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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地產抄底:危机中的大胆扩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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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3月,香港,细雨绵绵。

王恪站在明远大厦顶层,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俯瞰著铅灰色天空下的香港。街上行人稀疏,车辆缓慢,连平日里喧囂的中环都显得格外沉寂。股灾已经过去一年,但这座城市的创伤还未癒合。报纸上每天都有破產清算的公告,法院外排著申请个人破產的队伍,曾经灯火辉煌的写字楼如今空置率超过三成。

“王先生,地產市场的数据整理好了。”

阿文推门进来,手里抱著一摞厚厚的文件夹。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如今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眼睛里闪烁著发现金矿般的光芒。

“放桌上。”王恪转过身,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说说情况。”

阿文打开最上面的文件夹:“从去年股灾到现在,香港地產价格平均下跌了40%,有些泡沫严重的区域跌了60%以上。目前市场上有大量优质物业在拋售,很多业主撑不住贷款压力,寧愿亏本也要套现。”

“银行方面呢?”

“银行现在像惊弓之鸟。”阿文翻到下一页,“去年股灾前,银行爭著给地產商贷款,抵押率能给到七成甚至八成。现在呢?超过五成的抵押率都要层层审批。很多中小地產商资金炼断裂,正在低价甩卖资產。”

王恪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具体有哪些机会?”

阿文如数家珍:“第一类是写字楼。中环有几栋甲级写字楼,现在的租金回报率能达到8%以上,而去年这时候只有4%。第二类是工业用地。观塘、荃湾这些工业区,地价跌了五成,但香港的製造业基础还在,长期看肯定能復甦。第三类……”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第三类是那些被错杀的优质住宅项目。有些楼盘地段很好,设计也合理,纯粹是被市场恐慌拖累,价格跌到了成本价以下。”

王恪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写字楼、工业用地、住宅。他的笔尖在“住宅”两个字上点了点:“住宅市场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潭死水。”阿文实话实说,“买涨不买跌,越跌越没人买。开发商不敢开工,建筑工人大量失业。我昨天去九龙看了几个楼盘,售楼处冷清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很好。”王恪的眼睛亮了起来,“阿文,你听说过这句话吗?『在別人恐惧的时候贪婪』。”

“巴菲特说的。”阿文立刻回答,“王先生,您教过我们。”

“那现在,”王恪放下笔,“就是我们贪婪的时候了。”

接下来的三天,王恪召集了寰宇公司所有高管,开了一场马拉松式的战略会议。会议室里烟雾繚绕,爭论声此起彼伏。

“王先生,现在抄底是不是太早了?”地產部的陈文强皱著眉头,“市场可能还会跌。我看至少还要等半年。”

財务总监李伯摇头:“等半年?等市场回暖了,哪还有便宜货?我觉得现在正是时候。”

“可是我们的资金……”陈文强翻著报表,“虽然磐石基金赚了不少,但要大规模抄底地產,资金压力还是很大。”

王恪一直安静地听著。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才开口:“陈经理说得对,市场可能还会跌。李伯说得也对,等市场回暖就来不及了。”

大家面面相覷,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所以,”王恪站起来,走到香港地图前,“我们要有选择地抄底,要有策略地扩张。不是所有地產都买,只买那些有核心价值、有长期潜力的资產。”

他在地图上圈出几个区域:“中环的写字楼,必须买。这里是香港的心臟,无论经济如何波动,核心地段的价值永远不会消失。”

又圈出几个工业区:“观塘、荃湾的工业用地,可以买。香港的製造业虽然面临转型,但不会消失。而且未来可能需要改造为创意园区或高科技园区,有升值空间。”

最后,他的笔尖停在了几个住宅区:“至於住宅……要慎重。但不是不买,而是挑著买。只买那些地段好、设计合理、只是因为市场恐慌被错杀的项目。”

“资金怎么办?”陈文强问,“按照您的规划,至少需要两亿港幣。”

王恪笑了:“资金不是问题。第一,磐石基金的利润有2亿多,可以动用一半。第二,银行现在虽然谨慎,但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抵押物,还是能贷到款的。第三……”

他顿了顿:“第三,我们可以联合其他资金一起做。霍先生、包先生他们,肯定也看到了机会。”

会议开到深夜。当王恪走出会议室时,窗外已是万家灯火。雨停了,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重新清晰起来,只是比往年暗淡了些。

“累了?”娄晓娥在走廊等他,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有点。”王恪接过茶,“但值得。”

两人並肩站在落地窗前。楼下,中环的街道冷冷清清,偶尔有计程车驶过。

“王恪,”娄晓娥轻声说,“我刚才听了一会儿会议。两亿港幣……这是明远集团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投资。”

“我知道。”王恪看著窗外,“晓娥,你怕吗?”

“怕。”娄晓娥诚实地说,“但不是怕亏钱。是怕……万一错了,会影响很多人的生计。明远现在有三千多员工,他们都有家庭,有孩子。”

王恪转过身,认真地看著她:“晓娥,我做过测算。最坏的情况,这些地產再跌20%,我们的帐面亏损会达到四千万。但即便如此,明远也不会伤筋动骨。而且,只要持有五年,我有九成把握能翻倍。”

“你这么有信心?”

“不是信心,是计算。”王恪说,“香港的土地是有限的,人口却在增长。现在每年有十几万人从內地来港,这些人需要住房,需要工作,需要消费。股灾是暂时的,人口增长是长期的。只要这个趋势不变,地產就一定会復甦。”

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王恪,你知不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

“什么?”

“就是你总能从一片废墟中看到未来。”她轻声说,“別人看到的是破產和萧条,你看到的是机会和希望。”

王恪心里一暖。他想说,这不是他的本事,是前世记忆的馈赠。但他不能说,只能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

“走吧,”他握住娄晓娥的手,“回家。明天,开始干活。”

第二天,王恪亲自带队,开始了地毯式的市场调研。

第一站是中环的皇后大道中。一栋二十层高的写字楼前,掛著“全层招租”的牌子。王恪带著阿文和几个分析师走进去,大堂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但空空荡荡,连前台都无人值守。

“王先生,这栋楼叫『中环大厦』,1968年建成,楼龄很新。”阿文介绍,“业主是新加坡的一个財团,去年股灾前花了八千万买下,现在急需套现,开价六千万。”

“租户呢?”

“原本有七成出租率,现在只剩三成。剩下的租户,有一半也在考虑搬走。”

王恪乘电梯上到顶层。从窗户看出去,整个中环尽收眼底。虽然现在萧条,但他知道,再过几年,这里会成为亚洲最昂贵的写字楼区域。

“约业主谈。”他说,“五千万,全款付清。”

阿文吃了一惊:“五千万?业主会答应吗?”

“会。”王恪肯定地说,“他现在急需现金,六千万只是掛牌价,实际成交价肯定要打折。而且,全款付清对他来说很有吸引力——不用等银行按揭,不用担心中途变卦。”

第二站是观塘工业区。这里的情况更糟。道路两旁,许多工厂大门紧闭,门口贴著“出租”或“出售”的告示。空气里瀰漫著铁锈和机油的味道,却听不到机器的轰鸣。

“王先生,这块地有五十亩,原本是一个纺织厂的厂区。”阿文指著一片空旷的土地,“厂子去年倒闭了,现在银行在拍卖,起拍价两千万。”

王恪在厂区里走了一圈。厂房虽然老旧,但结构完好。更重要的是,这块地靠近主干道,交通便利,將来改造成科技园区或物流中心都很合適。

“记下来。”他对阿文说,“拍卖会我们参加。”

第三站是九龙塘的一个住宅小区。这个楼盘去年刚刚建成,设计现代,环境优美,原本定位是中高端住宅。但现在,三十栋楼只卖出了五栋,剩下的全部空置。

售楼处里,几个销售员无精打采地坐著。看到王恪一行人进来,一个中年销售经理勉强打起精神:“先生看房?现在有特价,八折优惠。”

“我想见你们老板。”王恪直截了当。

销售经理一愣:“老板不在香港……”

“那就打电话。”王恪递过去一张名片,“告诉他,寰宇科技投资公司的王恪,想跟他谈谈整体收购。”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恪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猎豹,在香港的地產市场上四处出击。他见了十几个业主,参加了五场拍卖会,谈崩了三次,谈成了七次。

最大的收穫来自一次意外的机会。

那天下午,王恪正在办公室看文件,李伯急匆匆地走进来:“王先生,有个紧急情况。”

“说。”

“霍先生刚才来电话,说滙丰银行有一批坏帐抵押物业要处理。”李伯压低声音,“都是去年股灾中破產的上市公司老板抵押的,有写字楼,有商铺,有豪宅。滙丰不想走公开拍卖,想私下打包处理。”

“规模多大?”

“总价值……大概三亿港幣。滙丰开价一亿八,但要求一次性付清。”

王恪放下笔。一亿八,三亿的资產,打六折。这確实是难得的机会,但资金压力也很大。

“约滙丰的人见面。”他说,“明天上午。”

第二天,王恪带著律师和会计师,来到滙丰银行总部。接待他们的是银行特殊资產管理部的负责人,一个四十多岁的英籍经理,叫詹森。

“王先生,久仰。”詹森的普通话带著浓厚的英国口音,“霍先生极力推荐您,说您是香港最有眼光的投资者。”

“詹森先生过奖。”王恪开门见山,“我想看看资產清单。”

詹森递过来一本厚厚的册子。王恪一页一页地翻看,越看越心惊。清单上包括:中环一栋十五层的写字楼,铜锣湾三个临街商铺,浅水湾五栋別墅,半山三套豪宅……都是优质资產,如果不是原业主破產,根本不会出现在市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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