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194章(1/2)
得知易忠海甦醒,秦淮茹匆匆赶到医院,扑通一声跪倒在病床前。
“老易,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饶了棒梗吧。”
她额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直至渗出血跡,“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求求你了。”
“他毕竟是你看著长大的,放过他这回吧,我保证他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秦淮茹,你给我滚!我绝不会放过他,你趁早死心!”
秦淮茹抬起头,眼中泪光倏然转为阴冷:“老易,你真要做得这么绝?”
“滚!我不想看见你!”
易忠海嘶声喊道。
一旁的林桂花也厉声呵斥:“快走,这里不欢迎你!”
秦淮茹缓缓站起身,目光如毒刺般扫过两人,这才转身离去。
林桂花被她临走前那一眼盯得脊背发凉——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判决不久便下来了。
棒梗因入室 ** 致人重伤,且数额巨大,被判有期徒刑十年;贾张氏作为从犯,获刑五年。
听到宣判,秦淮茹半截魂仿佛都被抽走了。
十年……出来时棒梗都快四十了,一生就这么毁了。
她一夜之间白了半边头髮,整个人像棵骤然枯朽的树。
贾张氏则在庭上嚎哭咒骂。
五年——虽说不是头一回坐牢,可上次是减过刑的,牢里什么滋味她没尝够吗?想到又要回到那阴冷之地,她浑身都在打颤。
判决尘埃落定,贾张氏当场便不省人事,究竟是真是假,唯有她心知肚明。
秦淮茹胸中堵著一口浊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易忠海这笔帐,她死死刻进了骨髓里,眼下虽不知从何下手,但这份深仇,她迟早要叫他以命相抵。
消息没过几日便传到陈牧耳中。
他亦未料到棒梗与贾张氏落得这般下场。
说来易忠海倒是命硬——先前秦祥林算计他未成,反折了自己;如今棒梗一砖下去,没要了他的命,倒把自个儿送进了牢笼。
而易忠海竟已脱险,不日就能出院了。
九十五號院那头,陈牧已著手翻修。
他用一栋洋楼同傻柱换了院里那几间屋,又向许大茂父亲买下后院两间房。
至此,整座四合院尽数归他名下。
图纸一绘,工人便进场动工了。
傻柱刚搬离院子时,多少有些恍惚。
可在洋楼里住了两日,便觉出敞亮舒坦来,那点不舍也就散了。
说起来他还是占了便宜——洋楼的面积,抵得上旧屋三倍不止。
修缮前后歷时三月有余,待到完工时,院落已是焕然一新,古意犹存,却更添几分雅致。
陈牧买下这儿,多半是为留个念想。
毕竟在此生活多年,一砖一瓦皆有情分。
將来儿子们长大,这些房屋正好分给他们——孩子多,总要早作打算。
如今陈牧多半住在城外庄园,或是皇城八號院。
那庄园是以公司名义置下的郊外地块,仿苏州园林而建,亭台错落,还引了一湾小小的人工湖。
湖中栽满他从仙医秘境培育的芙蓉与荷花,庄园外又植了一围桃树,更以灵石布下阵法。
因而即便寒冬,园內依旧春意融融。
到了夏日,则凉风习习,比那承德避暑山庄还要愜意几分。
庄园外却是另一番景象:商业街市喧囂,住宅楼宇林立,恰似闹市中的一片幽静桃源。
隨著城建一日快过一日,昔日的城外早已成了城內,不过换作三环四环之称罢了。
大半土地规划皆出自陈氏集团之手,公司聘来的设计师个个出色,將商圈与住区勾勒得既美且巧,不少楼宇甚至成了数十年后的地標。
转眼便是一九九〇年。
这些年,四九城的变化比陈牧记忆里更快、也更剧烈。
只因他在暗处推著许多事物向前走,让这片土地的发展,悄然提速。
光阴荏苒,数年间数次疫病初露端倪,尚未酿成蔓延之势,陈牧便已將对应良方递至世间。
瘟疫甫起即落,尽在掌控之中。
此后他陆续向国献上诸多验方,每一剂皆惠泽苍生、裨益邦国,甚而可作外交周旋之资。
这般作为,为他积下浩瀚功德。
然而陈牧容顏始终驻於弱冠之龄,渐渐引来暗处目光。
数位身处高位之人,见陈牧与其亲眷面貌竟无一丝岁月痕跡,不由生出异样心思。
如今陈牧已是声名赫赫的“神医”
,於杏林地位崇隆,有心者不免揣测:莫非他研製出了某种惊世之药?譬如长生之丹——否则如何解释他与其诸位夫人,皆似二十光景?
贪婪之念既起,暗影便悄然伸向陈牧家人。
彼时陈牧尚未察觉,直至某日 ** 散学时遭人尾隨,对方竟欲当街掳人。
所幸触碰了陈牧繫於女儿衣內的护身符籙,陈牧瞬息感应,踏破虚空现身当场,將几名动手之人尽数擒获。
审讯之下,方知这批人皆是死士。
陈牧心中怒意翻涌,明白自己往日过於敛藏锋芒,才使宵小胆敢覬覦至亲。
是时候予世人一番震慑了。
家人安危他其实並不忧虑——每位亲眷与知己身上皆佩有他亲手所制的护身符,更烙有空间印记。
一旦遇险,符籙自生屏障,他亦能即刻知晓。
那几名被擒的死士,陈牧並未囚禁,反將之放归。
只是释走之前,他已运起“双全手”
秘法在其神智中埋下禁制,並於每人身上悄印飞雷神之印。
死士离去后,陈牧循跡而察,见几人径返沪上,潜入一处全封闭的秘密训场。
亲临该地时,陈牧不由蹙眉:此地戒备森严,內外隔绝,其中人员仅於执行任务时方得离场,却非官属劲旅,实为私人豢兵之所。
能在今时蓄养死士私兵,其背后根基可想而知。
陈牧以神识微扫,便洞悉其训练內容:追踪与反追踪、潜伏刺探、日常 ** 固念……一切皆为使这批人唯组织之命是从。
陈牧正欲擒拿该基地主事,施术控其心神。
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碾过碎石路面,缓缓驶入围墙深处。
车门打开,一位约莫三十岁的男子踏出,西装熨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疏淡。
他隨手理了理袖口,对躬身行礼的几人略一頷首,便径直朝建筑內走去。
此人名叫李少虹。
因家中长辈去年在京中那场 ** 中不仅未受牵连,反得晋升,他行事便愈发无所顾忌。
在他眼中,此地眾人与螻蚁无异,生死不过是他一念之间。
他步入里间,在皮质沙发落座,开口问:“人呢?”
“已经撤回。”
基地主管垂首匯报,“对方孩童身边护卫严密,我们的人未能得手。”
“废物。”
李少虹声音不高,却透著寒意,“连几个孩子都带不回来,养著你们何用?若是误了老爷子的筹划,你们谁都別想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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