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路先生(1/2)
第176章 路先生
“他手里有什么?”刘泽好奇。
景恬摇头,眼泪从指缝中渗出:“很多......从最开始,他就留了后手,饭局上的,別墅里的,甚至......甚至有些是他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
“你试过找人帮忙吗?”刘泽挑眉,“比如张记科?”
提到这个名字,景恬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刘泽:“记科他......他是个好人,太好的好人,我不想把他卷进来,路先生那个人,如果知道我和其他男人走得近,会毁了记科的事业,甚至可能用更狠的手段。”
“所以你就一个人扛著?”
“不然呢?”景恬惨笑,“告诉媒体?那等於自杀,告诉朋友?只会连累他们,报警?没有用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逃。”景恬突然抓住刘泽的手,“我存了点钱,不多,但够我在一个小城市隱姓埋名生活几年。我想过偷偷离开,换掉手机,註销所有社交帐號,彻底消失。可是.
“”
“可是什么?”
“可是我知道我逃不了。”一声长嘆,景恬满脸无奈。
“景恬姐,那你看我帮你怎么样。”刘泽撇嘴,眼神意味深长。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景恬一愣。
“我会想办法,路先生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手遮天。
“不......”景恬摇头,“你不知道他有多..
“6
“我知道。”刘泽撇嘴,打断她,“正因为知道,才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景恬看著他,眼神复杂,最终,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用尽全力地抱住他。
“谢谢......刘泽,谢谢你......真的..
“”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刘泽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听到她压抑的哭泣。
“应该的。”刘泽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然后不知是谁先靠近的,当刘泽意识到时,他的唇已经碰上了她的额头,然后是她湿润的眼角,最后是颤抖的嘴唇。
景恬没有拒绝,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而绝望地回应这个吻。
隨之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毯上,床头灯下,寂寞交织————
景恬一直闭著眼睛,泪水不断从眼角渗出,浸湿了枕头,她的手指紧紧抓著刘泽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当一切都结束时,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彼此的呼吸声。
刘泽侧身抱著她,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长髮,景恬蜷缩在他怀里。
“睡吧,还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景恬没有回答,只是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
次日一早,刘泽醒来时,景恬已经醒了。
她背对著他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望著窗外。
“景恬姐,怎么了,想什么呢?”刘泽坐起身。。
景恬嘆了口气,过了好久才缓缓说道:“昨晚的事,忘了吧。”
“什么?”
景恬转过身,晨光中,她的俏脸苍白得没有血色,眼睛有些红肿。
“我说,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的事,你也不要管。”
刘泽盯著她,不解:“为什么?”
“刘泽,路先生不是你能对付的人,他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景恬姐,別把我想的这么弱吗。
“
“但我怕,我怕你出事!怕你因为我毁了一切!怕你像以前那些试图帮我的人一样,消失得无声无息!”
说著,景恬嘆了口气,似乎回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身子不由发抖:“我以前的生活助理。她发现了一些事,想帮我报警。三天后,她老家传来消息,说她父亲出了车祸,重伤住院。肇事司机逃逸,监控恰好坏了。”
刘泽皱眉,娱乐圈的黑暗果然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还有李律师,我偷偷找过他諮询解约的事。一周后,他的律师事务所被税务稽查,查出一堆问题,执照被吊销,职业生涯毁了。”
说著,景恬从床头柜上的包里拿出一盒香菸,抽出一直,背对著刘泽,抽菸:“所以,別帮我。算我求你。”
“景恬姐。”刘泽伸手搂住她“別这样。”景恬挣脱了他的怀抱,声音带著哭腔,“离我远点,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好。”
刘泽再次搂住她,景恬愣了愣,隨即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復了先前的平静。
“昨晚谢谢你,我情绪失控了,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忘了吧。”
刘泽看著她,突然觉得这个昨晚还在他怀中颤抖的女人,此刻有些陌生。
“景恬姐,可我不想忘记怎么办?”
“我劝你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说罢,景恬再次挣脱开刘泽的怀抱,走进了里屋。
“砰”的一样,房间门重重关上。
门內响起了手机铃声,接著景恬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喂,王姐...
”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
“现在签?可是合约不是还有三个月才到期吗?”景恬的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惊讶和不安。
“十年?!王姐,这太长了,能不能......能不能先签五年?五年后我们再续...
”
电话那头显然说了什么,景恬的声音弱了下去:“是......是路先生的意思吗?”
又是一段沉默,这次更长。
“我知道了......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电话那头似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语速很快地说著什么,刘泽听不清具体內容,但能听出电话里的强硬和催促。
“三天......好,三天內我会给你们答覆....”景恬的声音已经近乎哀求,“请......请帮我跟路先生说说,五年真的够了,十年太.....
”
话没说完,电话似乎被掛断了。
门內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有人跌坐在地毯上,接著,是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
刘泽的手按在门把上,犹豫了一秒,还是拧开了门—门没有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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