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第193章(2/2)
“好。”
佟晓梅轻声应著,心底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圆满。
当陈牧牵著佟晓梅的手回到住处时,王语嫣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明了——这个家,又多了一位姐妹。
其实在她们心里,佟晓梅早已是自家人了。
王语嫣將她拉到一旁说了几句悄悄话,佟晓梅听得耳根发烫,悄悄抬眼看向陈牧的方向。
那晚,佟晓梅没有回去。
沐浴之后,她坐在房中,指尖无意识地攥著衣角。
门被轻轻推开。
佟晓梅倏然抬头,看见陈牧走进来,心跳骤然加快。
陈牧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佟晓梅顺势將头靠在他肩上,抬起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安静而繾綣。
他慢慢靠近,吻上她柔软的唇。
许久之后,陈牧將她轻轻抱起,放在床榻上。
“陈牧哥……我有点……”
“別担心,我会很小心的。”
“嗯……”
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几个小时后,佟晓梅仿佛经歷了一场温柔的蜕变。
此刻的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终於能与心底最爱的人相依相伴,得偿所愿。
只是……她微微红了脸,確实有些招架不住。
陈牧抚了抚她的发。
佟晓梅如此深情,他怎能忍心让她嫁给旁人?更何况,往后他们的岁月还很长。
先前他用千年柳木心炼製的丹药,足以延寿数百年;若將来寻得万年柳木心,寿命还可更加漫长。
他不想辜负她们任何一个。
待孩子们都长大成人,他便要带著身边的爱人,去看遍这个世界,甚至走向更遥远的星空,去往真正自由而快乐的远方。
几日过去,陈牧同佟晓梅一道拜会了佟司令夫妇。
席间气氛虽有些微妙,但陈牧言辞恳切,终是说服了两位长辈,不仅应允了他与晓梅的婚事,更同意將来他们的孩子可隨母姓佟。
佟司令膝下仅有晓梅这一女儿,听闻陈牧愿让儿子承袭佟姓,心中大喜,当即欣然认下这个女婿。
又隔数日,陈牧携佟晓梅前往香江,先是依法登记结婚,隨后便动身开始蜜月之旅。
直至一个月后,两人才重返四九城。
影视公司这边,朱琳、何晴、龚雪与陈小旭几人將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已接连投资拍摄了几部电视剧,皆成为时下热播之作。
自参与完成《四大名著》与《封神演义》的拍摄后,陈牧便不再亲自介入剧集製作。
他静心回想,觉得前尘那些精彩的影视作品或可再度呈现。
沉吟片刻,陈牧提笔写下了电影《神话》的剧本,隨即著手筹备拍摄。
女主角玉漱公主选定由龚雪出演——她气质温雅,与角色颇为相合。
剧组招募的消息一经发布,演艺界眾多演员纷纷前来试镜。
拍摄过程颇为顺利,前后仅歷时三个月便告杀青,隨后进入后期製作阶段。
特效与场景部分由陈牧亲自操刀,当成片最终呈现时,所有製作人员无不惊嘆。
加之陈牧创作並由他与龚雪共同献唱的主题曲《神话》,旋律动人,一时成为经典。
影片过审顺利,很快登陆內地及香江各大影院。
上映之后,场场座无虚席。
观眾无不为其磅礴的特效场面与丰富的想像所震撼,陈牧设计的武打动作亦被称道,甚至被认为胜过了当时香江功夫片中的招式。
在香江,该片票房一举突破歷年纪录;於內地,票房更累计超过一亿元——须知当时影院票价不过几毛,且尚有眾多乡村放映並未计入票帐。
电影录像带亦远销海外,创下销售新高。
一时间,《神话》之名遍传南北,无人不晓。
陈牧身兼导演、製片、主题曲创作及主演数职,凭此片在电影界声名鹊起;龚雪则一跃成为国民女神,风头盖过港台一眾女星。
《神话》很快流传至好莱坞,其特效水准令当地业界震惊,甚至有公司特意联繫,希望邀约该片的特效团队前往发展。
陈牧对此婉拒——因这特效工程,实由他一人完成。
此时,正在好莱坞担任配角的程龙亦观看了《神话》。
他心中愤懣难平:自己尚在奔波於龙套角色,陈牧却凭一部电影接连刷新票房纪录,实在可气。
更隱隱地,他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
易忠海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民警当场將棒梗与贾张氏銬住带回了公安局。
这场祸事的起因,是祖孙二人连日来一直在易忠海家附近暗中窥探。
这天恰逢易忠海一家外出,贾张氏便带著棒梗溜进屋內翻找,刚摸出几千元现金,竟被临时折返的易忠海一家撞个正著。
棒梗一时凶性陡起,捡起半块砖头就朝易忠海头顶猛砸。
易忠海应声倒地,鲜血漫了一地。
林桂花嚇得魂飞魄散,拽著孩子衝出屋门,一路嘶喊“ ** 啦”
。
正在街面巡逻的民警闻声赶来,祖孙俩慌忙逃窜却终究慢了一步,被当场擒住,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刚得手的二千多元。
这已是明明白白的入室抢劫致人重伤。
林桂花浑身发抖,抱著孩子缩在墙角不住呜咽。
她早年守寡,总被人暗中指摘克夫,如今改嫁易忠海,又目睹这般血腥场面,只觉得天旋地转,眼泪止不住地滚落。
做完笔录,案情清晰,人赃俱在,贾张氏与棒梗当即被收押。
接到消息的秦淮茹眼前一黑,几乎瘫软在地。
入室抢劫、数额巨大、恶意伤人——易忠海至今仍在抢救,生死未卜。
这样的罪名一旦成立,就算不判 ** ,儿子与婆婆这辈子恐怕也要葬送在牢狱之中。
她面色惨白地赶到派出所探视。
隔著铁栏,棒梗一见到母亲便扑上前,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哭喊:“妈!快救我出去!我不要坐牢啊……”
先前民警审问时已透露,若受害者醒不过来,他很可能要被枪决,最轻也是终身监禁。
“你为什么要去偷啊……你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
秦淮茹声音发颤,眼底全是绝望。
“为什么?当初我和奶奶说要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著?你要是拦了,我还会这样吗!”
棒梗红著眼瞪她,语气里满是怨愤。
在他看来,母亲当时的沉默就是纵容,才让他一步步滑向深渊。
“你別急……我这就去找易忠海,求他撤案。”
秦淮茹能想到的唯有这条路。
可赶到医院,她却只见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易忠海。
最后一丝希望骤然熄灭,秦淮茹倚著冰凉的墙壁缓缓蹲下,捂住脸低声抽泣——棒梗是她唯一的儿子,若真被枪毙,往后日子还怎么熬得下去。
贾张氏终日哀哭叫嚷著要见秦淮茹,秦淮茹却避之不及,只在家中翻箱倒柜,终於翻出贾张氏暗藏的几千元积蓄。
她丝毫没有搭救那老太婆的念头,只盼这刁蛮的老东西能烂在牢里。
数日后,易忠海悠悠转醒,神智仍有些混沌,但总算恢復了部分记忆,想起自己是被棒梗所伤。
他想撑身坐起,却猛然感到头颅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现任妻子林桂花一直守在病床旁,见他醒了,赶忙去唤医生。
又过了几天,易忠海意识完全清明,警察也上门来录口供。
这时他才彻底回想起当晚情形——棒梗潜入家中行窃,还险些將他砸死。
易忠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怨恨:这小白眼狼,自己过去待他如亲生儿子,他竟下如此毒手。
“警察同志,我要求严惩。”
易忠海哑著嗓子说,“棒梗不仅 ** ,还意图 ** 。”
警察记录下他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