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情绪点巨奖:「第二代移动通信(GSM)基础协议栈」(1/2)
飞机在云层上平稳飞行,阳光透过舷窗,在机舱里切出明亮的光带。王恪靠在头等舱的座椅上,闭著眼睛,看起来像是睡著了,但其实意识正沉浸在一个奇妙的空间里。
系统界面在脑海中展开,像一面发光的墙壁。此刻,这面墙正被汹涌的金色洪流冲刷——那是情绪点,数以万计的情绪点,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
【来自咸阳显像管厂刘师傅的希望感+5】
【来自广州电子厂陈明的兴奋感+8】
【来自蛇口生產线阿强的自豪感+3】
【来自四合院何雨柱的满足感+2】
【来自阎解成的成就感+6】
【来自秦淮茹的欣慰感+4】
【来自棒梗的感恩心+3】
……
每一条提示都像一滴水,匯成小溪,匯成江河,最后在他意识深处形成一片情绪的海洋。这些情绪里,有老工人对技术升级的期盼,有年轻工程师对未来的憧憬,有生產线工人对自己价值的认可,有四合院亲友们对美好生活的满足。
王恪感受著这些情绪,像在冬日的暖阳下晒太阳,浑身都暖洋洋的。他知道,夏普技术引进的成功,不仅仅是一桩生意,更点燃了许多人心中的火种。
就在这股情绪洪流达到顶峰时,系统界面突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推动信息產业关键布局,完成歷史进程节点:“开启中外高技术合作新篇章”】
【叮!累计获得正面情绪点突破10万大关】
【叮!触发“时代引领者”隱藏成就】
三行提示,一行比一行光芒更盛。王恪的意识被这光芒包裹,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金色海洋里。
然后,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庄严而恢弘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基於您过去三年在技术引进、人才培养、產业布局等方面的卓越贡献,系统判定您已具备接收更高级別文明遗產的资格】
【现在颁发史诗级奖励:“第二代移动通信(gsm)基础协议栈”全套技术资料】
话音落下,王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塞进了一座图书馆。不,不是被塞,是自然而然地“浮现”——无数信息、公式、图表、代码,如同早就埋藏在记忆深处,此刻被唤醒。
gsm。全球移动通信系统。
1981年,这个概念在世界上还不存在。要等到1982年,欧洲邮政电信管理会议才会成立“移动专家组”开始研究;1987年,才会签署gsm备忘录;1991年,才会建成第一个gsm网络。
而现在,1981年的深秋,在飞越东海上空的航班上,王恪获得了这套將在十年后改变世界的技术。
他“看”到了频率復用技术,看到了时分多址接入,看到了数字编码、加密算法、漫游协议……整套技术体系,从物理层到应用层,完整、清晰、透彻。
更重要的是,系统提供的不仅是理论,还有实现路径——基於1980年代现有工业水平,如何一步步搭建起这套系统。用什么元器件,建什么基站,写什么代码,甚至包括如何规避早期的技术陷阱。
王恪睁开眼睛,舷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眨了眨眼,適应著现实世界的光线,但脑海里那套技术体系还在闪闪发光。
邻座的李志明正在看一份日文报纸,察觉到动静,转头问:“王总,醒了?还有一个小时到香港。”
“嗯。”王恪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乾涩。他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志明,”他忽然问,“你觉得,未来人与人之间,最需要的沟通方式是什么?”
李志明想了想:“电话?或者……书信?”
“不,”王恪看著窗外翻滚的云海,“是隨时隨地都能联繫,不受地点限制的沟通。”
“隨时隨地?”李志明笑了,“那除非把电话线拉到每个人身上。”
“不用线。”王恪说,“用无线电。每个人隨身携带一个小设备,无论在城市还是乡村,无论在车上还是路上,都能通话,甚至……传输数据。”
李志明愣了愣,隨即摇头:“王总,您这想法太超前了。现在的车载电话都又贵又笨重,普通人用不起。而且信號覆盖是问题,基站建设成本太高……”
他说的是事实。1981年,移动通信还是奢侈品——大哥大还要几年才会出现,而且一个要几万块,只有极少数人用得起。
但王恪知道,未来不是这样。未来,每个人都会有一部手机,智慧型手机会成为人体器官的延伸。而这一切的基础,就是gsm。
“志明,如果我能让你看到这种技术的可行性呢?”王恪说。
李志明看著老板认真的表情,忽然意识到这不是玩笑:“王总,您……在日本接触到了什么新技术?”
“比日本现有的技术更先进。”王恪说,“回香港后,我们要成立一个新的研究小组,专门研究移动通信。”
“可是……我们的人手,我们的资金……”
“人手不够就招,资金不够就想办法。”王恪语气坚定,“这项技术,必须做。而且要从现在开始做。”
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时,香港已经华灯初上。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海,但王恪没有心思欣赏。他脑海里那套技术体系在发光,在吶喊,在催促他快点行动。
回到明远大厦的办公室,王恪第一件事就是找来纸笔。不是普通的纸笔,是工程师用的方格纸和绘图笔。他需要把脑海里那些知识“导出来”,变成可以被人理解的技术文档。
这一写,就是三天三夜。
陈致远来过几次,看见王恪办公室里舖满了图纸,写满了公式,地上扔著速食麵的空盒,咖啡杯里积了厚厚一层垢。
“王总,您这是……”陈致远小心翼翼地问。
“致远,你来得正好。”王恪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但亮得嚇人,“来看看这个。”
他递过去一叠图纸。陈致远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那是一张蜂窝网络的拓扑图。图纸上,六边形的“蜂窝”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一片区域,每个蜂窝中心有一个基站,基站之间用线连接。图上標註了频率分配方案、切换算法、信號覆盖计算……
“这……这是什么?”陈致远虽然是计算机专家,但对通信技术也有了解。他看出这张图的不凡——结构精巧,设计合理,特別是那个频率復用方案,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移动通信网络。”王恪说,“第二代数字移动通信系统的基础架构。我叫它gsm。”
“移动通信?数字?”陈致远皱起眉头,“现在的行动电话都是模擬信號啊。而且数字处理需要很大的计算量,成本……”
“成本会降下来的。”王恪打断他,“集成电路在发展,处理器速度在提高。更重要的是,数字通信有模擬通信无法比擬的优势——抗干扰能力强,保密性好,能传输数据而不只是语音。”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香港:“致远,你想像一下,如果每个人都能隨身携带一个通信设备,隨时隨地联繫任何人,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陈致远想像不出来。1981年的他,无法想像四十年后智慧型手机普及的世界。
“王总,这个想法很好,但……太遥远了。我们现在连个人电脑都还没普及。”
“所以要从现在开始准备。”王恪转身,目光灼灼,“技术发展是指数级的。现在觉得遥远的,十年后可能就普及了。如果我们不从现在开始布局,十年后就要用市场换技术,就像现在的家电行业一样。”
这话戳中了陈致远的痛处。他是华人,在硅谷工作过,深知技术壁垒的厉害。美国公司对华人工程师防得很紧,核心技术根本不让你接触。
“王总,您是说……咱们自己搞?”
“对,自己搞。”王恪走回办公桌前,指著那堆图纸,“理论基础我已经有了。现在需要的是把它变成现实。需要硬体工程师设计基站,需要软体工程师写协议栈,需要射频工程师解决天线问题……”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兴奋:“我们可以分三步走:第一步,组建团队,消化这些理论;第二步,搭建实验网络,验证技术可行性;第三步,寻找合作伙伴,推动產业化。”
陈致远被王恪的热情感染了,但他还是谨慎:“王总,这需要很大的投入。而且……国內现在的通信基础设施很落后,电话普及率还不到1%。”
“正因为落后,才要追赶。”王恪说,“致远,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件事吗?”
他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张中国地图。他用手指著地图:“你看,从北京到广州,从上海到乌鲁木齐,这么大一个国家,这么多人口,如果每个人都有通信的需求,那將是多大的市场?”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更重要的是,通信不只是商业,是战略。信息传递的速度,决定了一个国家运行的效率。如果我们能用十年时间,建立起覆盖全国的移动通信网络,那对经济发展、社会管理、国防安全……意义有多大?”
陈致远沉默了。他看著地图,看著王恪手指划过的地方,忽然明白了老板的远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