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真巧,我也有免死金牌(1/2)
免死金牌在古代是个好东西。
在现代也是个好东西,不过通俗意义上的免死金牌是在法律层面。
一种是精神病。
一种是未成年。
精神病是无敌的,但未成年人在某种意义上也是无敌。
通常都是正常人遇上其中一种,官司都难打得要命。
精神病遇上未成年人,真要开庭,双方律师可能要成就一番名场面。
“真巧,我也有免死金牌。”
江时齐推了推眼镜,笑得人畜无害。
“你tm的糊弄鬼呢,未成年还怎么开事务所?”
钱盛新没有相信,权当江时齐是在糊弄他,他的秘书早已调查过信息,確认过这人没问题他才去事务所,而且未成年人根本不能营业事务所。
“我根本没营业,传单上的开业日期是我十八岁生日后第二天,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做生意,是钱董事长心急,这么快就上门,而且你找我又没委託我侦查什么事,只是来找我算命,我这可不算给事务所营业,我的所有收入都是算命赚来的,不是通过委託赚的,算命这种事也可不分成不成年,对吧?”
江时齐做事也很谨慎,虽然接手了事务所,但他並没有打算开业,他的门一直都是关著,只是想不到关著门也有生意上门。
赵五的委託他一毛钱都没收到。
钱盛新给的諮询费是算命费,算命可不属於事务所的业务,属於他个人业务。
至於最前面的10万委託费?
他全都转交给事务所的大股东,他自己一毛钱都没收,一切都是事务所幕后大老板在运营。
他钱没收,事没做,可不算接委託。
就算接了也是替事务所接的。
“不可能,你不可能没满十八,我秘书查过你,说你没问题,有问题早就告诉我,別想糊弄我。”
钱盛新依旧不信,因为他的秘书做事很细心,不可能连事务所的人年纪不够这种事都不知道,绝对是在忽悠他。
江时齐听到秘书查过他愣了几秒,当时钱盛新和秘书来事务所时他有注意到秘书看他的眼神,尤其说到列印纸是內部时,秘书看他的眼神有些警惕。
他的身份一查就查出来,秘书没有告诉钱盛新这確实有问题,他们不认识又没有利益纠葛,没必要瞒著老板帮著外人,但要是换个角度,要是那张纸是秘书放的。
这一切似乎就能解释得通。
秘书也能自由出入董事长办公室,他甚至有更大权限,所以神不知鬼不觉將列印纸带到钱盛新桌上並不难事。
只不过纸上的內容写著是关於知道钱盛新95年夏天干了什么事,也就是说秘书也知道钱盛新是当年的抢劫犯?
江时齐想到这里,忽然觉得那个秘书有点本事,他还得靠摸头杀才能查到钱盛新的事,那个秘书应该不具有那种能力,但是手上的资源或者背后支持一定是强硬的,否则一般人很难从旧案里查出东西。
那个秘书有点东西。
“钱董事长算数应该可以吧,要不自己算算?”
江时齐也懒得解释,说完从书包里拿出一张证件。
钱盛新看了一眼出生日期,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
推算时间,差了差不多两个月。
还真的是未成年……
“钱董事长,所有人都看见你挟持我进来的,你自己把门关了,又没人看见,我这一刀下去,他们要是衝进来看到你躺在地上,按照你对法律的理解,我这应该判正当防卫对吧?”
江时齐转著手中的刀,好好地跟钱盛新讲道理,说著说著,还露出一丝兴奋。
只是那抹兴奋看得钱盛新脸色苍白,“不……不要……你你你……你不能杀我。”
“我没杀你啊,我只是正当防卫,放心,我也会让我的律师努力一下,爭取判我个无罪。”
“至於钱董事长你迟早死刑,反正都是要死的,还不如死在我手里。”
“我下手很轻的,章法医告诉过我一个位置又痛快死得又快的位置,保证一刀下去就痛快结束,绝不拖泥带水。”
江时齐说完视线在钱盛新身上扫动,已经开始在找位置。
钱盛新见江时齐真有动手的打算顿时怕了,后退了几步立马朝门口那边跑,边跑边喊。
“救命——救命啊——”
门外见机行事的金警员听见救命顿时紧张起来,“林队,小江喊救命。”
林国峰听到救命心也提了起来,但仔细一听,感觉不对劲。
这声音不是一般粗啊。
按理说这么年轻不该有这么粗的声音。
林国峰想了一下,猛拍大腿,“坏了!”
“救人,快救人。”
“是,我这就去救小江,林队你身体不便不用过来。”
“我不是让你去救我侄子,我让你去救劫匪。”
“放心,我会救劫匪。”
金警员刚跑到门口,猛地剎车,脑筋一下子没转过来。
“啊?救劫匪?”
金警员顿了几秒,就在这时,救命声此起彼伏,渐渐地听出那是钱盛新的叫声。
金警员脑子卡顿了好几秒,他才刚来大队没多久,只见过常规操作,常规以外的操作还没见识,一时间无法理解劫匪挟制人质之后为什么会是劫匪喊救命。
求救声还在迴荡,金警员回过神后正准备撞开门进去。
他才刚蓄力还没撞,身后突然甩来一条像鞭子般的腿,一脚將房门踹开。
病房里,钱盛新被江时齐追得四处乱窜,门被踹开,两人都停在原地。
“十七,你有没有事?”
门打开,进来的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孩,看著瘦瘦弱弱,但那摇摇欲坠的房门证明刚刚那一脚的力道。
这一脚不轻。
刚刚逃窜的钱盛新刚好躥到门口,看见阮顏沅顿时心生歹念,快速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別过来,过来我就掐死她!”
钱盛新不傻,知道江时齐是铁板,立马换了个软柿子捏。
江时齐一见阮顏沅落在钱盛新手上,十分慌张,“你不要动她,我来做你的人质。”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你那么紧张她,杀了她你肯定难受,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钱盛新以为拿住了江时齐的软肋,挤出一抹难看又疯狂的奸笑。
阮顏沅被挟持不仅不慌,还很安静,一动不动的那种安静,直到听到要让江时齐生不如死,才听出这是让江时齐住院的罪魁祸首,眉头立马皱起,小粉拳握得咔咔作响。
钱盛新只想看江时齐痛苦,完全没注意到手上的软柿子的火力值已经蓄满。
“你快放了她,不然你今天走不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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