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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宴前虚与,室中暗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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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里的长安市,总裹著一层勾人的朦朧。冬日凌晨五六点,天还沉在浓墨里,路灯的光晕被薄雾揉得发碎,那些穿著橙黄工装的环卫工人,早已佝僂著脊背,攥著扫帚在街巷间慢慢挪动。沙沙的清扫声划破寂静,一点点捲走城市残留的尘垢。即便疫情封控的日子里,他们也戴著严实的口罩出门,橘色的身影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扎眼,成了这座城最早甦醒的印记。

何小凡牵著刘思瑜踏出门口,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些,骨节微微泛白。他微微仰头,贪婪地深吸了几口清晨的空气,鼻腔里涌入的寒意带著几分清新——许是地下室憋闷得太久,又或许是屋里挥之不去的压抑气息太过刺鼻,这口冷空气竟让他紧绷的神经,难得鬆快了一瞬。他脚步放缓,目光扫过停在路边的车辆,伸手拉开后车门,手掌轻轻护在门框上,压低声音对刘思瑜说:“先上去。”待她弯腰蜷著身子坐进车里,他才抬眼望向李敏那边的值守线,眼神在警戒线后的人影上短暂一掠,隨即弯腰钻进车內,轻轻带上了车门,动作轻得几乎没声响。

胡明轩见两人坐稳,才绕到主驾位拉开车门,金属合页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吴丹恆则利落地坐上副驾,关门的“砰”声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后面三辆中型车陆续有了动静:第一辆车上,林涛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他约莫三十五岁,眉眼清秀,鼻樑高挺,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指尖扣安全带的动作沉稳有力,一看便是做事极有条理、沉得住气的人,同行的两人也各自坐定,一言不发;第二辆车里,王小贱与王建伟並肩挤著,旁边还挨著一名面色阴沉的男子,三人偶尔凑在一起低声嘀咕几句,语气里带著几分按捺不住的不耐;第三辆中型车则由李东旭带队,他双手抱胸靠在座椅上,眼神锐利地扫过同车的三人,一行四人周身都透著股肃杀之气。

胡明轩缓缓將车开到李敏身旁,降下车窗,风裹著寒意灌了进来。他脸上掛著几分刻意的微笑,眼角的纹路却绷得很紧,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显然,昨晚的纠葛至今仍让他耿耿於怀。“李队长,麻烦让下路吧!”他的声音不高,尾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李敏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沉沉地掠过车內的何小凡与刘思瑜,隨即朝身后挥了挥手,沉声喝道:“打开通道。”顿了顿,他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记得在约定地点放人,若是食言,后果自负。”

胡明轩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嘴角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不再多言。脚下猛地一脚油门,车子瞬间冲了出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刺啦”声,捲起路边的几片枯叶,旋即又被甩在身后。

刘思瑜坐在后座,身体依旧死死地蜷缩在何小凡怀里,双手紧紧攥著他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何小凡一手环著她的肩,掌心轻轻摩挲著她的后背安抚,目光却望向窗外,夜色中的长安市快速后退,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眉头微蹙,下頜线绷得很紧,像是在琢磨著什么要紧的事,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车子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天边才渐渐泛起鱼肚白,灰濛濛的天光一点点啃噬著黑暗,周边的路灯相继熄灭,只剩下车灯的光柱划破晨雾。刘思瑜在何小凡怀里渐渐放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似乎是困极了,正补著觉,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何小凡依旧眉头紧锁,眼睛轻眯著,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保持著高度警惕,只要车內稍有异动——无论是座椅的轻微晃动,还是副驾传来的一点声响,他都会瞬间睁开眼,眼神锐利如鹰。

前排的胡明轩与吴丹恆压根没把后座两人放在眼里,时不时侧头搭话,语气隨意得很,聊起事情来毫无避讳,儼然將何小凡和刘思瑜当成了透明人,半点不在意他们的存在。偶尔提及“南边的路要顺些”“接应已经备好了”,话语含糊,却透著一股急於离开的焦躁。

与此同时,办公区域里灯火通明,亮得晃眼。周晓峰弓著身子,手指飞快地敲击著电脑键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跳动的追踪画面,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眼底布满红血丝,显然是熬了一整夜,电脑旁边的菸灰缸里塞满了菸蒂,有的还冒著微弱的火星,空气里瀰漫著呛人的烟味。“这帮傢伙,专挑山区低速道走,弯道多、岔口密,追踪信號时断时续,还故意绕开监控,根本没法精准定位!”他咬著牙低声咒骂,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疲惫与焦虑。

赵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上夹著的烟已经吸了一半,菸灰长长地垂著,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同凝重地盯著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坐標信息。“老周,你去休息会儿吧,这里有我盯著,有任何情况我立刻通知你。”他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抬手拍了拍周晓峰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著几分安抚。

周晓峰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里满是无奈。他很清楚,再这么熬下去,身体迟早扛不住,反而会误了大事。“唉,只好这样了。”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休息室,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电脑屏幕,眼底满是担忧。

车队一路前行,避开主路监控,绕著山区低速道走走停停,堪堪在下午一点出头抵达寧康市,途中竟畅通无阻,毫无阻拦。只是自离开长安市山区段后,车队后面就一直跟著两三辆黑色的轿车,不远不近地缀著,像甩不掉的影子,阴魂不散。此时,他们已然抵达寧康市溪湖区,车队停在了一家名为“溪湖豆腐宴”的饭馆门口,门头的红灯笼在正午的阳光下微微晃动,风一吹,便发出“叮铃”的轻响。

胡明轩与吴丹恆一同推门下了车,胡明轩径直朝著饭馆门口走去,步子迈得又大又稳。吴丹恆则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似有似无地瞟向身后的黑色轿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像是在示意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挑衅。何小凡牵著刘思瑜的手始终没有鬆开,指尖相扣,掌心的汗濡湿了彼此的皮肤,在外人看来儼然是一对亲密的情侣。他们步伐缓慢,刘思瑜微微靠著何小凡,脑袋轻轻歪在他的肩头,两人头挨著头低声说著什么,语气温柔得很,与周遭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其余三辆车上都留了一人看守,剩下的人则陆续跟在何小凡他们身后,鱼贯走向饭馆,脚步声在空地上响起,格外齐整。胡明轩一进门便拍了拍柜檯,声音洪亮得震人耳膜:“老板,来四桌,每桌都按你们这儿的招牌菜上,多来几道硬菜!”他语气十分豪爽,指了指身后的人,“按车上的人分桌坐!”很快,四桌宴席便摆了开来,每桌上都摆满了十几道菜餚,荤素搭配,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鼻而来。除此之外,胡明轩还让老板打包了不少食物,装了满满几个食盒,说是给车上留守的兄弟带的,只是那打包的分量,未免多得出奇,透著几分不对劲。何小凡並未多想,只是夹起一块温热的豆腐,小心翼翼地放进刘思瑜碗里,两人依旧紧挨在一起,低声说著悄悄话,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依赖。

吴丹恆见眾人都走进了饭馆,转头望向身后的黑色轿车,脸上依旧掛著笑,眼神却带著几分审视。约莫五六分钟后,李敏从其中一辆车上走了下来,他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閒装,褪去了制服的威严,多了几分市井气息,身后跟著几名队员,也都换上了便装,不动声色地分散在他周围,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老李啊,一起进去吃个饭唄!”吴丹恆迎了上去,满脸堆著笑,语气热络得过分,“毕竟都跟了这么久了,別让下面的兄弟饿著肚子干活呀!”

李敏脚步顿了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他目光扫过饭馆门口站著的几个面色不善的男子,又看了看身边的手下,沉吟片刻,隨即脸上绽开一抹笑容,爽朗道:“好呀,刚好我们这几个兄弟正琢磨著去哪儿吃呢。”他迈步朝著饭馆走去,语气平静无波,“既然你诚心邀请,那我就不推辞了。”

吴丹恆看著李敏走进饭馆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在压抑著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口袋里的东西,指腹的薄茧蹭著布料,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敏走进饭馆后,不动声色地鬆了口气,肩头的力道卸了些许。虽是中午饭点,但受疫情影响,饭馆里的人流量並不多,只有零散的几桌顾客,都在低声交谈著。他与身后的几名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人十分默契地分开,各自走到那四桌宴席旁坐下,不动声色地融入其中,目光却暗暗打量著周围的动静。

胡明轩看到坐过来的李敏,並未多说什么,只是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隨即拿起筷子快速夹菜用餐——明著是吃饭,实则速度快得很,显然心里记著赶路的事,桌上只摆著茶水和菜餚,眾人都只顾著埋头进食,没多余的寒暄,气氛压抑得很。

原本男子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吵吵嚷嚷的,可看到这几位“不速之客”坐在旁边,声音顿时低了下去,改成了窃窃私语,眼神还时不时瞟向身边的人,带著几分警惕与敌意,手里的筷子也慢了下来。

唯有胡明轩这一桌,气氛还算平静。胡明轩自顾自地夹菜吃饭,动作乾脆利落,腮帮子鼓著,嚼得飞快。李敏也不主动搭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偶尔夹起一筷子青菜,咀嚼的动作平稳有序,不急不缓。两人偶尔眼神交匯,却都只是一闪而过,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仿佛只是碰巧同桌的陌生人。其余几桌,无论是队员还是隨行人员,脸上都带著凝重的神色,筷子动得小心翼翼,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张力,绷得紧紧的,谁也没有先打破沉默。

约莫二十分钟后,胡明轩便率先放下筷子,其余人见状也纷纷停手,宴席草草结束。眾人纷纷起身,陆续走出饭馆,各回自己的车上,脚步声杂乱地响著,没人敢多做停留。李敏走出门口时,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何小凡,眼神复杂难辨,停留了不过一两秒,便转身登上了自己的车,车门“砰”地关上。

“小子,你们领导可真是有些胆大呀。”吴丹恆看著李敏的车驶离,转头看向何小凡与刘思瑜,嘴角带著一丝嘲讽的笑意,语气里满是不屑。

何小凡抬手,指尖轻柔地帮刘思瑜理了理额前散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很,语气却平淡无波:“没办法,谁让几位老板大气,肯赏口饭吃呢?不像我们干这行的,每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混口饭吃不容易。”

刘思瑜一直乖巧地靠在何小凡身边,始终侧著脸颊对著吴丹恆,那双清澈的眼睛却一直牢牢盯著何小凡,眼神里满是依赖与信任。若不是在场人多,她恐怕早就转过身去,背对著吴丹恆,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好了,老吴,你先回车上去吧。”胡明轩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根,手腕一甩,分別扔给何小凡与吴丹恆,眼神飞快地示意了一下,像是在传递什么隱晦的信息。那眼神里,藏著“抓紧走,接应不等人”的急切。

吴丹恆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烟,边走边掏出打火机点燃,“咔噠”一声脆响,火苗窜起。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模糊难辨,看不清情绪。

何小凡伸手稳稳接住飞来的烟,指尖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咔噠”一声点燃,火苗在他修长的指尖跳跃著,映亮了他眼底的沉鬱。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溢出,眉头却时不时紧紧皱起,像是在思索著什么棘手的事情,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他心里清楚,这伙人急著往南走,定是要从交界地带前往境外,只是前路未知,危险重重。

刘思瑜闻到烟味,眉头瞬间蹙了起来,鼻尖微微翕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將凳子往何小凡身边挪了挪,一只手轻轻捂住鼻子,另一只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头依旧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寻求著一丝安全感。

“只要你们放乖,好好配合,我们就会给你们自由。”胡明轩看著两人亲密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甚至带著几分欣慰,语气篤定地说道,“这是我能给你们的保证。”他的话里,少了几分篤定,多了几分急於赶路的敷衍。

何小凡只是微頷首,没多说一个字,指间菸捲慢悠悠燃著,白雾裹著他紧锁的眉,目光沉在远方,眼底翻著犹豫——他信胡明轩的原则,却怵吴丹恆的疯劲,更怕这伙人狗急跳墙,在离开前做出极端的事。

烟燃尽的功夫,打包的饭菜也备妥了,另外三辆车的领头人各拎著食盒过来,食盒上还冒著热气。几人脚步匆匆,连话都懒得说,显然胡明轩已经下了死命令,必须儘快出发。刘思瑜始终攥著何小凡的手,跟著胡明轩往车上走,驾驶位上坐著的,正是刚抽完烟的吴丹恆。

上车前,何小凡余光扫过后方车队,总觉每辆车都莫名多了几个人影,心头隱隱一沉。他瞬间反应过来,那是吴丹恆提前安排的人手,怕是为了离开前的最后一段路做准备。没等细想,胳膊便被人轻轻推了一下,他只好牵著刘思瑜,弯腰钻进了车里。车子再次启动,这次直接拐上了寧康往dz市的高速辅道,不再刻意走低速——显然,过了寧康,他们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只想儘快赶到交界地带。

夜里二十一点二十三,车子堪堪行至达州近郊,一路赶得急,不少人在车上都昏昏欲睡,连隨行人员的聒噪都淡了几分。四周荒僻得很,没几栋高楼,万幸路边立著栋三四层的小宾馆,昏黄的灯光在夜色里亮著,像一盏孤灯。胡明轩径直去了前台,乾脆利落地包下了整栋楼,甩了一沓现金在柜檯上,老板顿时喜笑顏开。他包楼时,特意问了老板“往南边的路好不好走”,老板隨口答了句“往大竹、邻水走,通交界的高速,就是夜里货车多”,他眼底便闪过一丝瞭然。

何小凡和刘思瑜被安排在二楼中侧的房间,不算差,带独立卫生间,只是阳台装著密匝匝的防盗窗,铁栏杆冰冷坚硬。他走到窗边,指尖撩开厚重的窗帘瞥了眼,没见李敏被人请进来,远处的车影在夜色里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可他心里门儿清,李敏他们今晚定是守在外面,时刻关注著这栋楼的动静。他更清楚,李敏也猜到了这伙人的目的地,定然在交界地带布下了天罗地网,今晚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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