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思路就这么简单(2/2)
春蝉脸色不悦:
“你只管作死,大不了我和冬瑶又回宫里去。”
长孙澹躺了下来,两眼半睁半闭,自己初来乍到,身边的每一根救命稻草都要牢牢抓住,尤其春冬两个丫头,武力值太过惊人。
语气带著几分討好:
“本县子今日大挣了一笔,也不让你们两个白挤,你们一人一百贯,上元节,努力花钱吧。”
春蝉张大嘴巴:“一……一百贯?这都可以在西市买几个铺子了…”
长孙澹笑笑,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本县子也没见过啊……
冬瑶看著长孙澹,他虽小小年纪,行事却总在自己意料之外,只是不知,他还能走多久,走多远…
马车一路缓行,上元节已近,朱雀大街行人不息,各种叫卖声不断,长孙澹却连一点凑热闹的心思都没有。
这要放在现代,几个大型氢气球就能解决的事,但这是在唐朝,锌铝颗粒,硫酸一点没有,临时修一个沼气池更不现实。
別人重生分分钟做出热气球,但基本的热能喷射装置,燃料,都不是一个业余选手能轻易能製作出来的。
目前也许只有一个办法,蠢是蠢点,但靠谱,而且更炫目,却又不用过分的惊世骇俗。
长孙澹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春冬两个丫头,视线也没有离开过他半刻。
好不容易到了梅园,已是半午时分,一下马车,长孙澹直奔南院:
“春蝉,本县子快饿死了,你让厨娘做点吃食,你们一会陪我吃点。”
“冬瑶,你先去把福伯叫来,本县子要画画,你一会给我磨墨。”
离上元节只有四天了,这踏马比996还累。
长孙澹进了房间,屁股刚坐稳,冬瑶就领著福伯进来了。
“小主子,冬瑶姑娘已经跟我说过了,老奴…老奴…”
福伯眼泪巴拉,话都说不完整。
长孙澹微微一笑:
“幼娘很安全,以后,更没人欺辱她了,但要救她出来,还需要几天时间,你现在安排人,我需要他们去找一些木匠,篾匠,裁缝,油漆匠,画匠,最少各要十人,工钱三倍。”
“福伯你亲自去找几家大的布庄,我还需要两百米白绸布,越轻越好。”
福伯满脸通红:
“小主子…我…我没记清,怕遗漏误事。”
长孙澹一想也是,拍了拍福伯肩膀:
“没事,我给你写下来。”
本来还有很多东西要买,但那些都不著急,冬瑶已经在磨墨,她虽然总是寒著小脸,但办事却一点也不拖拉。
长孙澹把要求写好,福伯知道幼娘无恙,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拿著纸稿屁顛屁顛的走了,腰板都挺得直直的。
长孙澹铺开麻纸,他的想法很简单,製作大量小型的孔明灯,如此之大的巨幅,孔明灯在夜晚既有霓虹灯带的效果,又可以提供升力。
冬瑶好奇地看著长孙澹画图,白绸布最顶端,用一根竹棍把白绸拉直固定,两端用绳子各繫著十个孔明灯。
白绸两侧,分別缝著两根百米长的细麻绳,几乎每隔半米,就左右各繫著一个孔明灯。
冬瑶杏眼圆瞪,喃喃道:
“原来还可以这样…这也太简单了。”
孔明灯,大唐几乎无人不晓,但县子这种使用方法,如果可行,那也太过简单了。
长孙澹笑笑:
“没错,就这么简单,只要蚂蚁足够多,就可以抬起一只大象。”
冬瑶呆呆的问:
“什么是大象…”
长孙澹一拍脑袋,唐朝人还不知道大象这个物种,也懒得解释。
站起身,满意的看著自己画的这幅画,都是一些横直线条,几乎没有难度。
至於龙凤的骨架,缝製,上色,就要复杂太多了,尤其孔明灯的隱藏式布置,也更需巧妙,但工程巨大,总得先填饱肚子再说。
见冬瑶脸上神情变幻莫测,忍不住又伸手捏了一下:
“你家县子是不是顶级聪明。”
房门吱呀一声,春蝉提著食盒进来,脸一沉:
“登徒子,又在占冬瑶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