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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易中海的最后时光与反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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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今天碰见我,说厂里培训缺老师傅。”易中海说,“我想去。不为那五块钱,就为……就为还有点用。”

一大妈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好,好,你去。我支持你。”

第二天,易中海开始准备。他找出当年的工具,擦了又擦;翻出技术笔记,一页页看。那些熟悉的符號、数据,像老朋友一样回到眼前。

但他很快发现一个问题——现在的技术,跟他那时候不一样了。数控、自动化、新工艺……很多名词他听都没听过。

“这可怎么讲啊……”他发愁。

阎解成知道了,主动来帮忙:“一大爷,这样,您不用讲新技术,就讲老工艺。比如手工磨刀,比如凭耳朵听机器故障——这些是现在年轻人缺的。”

易中海心里踏实了些。他开始写讲义,不会的字就问一大妈,一大妈不会就问阎埠贵。一张讲义,写了三天。

讲课那天,易中海起得很早。他穿上那身最体面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整整齐齐。一大妈给他煮了两个鸡蛋:“吃了,有力气。”

厂里的培训教室坐满了人,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易中海站在讲台上,手有点抖。

“同志们好。”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叫易中海,八级钳工,退休了。今天……今天给大家讲讲,我们那时候,是怎么干活的。”

他拿起一把銼刀:“这是銼刀。现在有电动工具了,但有些精细活,还得靠它。怎么拿?这么拿。怎么用力?这么用力……”

他讲得很慢,很仔细。讲到一半,咳嗽起来,咳得脸通红。

“老师傅,您喝口水。”一个年轻人递上茶杯。

易中海喝了口水,继续讲。他讲磨钻头,讲修导轨,讲凭手感判断公差。那些年轻人听得认真,有的还做笔记。

课间休息时,几个年轻人围过来。

“老师傅,您刚才说的听机器声音,真能听出故障?”

“能。”易中海说,“机器跟人一样,有病了,声音就不对。你听……”

他模仿了几种故障声音,惟妙惟肖。年轻人们笑了,鼓掌。

易中海也笑了。他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下课时,杨厂长来了:“易师傅,讲得好啊!这些实践经验,是书本上学不到的。”

易中海搓著手:“讲得不好,儘是老古董……”

“老古董才值钱呢!”杨厂长说,“这样,以后每周二、周四,您都来。一堂课补贴提到八块,不能让您白辛苦。”

易中海想说不用,但杨厂长已经拍板了。

回家的路上,易中海脚步轻快。经过胡同口时,他买了两个糖火烧——一大妈爱吃。

“今天怎么样?”一大妈问。

“挺好。”易中海把糖火烧递给她,“下周二还去。”

从那天起,易中海的生活有了盼头。每周二、周四去讲课,其他时间备课、整理笔记。他买了本新笔记本,把每次讲课的问题、学员的反应都记下来。

他的咳嗽似乎也好些了。至少,咳的时候心里是满的。

冬天越来越深。十二月初,下了一场大雪。

那天早上,易中海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头晕,胸闷。但他还是坚持要去讲课——今天是最后一课,讲完就放寒假了。

“別去了。”一大妈拦他,“这么大的雪,路滑。”

“不行,得去。”易中海说,“跟人家说好的。”

他穿上棉袄,围上围巾,慢慢往外走。雪很厚,每一步都踩出深深的脚印。

走到胡同口时,他摔了一跤。不重,但爬起来时,眼前发黑,喘不上气。

“一大爷!”秦淮茹正好出摊,看见他,赶紧跑过来,“您怎么了?”

“没事……没事……”易中海摆摆手,但站不稳。

秦淮茹扶他到棚子里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热水下肚,他缓过来些。

“您这身子,別去了。”秦淮茹说,“我帮您去厂里说一声。”

易中海摇摇头,休息了一会儿,又要走。

那天课,他讲得断断续续,咳了好几次。但学员们都很耐心,没人催他。

讲完了,掌声很热烈。一个学员代表送上一本相册:“老师傅,这是我们一起凑钱买的。里面是我们的合影,还有每个人的留言。”

易中海接过相册,手在抖。他翻开第一页,是全班合影。第二页开始,是每个人的照片和留言:

“易师傅,谢谢您教我们工匠精神。——李建国”

“老师傅,您说的『手上有准,心里有数』,我会记一辈子。——王建军”

“易爷爷,祝您身体健康!——张小虎”

易中海一页页翻著,眼睛模糊了。

回家的路上,雪还在下。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踏实。

推开院门时,他听见阎家传来钢琴声——阎解成给儿子买了架钢琴,正在学。

琴声清脆,在雪夜里飘荡。

易中海站在院子里,听著。雪花落在他的肩上、头上,他浑然不觉。

“老头子,站那儿干啥?快进屋!”一大妈在屋里喊。

易中海慢慢走进屋,炉火正旺。他把相册放在桌上,脱了棉袄,坐在炉边烤手。

“今天讲得怎么样?”一大妈问。

“好。”易中海说,“他们送我一本相册。”

一大妈拿过来看,看著看著,眼泪掉下来:“这些孩子,真有心。”

易中海没说话,看著炉火。火苗跳跃著,温暖明亮。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早。睡前,他对一大妈说:“明天……明天咱们包饺子吧。韭菜馅的,多放点肉。”

“好,包饺子。”一大妈说。

半夜,易中海又开始咳嗽。这次咳得特別厉害,像要把肺咳出来。一大妈起来给他拍背,倒水。

咳了一阵,他缓过来,靠在床头喘气。

“要不……明天去医院吧?”一大妈红著眼眶。

易中海摇摇头,握住她的手:“老婆子……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

一大妈愣住了。

“我太要强,太顾面子。”易中海慢慢说,“总想著当一大爷,当老师傅,让人尊敬。可对你……对你不够好。”

一大妈的眼泪哗哗地流:“你说啥呢……你对我挺好……”

“不好。”易中海说,“我记得,六零年困难时期,你把口粮省给我,自己饿得浮肿。我记得,我评八级工那天,你高兴得哭了,说总算熬出头了。可后来……后来我忙著厂里的事,院里的事,很少陪你。”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还有院里这些人……我以前总觉得,我得管著他们,教他们走正道。可现在看,他们走得都挺好。是我……是我没跟上时代。”

一大妈握紧他的手:“別说了,睡觉吧。”

易中海躺下,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他说:“老婆子,我要是……要是不在了,你就去投靠你侄子。他孝顺,会照顾你。”

一大妈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还有这房子……”易中海说,“厂里应该会收回。你別爭,爭不过的。新时代了,老规矩不顶用了。”

他说完这些,像是累了,呼吸渐渐平稳。

一大妈守著他,一夜没合眼。

天亮时,雪停了。阳光照进窗户,屋里亮堂堂的。

易中海醒了,精神似乎好了些。他坐起来,说要吃饺子。

一大妈赶紧去和面、剁馅。韭菜是秋天存的,还有点蔫,但香味还在。

饺子包好了,下锅。热气腾腾地端上来,易中海吃了五个——这是半个月来,他吃得最多的一顿。

吃完饺子,他坐在窗前晒太阳。阳光暖融融的,照在他脸上。

“今天天气真好。”他说。

“是啊,出太阳了。”一大妈说。

易中海看著窗外。院里,何雨柱在扫雪,阎解成的儿子在堆雪人,秦淮茹推著小车出摊去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又不一样了。

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说:“老婆子,我有点困,想睡会儿。”

一大妈扶他到床上躺下,给他盖好被子。

易中海闭上眼睛,嘴角带著淡淡的笑意。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花白的头髮上,照在他平静的脸上。

他睡著了。

再也没有醒来。

三天后,易中海的追悼会在厂里举行。来了很多人——厂领导、老工友、他教过的学员、四合院的邻居。

杨厂长致悼词:“易中海同志是我们厂的老工人,八级钳工,技术精湛,工作认真……他退休后仍心系工厂,为培养青年工人贡献力量……”

何雨柱哭得最凶,这个浑人,记得易中海当年帮他说过不少好话。

阎解成捧著那本相册,放在易中海的骨灰盒旁。

秦淮茹做了易中海最爱吃的炸酱麵,放在供桌上。

追悼会结束,人们陆续离开。一大妈最后看了一眼丈夫的遗像,转身走了。

阳光很好,雪在融化。

这个冬天,四合院少了一个老人。

但生活还在继续。

就像雪化了,春天总会来。

就像人走了,记忆会长存。

易中海这辈子,守了一辈子规矩,最后终於明白:有些规矩,该守;有些规矩,该破。

但明白的时候,已经晚了。

好在,他走的时候,是平静的,是温暖的,是被人记著的。

这就够了。

在这个变化的时代,一个老工人的最后时光,就这样静静地过去了。

像一片雪花,融进泥土里,无声无息。

但来年春天,这片泥土上,会开出新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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