是脑迴路都有点大病?
“吼——!!!”
兽群再次发动了总攻。
那头作为boss的铁甲暴熊,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撞断了沿途的三棵古树,带著令人窒息的腥风,直扑力竭的秦晚妆。
而在更远处的阴影里。
几道极其隱晦的寒光,如同毒蛇吐信,悄无声息地锁定了墨承岳的后心和脖颈。
那些一直躲在暗处当“伏地魔”的修士,终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们不打妖兽,专打人。
这就叫——k头。
“一群老六!”
墨承岳那比狗还灵敏的危机感瞬间炸毛。
他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土下座”姿势,整个人瞬间趴在地上。
“咻——!”
悽厉的破空声比思维更快一步。
墨承岳后背寒毛倒竖,本能地缩颈藏头。
三柄幽蓝色的飞剑如同毒蛇吐信,精准地轰在他背后的金丝软蝟甲上。
护身灵光瞬间破碎,巨大的衝击力透过软甲,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脊椎上。
墨承岳眼前一黑,五臟六腑都在移位,一口老血直接涌到了嗓子眼。
“咔嚓。”
他那件花了大价钱买的金丝软蝟甲,裂开了一道口子。
墨承岳的眼睛瞬间红了。
那不是疼的。
那是心疼钱心疼出来的杀意!
“好,很好。”
“既然不想让我活,那大家就都別玩了!”
墨承岳猛地从储物袋里掏出那一顶翠绿欲滴、仿佛在发光的帽子——师尊赐下的保命底牌“灵木冠”。
这玩意儿虽然封印了元婴一击,但顏色实在太过“原谅色”。“不管了!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社死总比真死强!”
但命都要没了,还要什么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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