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害喜(1/2)
时维三月,春暖花开,向西不知道漂泊多远之后,夫妇二人决定上岸,原因是黄豆芽害喜的反应,居然越来越严重。
有时候看见鱼就吐,看见晃荡的水面也吐,整个人都显消瘦,脸色也黄了不少。
心疼老婆的陈皮在一处小码头停泊靠岸,退伍金、打鱼换来的碎银,以及战利品二十两银子,成了陈皮夫妇的底气和保障。
林林总总差不多三十两银子,那是普通人家五年的保障。大部分银子被小心藏在船头处一块木板底下。
上岸后,夫妇二人在码头河岸附近,很廉价买了一批水的茅屋,倒也样样齐全。
夫妇二人准备在这里迎接小生命的诞生。
这一批水茅屋多是码头工人,繁忙季节的临时住所。现在青黄不接之际,哪有什么生意,所以空下了很多。
二人收拾妥当,便住了下来。陈皮每日不再远出,只在近岸浅水区捕鱼,换些米麵粗粮,余下功夫都守著黄豆芽,变著法儿煮些清淡粥水、醃些小菜,生怕她吃不下东西亏了身子。
黄豆芽虽胃口差、身子虚,却也不閒著,趁精神好些时,便缝补二人破旧衣衫,將茅屋拾掇得乾净齐整,夜里还会帮陈皮擦拭鱼叉,缝补鱼网,叮嘱他捕鱼时莫贪多、早归岸。
小船不大,每天拉上岸,放在家门口,这是普遍做法。打渔人个个如此,原因很简单,赖以生存的傢伙什如果飘走了,哭都没地方哭。
河面往来船只渐密,时有商贩、脚夫歇脚码头,人声渐杂,倒也少了几分荒僻凶险。
陈皮白日里留心听旁人閒谈,一来二去,也零星听到些关於东路军的消息,只言片语间多是围剿、开拓之事。他也不敢多问,只暗自记在心里,更觉黄豆芽当初劝他离开渔棚的决断没错。
日子过得平淡,却也算安稳,陈皮只盼著黄豆芽害喜早些过去,身子康健起来,再作长远打算。
一来二去,渐渐和这里的几个固定住户,熟悉了起来,多方旁敲侧击,原来这里已经远离卅河浦百里开外,心下更是安稳。
至於东路军之事亦有了眉目,原来是朝廷剿匪的队伍。向西二百余里,穷山恶水的地方,总有几处山寨,忙时农耕打渔,閒时作匪抢劫。
两不耽误。
现在正是农閒季节,打渔也不是最肥美的季节,往年大小临时土匪们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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