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路先生到了(1/2)
第180章 路先生到了
隨后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她的眼神越过景恬的肩膀,看向刘泽。
刘泽微微点头,刘一菲也点头,两人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懂了。
来到酒店房间,景恬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刘一菲递来的热茶,情绪终於稳定了一些:“一菲,对不起,打扰你了。”
“说什么呢。”刘一菲在她旁边坐下,“你的事刘泽跟我说了。別怕,在这里没人能找到你。”
景恬抬起头,看著她,眼眶又红了。
刘一菲握住她的手:“我这儿保安很严,陌生人进不来。这几天你就安心住著,想住多久住多久,我陪你。”
景恬说了声,“谢谢”,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不是恐惧,是感动。
刘一菲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转头看向刘泽:“听说你这周的pk是桌球,准备的怎么样”
刘泽看了眼时间,皱眉,“和张指导约好了,得去体育馆,一菲姐,你了。”
“那你去吧,景恬那里有我,你放心吧。”
“一菲姐,那就麻烦你了。”说著,刘泽走到景恬面前,“景恬姐,那你好好休息,住在一菲姐这里,暂时会没事的。”
景恬点头,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声说道:“刘泽,你也小心点。”
刘泽拍拍她的手,起身离开。
门关上后,景恬靠在沙发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刘一菲给她续了杯热水,在她旁边坐下,轻声说:“想聊聊吗?不想聊就不聊,我就在这儿陪你。”
下午两点,刘泽准时出现在体育馆。
张记科已经在等他了,看到刘泽进门,打量了一番,皱眉:“昨晚没睡好,黑眼圈这么重?”
“有点事,睡得晚了。”刘泽没有多说,拿起球拍开始热身。
张记科也没追问,他走到球檯另一侧,开始餵球。
今天的训练內容依然是基本功——正手拉球、反手推挡、两点跑动、发球抢攻。
刘泽练的很专注,挥拍的动作也是非常迅猛。
“不错,反手比昨天稳多了,有进步。”张记科点头赞道。
“要是连一点进步都没有的话,那星期六还怎么打。”刘泽继续练,每一板球,他都盯著球的轨跡、旋转、落点,试图用肌肉记住那些细微的感觉。
两个小时过去,张记科丟了瓶水给刘泽,让他休息一下。
“不错,现在跟你打,我能感觉到压力了。”
刘泽擦了把汗:“谁知道,那我和职业的比呢?”
“差距还是有一些。“张记科嘆了口气,“马振那种级別的,你现在的水平,十局能贏一局就算运气好。”
说曹操,曹操就到。
二人刚说到马振,马振便拿著球拍走进了体育馆,这次他一个人来的,没有马龙,也没有刘滔。
“哟,又练著呢?”马振走到球檯边,看了眼计分板,“张指导,您这学生教得怎么样啊?”
说著,他又看向刘泽:“昨天输的那么惨,今天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局?看看进步多少?”
“又来,不要了吧。”刘泽皱眉。
“怎么,不敢?”马振挑眉,“也是都输的这么惨了。”
“惨是有点惨,但你要说不敢。”刘泽放下水杯,拿起球拍,“那也太小瞧我了吧。
“”
“这么说,今天又想和我pk一局了。”
“来都来了,不打一局说不过去,还是你先发球吧。”说著,刘泽拿起桌球,丟给了他。
“那我就献丑了。”
第一球,马振发球,他站在反手位,手腕一抖,球带著强烈的侧旋飘向刘泽反手大角。
刘泽反手推挡——球过网,落点很深。
“哟,进步了!”
马振略感吃惊,正手拉直线。
刘泽早有准备,正手反拉,两板过后,马振突然变线,球直衝刘泽中路。
刘泽脚步稍慢,勉强挡过去,回球冒高,马振一板扣杀,球砸在刘泽正手位边线上。
0:1。
“拉扯了这么多次,可以啊。”马振晃了晃球拍,认真了起来,“看来我不能像昨天那样对你了。。
“”
刘泽没说话,只是摆好姿势。
第二球,刘泽发球。
他发了一个短下旋,落点在马振正手位近网。
马振上步摆短,球擦网而过,落点在刘泽反手位,刘泽挑打,球速极快,马振反手快带——两人再次形成对拉。
第五板时,马振突然加力,球速暴增,刘泽勉强够到,回球出界。
0:2,比分再次被拉开。
刘泽確实进步了,他不再像上次那样连球都接不住,而是能和马振形成回合。
有时甚至能打出几板漂亮的进攻,逼得马振不得不退台防守。
不过马振也不吃素的,每当刘泽觉得自己拿下这一球时,马振就会用一板更刁钻、更快速、更旋转的回球,把他的希望击碎。
2:5,4:7,6:9。
最后一球,刘泽发球抢攻。
他一板正手拉球,落点刁钻,直逼马振反手大角,马振勉强挡过来,回球质量不高刘泽抢前一步,准备扣杀————
就在他挥拍的瞬间,马振突然侧身,正手反拉。
球带著强烈的上旋,贴著球檯边缘飞过,刘泽的球拍挥空,球落地。
6:11。
体育馆里突然安静了几秒,只有桌球在地上弹跳的声音。
刘泽站在原地,握著球拍,大口喘著粗气,满脸沮丧。
6比11,比上次好,但还是输。
马振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隔著球檯打量刘泽,眼神玩味:“不得了,再这么下去,一年的时间你就该超过我了。”
顿了顿,他又道,“你现在的水平,想在周六贏我,还是没戏。”
说罢,马振得意洋洋走出了体育馆。
张记科走过来,递上毛巾:“进去的確超出了我的意料,不过马振也说的不错,周六的话,你確实贏不了他。”
“那我该怎么办?”刘泽接过毛巾,擦了把脸。
“这我就不知道了。”
晚上七点,刘泽如约赶到,御尚斋。
这家私房菜藏在横店老街深处,门脸极简,青砖黛瓦,檐下掛著一盏竹编灯笼。
推开木门,里面別有洞天—一个小巧的天井,几竿修竹,一方鱼池,池里锦鲤悠游0
刘泽来到最里面包厢,点了壶龙井。
七点十分,刘滔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墨绿色长裙,长髮披肩,耳侧別了一枚白玉兰发卡,妆容淡雅,气质怡人。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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