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春深处(2/2)
进宝没搭腔。
他几步走过去,身上那股酒气混著屋里的炭火暖香熏著他自己。他从背后把人箍住了,胳膊收紧。
春儿手里的匣子被这一抱震得晃了一下,里头有什么东西轻轻磕了磕木壁。
“看什么呢?“进宝的声音闷闷的,带著酒后的哑,从她耳根底下漫上来。
春儿没挣。她从黑匣子里取出一块玉佩,托在掌心里捧到他眼前。
是块油润润的老白玉,边角早被人摩挲得圆了。玉面正中刻著个阴文——
“梁“。
她半回过头来,脸颊几乎蹭到进宝的下巴:
“都察院那位连夫人给的。我瞧著……莫不是把老太妃的腰牌偷出来了?“
她把玉牌翻了个面,又转回来,“宫里就这一位姓梁的。“
进宝没看玉。他盯著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他哼哼地笑了两声,带点懒和热。
“当面问问就是了。“
他往前顶了一步,把她往桌边推。春儿小腹撞上桌沿,桌上那摞册子被震得哗啦掉下来几本,散了一地。
她放下木匣,想弯腰想去捡,嘴里嗔怪著:“您干嘛呀……刚理好的。“
进宝没鬆手,胳膊收得更紧了些,把她背对著箍在桌沿和自己之间。他嘴唇贴著她的耳垂,熏熏然的酒香气一股一股扑上春儿的脸颊。
“爹说,我是条汉子。“
他顺著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春儿猛地缩了脖子,脖颈上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她脸上红透了,肩膀轻挣两下,说不清是不是真的拒绝:“別……还疼呢。“
进宝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两只手扣住她后腰。
“还疼啊——“他拖了拖尾音,歪了歪头看她,“那是要我手重点,还是轻点儿?“
他问著,手指已经勾住了她外衫的衣带,只松松一挑,带子便滑开了。
“说话。“
他声音带著笑,像逗弄又像哄。
春儿也像被他的酒气餵醉了,身上生出点潮热来。脚下发软地依在他怀里,声音细得要命:
“要……重点。“
那声音又轻又黏,几乎被衣料吞了去。一股熟悉的馨香从她半开的领口往外钻,甜的。
进宝贴著她脖子深深吸了一口,像闻一朵开到极盛的花。他弯下腰,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
“疼了还要重,贪嘴儿的东西。”
他嗤笑著,却將人在怀里掂了掂。
桌下那叠散落的册子又被他的靴尖踢了一下,哗啦啦滑出去老远,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