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不能抓人(1/2)
吕蒙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傅士仁,带著讚许夸道:“糜芳与傅將军一样,都是识时务的俊杰。唯有那马謖冥顽不灵,真以为凭著一座孤城死守,就能挡住我江东大军?待破城之日,我倒要好好会一会他,看看他那张能言善辩的利嘴,还有何话说。”
傅士仁这些日子,眼看著江东大军一次次在江陵城下受挫,眼看著马謖把城池守得固若金汤,他心里的焦虑便一日重过一日。
他怕江陵久攻不下,也怕江东將士明里暗里耻笑他是贪生怕死的降將,更怕吕蒙最终久战无功,只能退兵。
一旦吕蒙战败收兵,他这点献城之功,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他常常在深夜里惊醒,一身冷汗地梦见关羽提著青龙偃月刀,冷冷地站在他的面前,厉声质问他为何背主投降。话音未落,那柄寒光凛冽的大刀便高高举起,狠狠劈落,將他分尸两半。
可现在,糜芳,堂堂南郡太守、汉中王的妻弟,竟然也和他一样,要献城投降了。
叛徒也渴望同伴,非常渴望,只要多一个同路人,那压在心头的负罪感与羞耻感,便会轻上许多。
傅士仁当即对著吕蒙深深拱手,朗声道:“都督说的是!糜太守与末將一样,早就看清了天下大势。关羽骄横跋扈,刻薄寡恩,早就寒了我们这些部下的心!唯有吴侯仁德宽厚,礼贤下士,才是我等该追隨的明主!”
吕蒙笑著点了点头,“傅將军说的是。待拿下江陵、平定荆州,我必亲自向吴侯为你与糜太守请功,保你二人世代富贵,安享荣华。”
“谢都督大恩!”傅士仁连忙躬身到底,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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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江陵城內,关兴、谢云、王才、张石几人匆匆赶来,身上的甲冑还带著血跡。
关兴一来就按刀急声问道:“参军,深夜紧急召集我等,究竟所为何事?”
马謖沉声道:“找你们来,是有一件关乎江陵生死存亡的大事,要和诸位商议。”
几人闻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疑惑与凝重。
马謖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极低,“是南郡太守糜芳。他近日深夜密会心腹,行踪鬼祟,如今南门的值守,全都是了他的旧部。依我看,他怕是要开城献降,把江陵城拱手送给吕蒙。”
“什么?!”
张石眼睛瞪得滚圆,脸上满是匪夷所思,“参军,这怎么可能?!糜太守是汉中王的妻弟,跟著汉中王出生入死二十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投降江东?绝无此理!”
“是啊参军!”王才也跟著连连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看著眾人纷纷质疑的模样,马謖没有半分意外。任谁都不会轻易相信,这位汉中王的妻弟,会做出献城投降的事。
別说他们想不明白,就算是千年之后的人,也深感费解。
他抬手重重压了压,“我知道诸位觉得难以置信,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是我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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