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打动芳心(2/2)
“啊……”
“怎么了?”刘裕立刻鬆开她,关切地问。
“好像……崴了一下。”
臧爱亲试著动了动脚,疼得蹙起眉头。
“我看看。”
刘裕不由分说,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检查了一下。
“还好,没伤到骨头。不过这山路你是走不了了。”
说罢,他转过身,背对著她蹲下:“上来,我背你回去。”
“不……不用!我自己能走……”臧爱亲慌得连连摆手。
“別逞强,再走伤得更重。上来。”刘裕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臧爱亲看著他宽厚的背脊,犹豫再三,终究还是红著脸,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
刘裕轻鬆地將她背起,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稳步向山下走去。
臧爱亲伏在他背上,感受著他稳健的步伐和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心绪复杂难言。
最初的那点审视和挑剔,早已在今日的山中之行里被衝击得七零八落。
这个男人,勤劳能干,见识不凡,沉稳有力,更在细微处透露出强势的担当和心细……
他绝不是一个普通可以被轻视的寒门樵夫。
或许……父亲和族老们的眼光,並没有错?
嫁给这样的人,哪怕现在清苦些,未来……未必没有盼头。
回到家中,刘裕细心找来草药给臧爱亲敷上。
接下来的两日,他虽依旧劳作,但总会抽空询问她的脚伤,家里有了什么稀罕吃食,也总先让给她和弟弟们。
萧文寿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对待臧爱亲越发亲近。
臧爱亲的脚伤好后,却没有立刻提出离开。
她默默帮著萧文寿料理家务,眼神落在刘裕身上时,多了几分温柔与坚定。
这一日,刘裕没有进山,而是买来了木料和茅草。
“裕儿,你这是?”萧文寿不解。
“家里多了个人,住著太挤。我打算在旁边再搭一间小屋。”
刘裕一边忙活,一边说道,目光平静地看向正在晾晒衣物的臧爱亲。
臧爱亲手一抖,差点將衣服掉在地上,脸颊飞红,却低头没有反驳。
刘裕动作麻利,伐木为柱,编草为顶,不过几日功夫,一间虽然简陋却结实干燥的新茅屋便立在了旧屋旁边。
新房落成那晚,月色很好。
刘裕站在新房门口,对默默站在旧屋檐下的臧爱亲道:“新房简陋,但遮风挡雨足够。臧姑娘,你……可愿意?”
月光下,臧爱亲抬起头,眼中再无犹豫与彷徨,只有一片清亮如水的坚定。
她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宾客的喧闹。
只是在萧文寿的主持下,两人对著天地和父母牌位拜了三拜,一碗浊酒,便算礼成。
新房內,新的木床上铺著乾净的乾草和粗布被褥。红烛摇曳。
刘裕看著眼前虽羞涩却勇敢地与他对视的女子,心中感慨万千。
这一世,许多事都要提速了。婚姻是第一步,家庭是根基,子嗣是未来。
也感嘆还是古代女子纯情良好,小小手段捕获芳心,若是现世,彩礼,车,婚房……
刘裕伸出手,握住了臧爱亲微凉却不再抗拒的手。
“爱亲,跟著我,现在会吃苦。但我会让你,让母亲弟弟,都过上好日子,我保证。”
臧爱亲反手握紧了他,声音轻而坚定:“我不怕吃苦。我选了你,便信你。”
红烛吹灭,一室静謐。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更衬得这寒夜中的小小茅屋,充满了温暖与春光些许。
刘裕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只是为自己和这个小小的家奋斗。
他的肩膀上,多了妻子的期望,未来子嗣的责任,还有那浩大而艰难的歷史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