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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与国家邮电部门的秘密接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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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刚过,护城河就结了薄冰。阎解成裹紧棉袄,骑著自行车穿过长安街,车把上掛著的公文包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包里装著两份文件:一份是市工业局的工作简报,另一份是王恪从蛇口寄来的实验报告——关於那个能“隨时隨地通话”的小设备。

今天这个会,很特別。通知是昨天下午接到的,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一句:“明天上午九点,邮电部大楼306会议室,带上所有关於移动通信的资料。”语气严肃,没说是谁,没说什么事。

邮电部大楼是栋老建筑,苏式风格,高大威严。阎解成在门口登记,警卫仔细核对了证件和介绍信,又打了个电话確认,才放他进去。

走廊很长,地板是水磨石的,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两侧墙上掛著巨幅照片:毛主席视察邮电局、周总理打电话、第一颗人造卫星发射……每一张都记录著新中国通信事业的发展歷程。

306会议室在走廊尽头。阎解成敲了敲门。

“请进。”

推门进去,会议室不大,只坐了四个人。主位上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髮花白,戴著黑框眼镜,穿著灰色的中山装,袖口磨得有些发白。他左边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右边是两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都穿著邮电系统的制服。

“阎解成同志?请坐。”主位的男人开口,声音很温和,“我是邮电部科技司的陈建华。”

阎解成心里一震。陈建华,这个名字他听过——中国通信领域的元老,五十年代留学苏联,回国后参与了第一条长途电缆、第一台自动交换机的建设,是部里公认的技术权威。

“陈司长,您好。”阎解成有些紧张地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

“不用紧张。”陈建华笑了笑,“今天就是聊聊。小刘,给阎同志倒杯茶。”

一个年轻人起身倒了茶。茶叶不错,碧螺春,在搪瓷缸里舒展开来。

“阎同志,你在市工业局负责新技术推广,对吧?”陈建华翻开一个笔记本,“我们注意到,你在简报里多次提到『移动通信』这个概念。能具体说说吗?”

阎解成定了定神,从公文包里拿出王恪寄来的实验报告:“陈司长,是这样。我有一位朋友,在香港和深圳做电子產业。他们最近在研究一种新的通信技术……”

他讲得很慢,儘量用通俗的语言:蜂窝网络,时分多址,数字编码,移动终端……这些概念对1981年的中国通信人来说,太过超前。两个年轻人听得皱眉,时不时交换眼神。

但陈建华听得很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几笔。等阎解成讲完,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刚才说,他们在蛇口建了个实验网?能用?”

“能用。”阎解成从包里拿出那台砖头似的设备,“我试过,从北京打到蛇口,能通。”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著那台设备——塑料外壳,伸缩天线,数字键盘,小屏幕。看起来像个玩具,但谁都知道,如果真能实现跨省无线通话,那意味著什么。

“能演示一下吗?”陈建华问。

“现在……可能不行。”阎解成有些尷尬,“实验网只在晚上八点到十点开放测试。而且需要有卫星中继,今天天气不好,可能信號不稳定。”

陈建华点点头,没再要求。他拿起设备,仔细端详,又递给旁边的中年人:“老李,你看看。”

老李是部里的总工程师,接过设备,掂了掂重量,又看了看接口和屏幕:“这玩意儿……有点意思。不过阎同志,你知道我们现在全国的固定电话普及率是多少吗?”

“0.4%。”阎解成记得这个数字,王恪在信里提过。

“对,0.4%。”老李说,“也就是说,一百个人里,只有零点四个人有电话。这种情况下,我们优先要解决的是固定电话的普及,是村村通工程。移动通信……太奢侈了。”

这话说得实在。阎解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没说出来。

“老李说得对,但也不全对。”陈建华突然开口。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固定电话要发展,移动通信也要研究。技术发展不能只盯著眼前的需求,要有前瞻性。”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阎解成:“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王恪。”阎解成说,“他现在是香港明远集团的负责人,也在深圳蛇口参与特区建设。”

“王恪……”陈建华重复著这个名字,若有所思,“我好像听说过。是不是那个给中科院寄计算机技术资料的?”

阎解成心里一惊,没想到陈建华连这个都知道。

“看来是了。”陈建华笑了笑,“钱伟民跟我提过他,说是个有远见的技术人员。没想到,他还懂通信。”

会议室的气氛缓和了些。两个年轻人也放鬆下来,开始翻看王恪的实验报告。

“陈司长,这份报告里提到的技术方案……很完整啊。”一个年轻人说,“蜂窝结构、频率復用、数字编码……这些理论在国际上也是前沿。他们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我们要了解的。”陈建华看向阎解成,“阎同志,能不能安排一下,我们想见见这位王恪同志。”

阎解成犹豫了。王恪在信里说过,暂时不想公开露面,特別是跟政府部门接触。

“陈司长,王恪他……身份比较特殊。香港商人,又在特区工作,可能不太方便……”

“理解。”陈建华点点头,“那这样,不见面也行。但我们想了解更多技术细节。你能帮我们传个话吗?就说邮电部科技司,对这项技术很感兴趣,想建立一种……非正式的沟通渠道。”

非正式的沟通渠道。这个词用得巧妙。

“另外,”陈建华补充道,“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想派几个人去蛇口看看那个实验网。不公开,不报导,就以技术考察的名义。”

阎解成想了想:“这个……我可以问问。”

“好。”陈建华站起来,伸出手,“阎同志,谢谢你今天来。移动通信这件事,部里会认真研究。希望能通过你,和你那位朋友,建立起联繫。”

握手很有力。

离开邮电部大楼时,已经是中午。阳光很好,但风很冷。阎解成骑著自行车往回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没想到,王恪搞的那个“小玩意儿”,会引起部里这么高的重视。更没想到,陈建华这样的技术权威,会对移动通信有如此开放的態度。

回到办公室,他立刻给王恪打电话。长途电话要转接,等了十几分钟才通。

“王哥,是我。”阎解成压低声音,“今天我去邮电部了……”

他把会议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特別强调了陈建华的態度。

电话那头,王恪沉默了很久。

“解成,陈建华这个人……你了解吗?”他问。

“不了解,但听说是个技术派,务实,不搞形式主义。”

“那就好。”王恪说,“这样,你帮我传个话:第一,欢迎邮电部派技术团队来蛇口考察,时间他们定;第二,我可以提供更详细的技术资料,但希望保密;第三……”他顿了顿,“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在国內寻找合作伙伴,共同推进移动通信的研发。”

“合作伙伴?”阎解成问,“您是说……国企?”

“对。比如邮电部下属的研究所,或者设备製造厂。”王恪说,“技术我可以提供,但產业化需要国家的力量。光靠明远一家民营企业,做不起来。”

这话说得实在。移动通信不是计算器,不是个人电脑,它需要庞大的基础设施投入,需要政策支持,需要標准制定……这些都不是企业能独立完成的。

“我明白了。”阎解成说,“那我怎么回復陈司长?”

“就说我同意见面,时间地点他们定。另外……”王恪想了想,“你把我的联繫方式给他,让他直接跟我联繫。有些技术细节,电话里说不清。”

掛了电话,阎解成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一件可能改变国家通信格局的大事。这种感觉,既兴奋,又有些惶恐。

三天后,陈建华亲自打来电话。

“阎同志,我跟王恪同志通过电话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我们决定,下周三派一个三人小组去蛇口,技术考察,低调进行。你来不来?”

“我?”阎解成愣了。

“对,你作为联繫人,一起去。”陈建华说,“另外,你们市工业局这边,也出个人,算是地方配合中央工作。”

这是机会,也是考验。阎解成知道,这一趟,可能会影响他今后的发展。

“我去。”他说。

一周后,一架从北京飞往广州的航班上,坐著五个人:陈建华,部里的两个年轻工程师小李和小张,阎解成,还有市工业局的一位副处长。

飞机上,陈建华一直在看王恪寄来的技术资料,不时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两个年轻人则兴奋地看著窗外的云海——他们第一次坐飞机。

“陈司长,您觉得……这个gsm技术,真的可行吗?”小李问。

“从理论上看,可行。”陈建华合上资料,“但理论到实践,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们看这里,”他指著资料上的一页,“频率分配方案很精巧,但需要大量的频谱资源。咱们国家现在的无线电管理,能不能支持?”

“还有基站建设。”小张说,“按这个方案,要覆盖一个城市,得上百个基站。建设成本、运维成本、电力供应……都是问题。”

“问题很多,但值得研究。”陈建华说,“你们知道国际上现在移动通信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吗?”

两个年轻人摇头。

“美国有amps系统,日本有ntt的模擬网,欧洲各国也在研究自己的標准。”陈建华说,“但都是模擬技术,互不兼容。如果gsm这套数字方案真的能实现,可能会成为国际標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研究,跟上国际步伐,將来制定標准的时候,就有发言权。否则,又要像现在的电话交换机一样,买外国的设备,用人家的標准。”

这话说得沉重。两个年轻人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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