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百碗的算法(76-0.2)(1/2)
……
头两周,他们母子俩就像是被扔进湍急的河水里扑腾的鸭子,奋力在湍急的河水里挣扎!
不过,好在有在桌家桥尝试的经验,他们母子俩手脚並用,勉强稳住身子,““摸到了点门道””。
最开始几天,白天都在车站,下午和晚上去鼓楼坝。
当然也尝试过整天在车站和鼓楼坝!
表姨婆和她闺女得空时也会过来搭把手,递个碗,收个钱,说几句閒话,让他妈妈任素婉能喘口气,捶捶那条站得发酸的腿。
陈景明没閒著,他除了帮忙,眼睛和耳朵也没停。
手里总攥著个小本子,不时用铅笔头记上两笔:几点,卖了几碗,人多不多,什么人买的。
两周下来,那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短槓和数字。
晚上收摊回去,趴在阁楼那张小桌子上,就著昏黄的灯泡,他把那些数字拢到一起,算了又算,画了几张简得不能再简的“数据表”。
““南川汽车站””,是条快河。
人像水,一阵一阵地涌来,又流走。
清晨天没亮透那阵,急著赶车的人和送行的,能在半个多钟头里买走三四十碗。
中午日头毒,等车的人燥,冰粉下得最快。
下午最热的时候,只要摊位卡在进站口那片阴凉地,几乎每个等车的人都会来一碗,钱递得爽快。
傍晚最后一波高峰过去,车站就像退潮的滩,迅速冷清下来。
他通过收集在本本里的数据,估算,车站一天,卖得差基本在“一百三十碗”左右,卖得好能走“两百多碗”,全看能不能占据进站口或下车区的必经之路,占据了销量可接近上限。
““鼓楼坝””不一样,是口深潭。
早晨慢热,上学上班的人匆匆而过,买的不多。
快到中午和傍晚下班放学,是两波明显的浪头。
而真正的宝藏在夜晚。
暑气稍退,男女老少摇著蒲扇出来,在坝子上的黄桷树下纳凉、摆龙门阵。
这时候端上一碗沁凉的冰粉,几乎成了消夜的標配。
夜里七点往后,才是鼓楼坝摊位一天里最金黄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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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天能吞下的碗数,比车站只多不少,尤其在夜晚。
通过本本上的数据统计,他得出:
““傍晚17:00-19:00是假黄金时段开始,基本每晚能卖出40-70碗。””
““晚上19:00-21:30这个时间段,是全天最大、最稳定的销售窗口,基本每晚能卖出60-100碗以上。””
算明白了,策略也就跟著变。
……
陈景明整理好数据后,便把那张画满时间的纸拿给他妈妈任素婉看:““妈,你看。以后我们白天主力守车站,下午五点收摊,转场去鼓楼坝,专攻晚上。””
任素婉拿过纸,凑近了看;纸上的字她认不全,但儿子手指的地方和数字她懂。
简单来说就是:白天就是太阳最毒的那阵,人都渴得跟“啥子”一样,汽车站买冰粉的人是最多的;晚上,鼓楼坝哪里歇凉的人最多,冰粉很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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