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何去何从(1/2)
很快日落西山,在城楼上看过地形后,吕布下了城楼,骑马沿著城墙察看长安城內外形势,不禁摇头。
难怪歷史上凉州军不过八日就破城。
按说长安城墙高五丈,折合后世计算也有十二三米高,宽厚同样五丈,几乎是坚不可破。
但汉长安城,並不是砖石所砌,而是黄土夯砌而成。
自西汉灭亡、东汉迁都雒阳后,长安城便缺乏修护,又歷经两百多年烽火破坏与岁月侵蚀,城墙早就残破不堪。
两年前,董卓火烧雒阳、迁都长安,徵发十数万民夫修补皇宫与长安城。
然而才刚刚修补好了未央宫,其他宫殿和城墙还没有修葺,董卓就迫不及待把十万民夫拉到长安西面二百里外的郿县,去修建他的老巢郿坞去了。
眼下的长安城仍是一片破败,除了皇宫主体的未央宫以外,其余长乐宫、明光宫、北宫、建章宫等宫殿都是断瓦残垣,就更不用说长安城墙了。
况且长安城的城门足有十二座,如今的兵力捉襟见肘,更难防御了。
这么看来,地利的优势也不明显了。
不过吕布此时心中所思,並不完全在於战局。
他思考的是,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未来的道路该怎么选择?自己將何去何从?
这一点至关重要,决定著他下一步该怎么走。
这是乱世,不允许他躺平了,逍遥自在,人间凑数。
那是把命运和生死交到別人手中。
怎么也得挣扎一番。
该怎么干?
重蹈歷史上原吕布的覆辙……那是不可能的。
在他看来,歷史上原吕布的一生,看似波澜起伏,纵横江淮,挑动了一番风云,但实质上就是一个始终在挣扎的悲剧。
在这个看重门第出身的时代,吕布只因为出身低微,他的一生始终逃不过充当一条走狗恶犬的命运。丁原、董卓、王允、袁绍、袁术,无不是借用他的武力,而不视之为同流。
甚至迎接他为兗州牧,辅助他为一方诸侯的陈宫等兗州豪族,也是把他当作易於操控、顶在前面对抗曹操的守户之犬。
没有刘备的雄才,没有曹操的伟略,没有袁绍袁术兄弟的出身,吕布的一生没有任何规划,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伺利益而行,隨时局而动,凭藉武力到处浪。
挖过皇陵,抢过州郡,占据一地便享乐一时,还杀了几个上司,落得一身恶名,最终下场是眾叛亲离,身死白门楼,成为汉末最早殞命的猪猴之一。
讲个恐怖故事,司马懿死的时候,吕布已经死了五十二年了。
想想就可怕。
如今的吕布自然不会像歷史上那么干,那他该如何选择?
反帝反封建,搞民主共和,建设现代化强国……那是扯淡。
他坚信共產主义是社会发展的最终形態,但如今生產力还没发展到那个阶段,且缺乏大变革的外部压力和內部动力。
没有触底反弹,违反规律乱搞改革的下场,恐怕比王莽的新朝还要惨。
那么只余下三个选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