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四合院眾生相:新时代的彷徨与期待(2/2)
饭后,大家收拾碗筷,准备守岁。收音机里播著戏曲,咿咿呀呀的,很有年味。
王恪回到书房,准备写日记。刚坐下,敲门声响起。
“王哥,是我。”是阎解成。
“进来。”
阎解成进来,手里拿著个小本子:“王哥,我有个想法,想跟您说说。”
“坐,什么想法?”
“是关於技术推广的。”阎解成翻开本子,“咱们的数控技术、记忆合金,都是好东西。但只在研究所,影响有限。我想……能不能办个培训班,给其他厂的技术员培训?”
王恪眼睛一亮:“好想法。具体说说。”
“我想分几个层次:初级班讲基础原理,中级班讲操作维护,高级班讲设计应用。”阎解成说得很认真,“师资可以从所里抽,教材我来编。地点……就在咱们所里,利用周末时间。”
“费用呢?”
“象徵性收点,够成本就行。主要目的是推广技术,培养人才。”
王恪想了想:“可以。你写个详细方案,年后我给杨厂长看。”
“好!”阎解成很高兴。
他走后,秦淮茹又来了。
“王工,没打扰您吧?”
“没有,什么事?”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是私事……小当明年要考初中了,我想问问,现在这形势,孩子是该学文还是学理?”
王恪看著她:“秦姐,你希望她学什么?”
“我……”秦淮茹犹豫,“我是想,学理好,像阎解成那样,有技术,饿不著。可又怕女孩子学理太辛苦……”
“小当自己喜欢什么?”
“她喜欢画画,也喜欢数学。老师说,她空间想像力好。”
“那学理合適。”王恪说,“不过秦姐,时代在变。以后啊,女孩子学理的一样能出头。你看咱们所里,女技术员也不少。”
秦淮茹点头:“您说得对。那我就让她好好学数学,打好基础。”
“还有,”王恪补充,“我听说,可能要恢復高考了。虽然还没准信,但让孩子做好准备,总没错。”
“高考?”秦淮茹眼睛亮了,“那……那大学……”
“只要考得上,就能上。”王恪说,“不分男女,只看成绩。”
秦淮茹激动得手都有些抖:“那……那我一定供她上!砸锅卖铁也供!”
“不用砸锅卖铁。”王恪笑了,“你好好工作,日子会越来越好。小当只要努力,会有出路的。”
“嗯!”秦淮茹用力点头。
送走秦淮茹,王恪站在窗前,看著院子。
守岁的人们围在一起,嗑瓜子,聊天,笑声阵阵。
他想,这就是新时代的缩影——有人彷徨,有人期待;有人失落,有人奋进。
易中海的养老焦虑,刘海中的权威失落,是老一辈的困惑。
阎解成的技术热情,刘光天的家庭新生活,秦淮茹对孩子的期望,是年轻一代的活力。
而傻柱的创新菜,是普通人用最质朴的方式参与时代变革。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適应著、迎接著这个变化的时代。
有的快,有的慢;有的主动,有的被动。
但都在向前。
王恪在日记本上写:
“1965年1月1日,晴。”
“新年第一天,四合院里眾生相。”
“易大爷的孤独,刘大爷的失落,是旧时代的余音。”
“解成的进取,光天的喜悦,秦姐的希望,是新时代的序曲。”
“柱子用萝卜雕台阶,说这叫『步步高升』。”
“是啊,这个国家,这个院子,这些人,都在步步高升。”
“虽然步伐不同,节奏不一。”
“但方向一致——向前,向上。”
“这就是希望。”
“我何其有幸,能见证这一切,参与这一切。”
“继续前行。”
“和所有人一起。”
写完,他放下笔。
窗外传来零点的钟声,接著是鞭炮声——虽然不多,但噼噼啪啪的,很喜庆。
新的一年开始了。
王恪想,1965年,会是怎样的一年?
南京的集成电路中心该启动了,上海的纺织厂改造该推进了,香港的实验室该有突破了,四合院里的人们该有更多变化了。
而他,要继续做那个鬆土的人,施肥的人,引路的人。
也许有时候会累,会难。
但看著院子里那些笑脸,看著这个国家一天天变好。
值得。
夜深了,鞭炮声渐渐停息。
四合院安静下来,沉入新年的第一个梦。
梦里,有春天的花开,有秋天的果香。
有孩子们的读书声,有工厂的机器声。
有普通人的笑声,有这个民族自信的脚步。
很美。
王恪也睡了。
嘴角带著笑。
因为他知道,明天醒来,太阳会是新的。
日子,也会是新的。
而他们所有人,都在奔向那个新的日子。
一步一步。
坚定地,充满希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