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1/2)
《我以诡道剑途证长生》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轰!
数道剑光扫过,大门倒飞而入,化作碎块砸落。
断板相叠,在那儿晃个不停,激起一地灰尘,没多久就停了下来,成了一动不动的死物。
陆轩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没有质询,反而带著一种遗世独立。
“你可知擅闯府衙该当何罪?”曾近远沉声道。
里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外面却像墓园一样寂静,这让曾近远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同时也对陆轩的胆大妄为感到心惊。
“该当何罪?”陆轩反问道。
“当以谋反论处,足以诛你九族!”曾近远重重一拍,怒目斥道。
“哈哈哈。”陆轩笑了,曾近远的表情瞬间僵住。
“府台大人想诛我的九族,那恐怕有点困难,毕竟陆某在这世上无亲无故,立马娶妻生子,恐怕短时间內也没办法帮助府台大人实现诛我九族的夙愿。”
“至於陆某自己的性命……”
陆轩冷笑起来,“我就在这里,若府台大人有能力,大可自便。”
曾近远身份虽贵,但自身並不通修行,那么多高手都死在了陆轩剑下,他也不敢卖弄自己那点微末道行,如今势比人强,只得压制心中怒火。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曾近远抓著把手,深吸一口气道。
“三个问题,我问,你答。”陆轩没有废话,握在手中的剑没出鞘,但那缕寒芒从始至终都夹著曾近远的脖子上。
曾近远在压抑自己的怒火。
陆轩又何尝不是呢?
“你说!”
“孟家怎样了?”陆轩的第一个问题。
曾近远有些不想回答,可感受著那越来越锐利的目光,不得不回答陆轩。
“孟大先生和他两子三女都已经伏诛,嫡孙及部分亲眷被我关在牢中,还有部分人在孟二爷弟子的率领下逃了出去,如今正被全城搜捕。”
“好一个伏诛。”陆轩冰冷道。
伏有伏法之意,象徵著有罪,但显然孟家犯的不是天下之罪,而是犯的得罪他孔家之罪。
好个草菅人命的儒道世家!
强忍一剑结果了曾近远的想法,陆轩继续道。
“孟二先生是生是死?”
“死了。”曾近远闭上了眼,沉声道。
“九九八十一道钉头七箭咒,当场就咒杀了毫无防备的孟二爷,只是孔家为了不影响后续的计划,掩盖了这个消息。”
果然如此。
孟家的中流砥柱不倒,孔家哪里敢做这么绝?
据悉孟二先生的儒道修为已至半圣,假以时日必能挤身百家先圣,单单钉头七箭恐怕还要不了他性命,这里估计还另有曲折。
只是人都已经死了,再谈这些已然没了意义。
“最后一个。”陆轩將手放在了剑柄上,拄著剑,一字一句道。
“苏命现在如何?”
苏命的消失充满了古怪。
官府在城中的密道、暗线就算泄露了出去,以苏命的本事,也不可能一点讯息都传不出,直接没了联繫。
可若是將曾近远的背叛联想到一起,就不难猜出是这位好府台出卖了苏命。
苏命定是被他亲自送到了孔家的手中。
陆轩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苏命现在是否还活著?
曾近远嘴巴动了动,眼神飘忽,似是想要说谎,瞬间便被洞察,一声轻哼。如狱的剑压化作无数飞针落在他的身上。
曾近远骤然一变,不止身体,就连神魂仿佛都要变得千疮百孔。
不敢耽搁,曾近远也终於说出了实情。
“他被孔夷学千刀万剐,製成肉糜,餵了府中的鱼。”话音刚落,曾近远身下座椅就不堪重负,摔了个四脚朝天。
曾近远不敢报怨,层层冷汗从额头止不住地下落。
这一刻,他眼中倒映著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柄剑,一柄屠尽千万人的凶剑。
陆轩想要朝天出剑。
他需要发泄自己的愤怒,发泄那充盈自己脑海的杀意,但他忍住了。
他觉得这一剑不该落在天上,应该落在孔家,只有杀得那些寄生於人类皮囊下的妖魔鬼怪形神俱灭,他的愤怒才能得到些许宣泄。
“他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陆轩压抑著怒道。
“我知道。”曾近远汗流如瀑。
他感受到了陆轩身上散发出的杀意,是那般的直接,就仿佛在告诉他,他一定会死,死在陆轩的剑下。
“你知道还做?”陆轩一手持鞘,一手握剑。
——鏘。
剑一点点从鞘中拔出,璀璨的寒芒从曾近远的眼里映在了他的心中,这种极致的折磨,让他顿时失了智。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怎么对抗得了孔家?我不做,死的就是我!”
“不。”白光闪过,一道剑光同时出现在了陆轩和曾近远的眸子里,“不是你没得选,只是你不想失去屁股的座位。”
“对你们这种而言,死千万人也不及你们的一根头髮。”
曾近远已经听不进去了,像个小孩一样挣扎后退,试图离陆轩远些,嘴里更是不忘威胁。
“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这是在冒犯大齐的天威,陛下会诛你九族!”
“丑態百出。”陆轩眼中流出一抹哀伤。
苏命以为他是伯乐,还为这种人丟了性命,真是不值。
——錚!
收剑,转身。
在陆轩错身的那一剎那,堂下哪里还有曾近远的身影,只有一道在墙上绽开的血花,一路溅射到了高高的屋檐上。
千刀万剐、尸骨无存。
这就是陆轩回敬了这些高高在上之人的办法。
……
孔府之中,一片祥和。
无论是子弟、客卿,还是丫鬟、家丁,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掛著笑。
孔希文状態不定,未出密室,全家上下的事务都由长子孔夷学主持,如今正在府中大摆筵席,而他的子女除了一人,更是齐聚盛筵之中。
“霓儿还没来吗?”孔夷学看向了自己的长子,满脸笑意。
长子微微躬身,恭敬道:“她还在院中,说什么非节非喜,此刻摆宴与礼不合,就不来拜会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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