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傻柱的婚事风波与王恪的「点拨」(2/2)
“谢谢王哥!”傻柱的眼睛亮了,“那我从今晚就开始?”
“今晚?”王恪笑了,“也不用这么急。明天吧,我准备点材料。”
“好,好!”傻柱连连点头。
两人正说著,何雨水推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了。小姑娘扎著两条麻花辫,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看见王恪,礼貌地打招呼:“王叔叔好。”
“雨水回来了。”王恪微笑,“学习怎么样?”
“还行。”雨水低著头,推车往屋里走。
“雨水,”傻柱叫住她,“晚上想吃什么?哥给你做。”
雨水惊讶地抬起头。平时她哥可不会这么主动问她想吃什么,都是做什么吃什么。
“隨、隨便……”
“怎么能隨便呢?”傻柱挠挠头,“要不……炒个土豆丝?再蒸个鸡蛋羹?”
雨水更惊讶了,点点头:“好。”
看著妹妹进屋的背影,傻柱低声对王恪说:“王哥,你说得对。我连妹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我这个哥,当得真失败。”
“现在开始也不晚。”王恪拍拍他的肩膀,“慢慢来。”
晚上,王恪在东跨院整理要给傻柱用的识字材料时,听到中院传来少有的欢笑声。
他走到窗边,看见何家屋里亮著灯,窗户上映出兄妹俩的身影。傻柱似乎在比划著名什么,雨水笑得前仰后合。
这是很少见的景象。
王恪微微一笑,回到书桌前。
他翻开一个新笔记本,在第一页写下“何雨柱识字教程”几个字。然后开始设计课程:先从常用字开始,结合生活实际——比如厨具名称、食材名称、厂里常用术语。再慢慢扩展到简单文章阅读,最后可以教一些基础算术。
这不是一时兴起。王恪有更深层的考虑。
傻柱这人本质不坏,就是缺引导。如果能把他引上正路,將来在院里多个帮手,在厂里也能发挥更大作用。更重要的是,通过改变傻柱,也许能慢慢改变院里的一些风气。
正写著,门外传来敲门声。
“王哥,是我。”
王恪开门,傻柱端著一盘炒花生米站在外面,有些不好意思:“刚炒的,给您下酒。”
“进来吧。”王恪让开身子。
傻柱进屋,把盘子放在桌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桌上的笔记本:“王哥,您这是在……”
“给你准备的识字材料。”王恪把本子推过去,“看看。”
傻柱小心翼翼地拿起本子,翻开第一页。那些工整的字跡让他肃然起敬——他虽然认字不多,但能看出这字写得好,排列得也整齐。
“王哥,您这字真漂亮。”他由衷地说。
“练出来的。”王恪说,“从明天开始,每晚七点到八点,来我这儿学一个小时。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这是第一课的內容。”
他指著本子上的字:“人、口、手、足、日、月、水、火——这些是最基础的。你认识几个?”
傻柱仔细看了看:“人、口、手、日、月……这几个认识。水也认识,火……好像也见过。”
“好,那我们就从这些开始。”王恪拿起笔,“我写一遍,你看著笔顺,然后自己练。”
昏黄的檯灯下,两个男人一个教一个学,气氛难得的寧静。
傻柱学得很认真,虽然握笔的姿势彆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但那份专注劲儿,让王恪看到了希望。
一个小时后,傻柱已经能勉强写出“人手足日月水火”这几个字了。他看著自己写的那几行字,虽然丑,但却是他这些年第一次正经八百地学习。
“王哥,”他抬起头,眼睛里有光,“我感觉……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学习能让人明智。”王恪说,“坚持下去,你会发现自己看事情的角度都不一样了。”
傻柱用力点头。
送走傻柱后,王恪站在院子里,看著中院何家还亮著的灯。
他知道,改变一个人不容易,改变一个院的氛围更不容易。但总得有人开始做这件事。
傻柱的婚事风波,看似是个人问题,实则反映了这个时代、这个环境里很多年轻人的困境——家庭负担重,自身素质有限,又缺乏正確的引导。他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撞得头破血流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王恪能做的不多,但至少,可以给傻柱这样的身边人一点指引。
这不是圣母心,而是一种更深的算计——改变周围的人,就是改变自己生存的环境。一个积极向上、互相帮助的四合院,比一个勾心斗角、互相算计的四合院,对他的长期计划更有利。
更何况,帮助傻柱这样的人,也能收穫实实在在的情绪点。这几天,傻柱每次有所领悟,系统都会提示情绪点入帐,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
回到屋里,王恪在笔记本上记录:
九月二十五日,与何雨柱深谈婚事问题,点出其性格与家庭关係癥结。何主动提出学习识字,应允,开始准备教材。此人本质不坏,可引导为助力。
合上笔记本,王恪吹熄了灯。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院子里一片寧静。
前院隱约传来阎埠贵家的收音机声,播送著晚间新闻。中院何家的灯也熄了,傻柱大概已经睡下,梦里或许还在想著那些歪歪扭扭的字。
后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枣树的沙沙声。
王恪躺在床上,听著这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夜声,心里很平静。
改变已经开始了,虽然微小,但真实。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条路上,一步步走下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