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旧事和新生(1/2)
陈皮十岁之后,父母相继亡去,十五岁走投无路,参了西路军。新兵营里,教官见他为人机灵、眼力准、反应快,破格將他选进斥候营练骑射。
初入营的头一年,他打仗全凭一股蛮力,招式又硬又僵,直到遇上一位断臂老教头。
那老教头曾是西路军总教习,早年爭斗失了一臂,后遭派系清洗,才落到斥候营当差。
老教头瞧他肯吃苦、有悟性,便私下传他真本事。
“刀要活,莫硬砍,要巧削。枪要毒,莫猛捅,要深钻。弓要稳,莫死瞄,要会听。”
老教头专授他独门法门,让他蒙眼听风辨位,在晃动的绳索上练平衡,还用钝木刀对战浸水沙袋——
那沙袋浸了水又沉又晃,力道变幻不定,专破死硬蛮力。
练武讲究个有张有驰,休息时,老教头更叫他识文断字,陈皮小时候是有根基的,父亲教过他认了不少字,此时更是进步很快。
这般苦练三年,陈皮成了文武双全之辈,遂成了斥候营里拔尖的人物。
三十步內,箭能精准射穿铜钱方孔。使一对双刃短矛,能同时格开两侧劈来的弯刀。
最绝的是潜行功夫,他摸索出一套蟹步,伏地挪移时几无声响,曾多次夜探敌营,绘出详尽布防图。
二十岁那年,陈皮升任探马什长,手下管著二十名精锐斥候,前程本是大好,却毁於一场埋伏。
那年深秋,他奉命带队探查西面叛军虚实,不料情报有误,一头闯进了叛军精锐的诱敌圈。
箭雨如蝗袭来,陈皮率队拼死突围,翻滚间连斩三人,却被一名叛军头目盯上。那头目使一把奇形弯鉤刀,招式阴毒,专攻下三路。
追杀与反追杀间,陈皮左肩中箭,动作稍缓,那弯鉤刀便贴著地面狠狠扫来!
他急忙后撤右腿,可脚底还是被鉤尖深深刮过,剧痛钻心入骨。“是挑筋刀!”陈皮心头一凛。
叛军有这等阴毒打法,不急於取命,专废人行动,好留活口拷问。
他咬牙撕下衣襟裹紧伤口,借著战场浓烟一头扎进河沟,顺流漂出十里才爬上岸,总算摆脱追兵。
待逃回军营,军中庸医验过伤后只摇头,“脚筋断了七成,再也接不回来了。”
退役时,校尉拍著他的肩膀满心惋惜,“可惜了你这身身手,若能遇著神医,或许还有指望……”
……
此后日行夜宿,按老周指引在河岔口转南,果见不少大小集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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