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富二代的荒野求死 vs 林神的榫卯大床!(1/2)
“这破地方到底是给人待的,还是给野兽待的?!”
赵阔烦躁地扯开身上那件价值五位数的始祖鸟衝锋衣领口,抹了一把额头上如瀑布般滚落的汗水。
他嫌恶地瞥了一眼被隨意丟在脚边的节目组物资。
那是把生了锈、刀柄还缠著劣质防滑胶带的破开山刀。
这种破铜烂铁,怎么配得上他堂堂京圈富少的身份?拿在手里都嫌跌份!
好在他向来心思活络。登岛前,他早就花重金打点了外围的工作人员,偷偷在定製马丁靴的夹层里,藏了一把极其精巧的瑞士军刀。
纯钢锻造,多功能摺叠,售价高达一万八。
在赵阔的认知里,野外生存靠的根本不是什么苦力,而是脑子和精良的高科技装备。
他信步走到丛林边缘,盯上了一截手腕粗细的野生灌木枝干。
想要在天黑前搭起一个能避风的帐篷,必须先弄点结实的木材做骨架。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好了。”
赵阔对著不远处的微型无人机镜头,勾起一抹自认邪魅的冷笑,“对付大自然,光有蛮力可不行。”
他掏出那把昂贵的瑞士军刀,瀟洒地弹出主刃,对著那根粗壮的灌木狠狠切割下去。
十分钟过去了。
想像中削铁如泥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荒岛上这种常年生长的野生灌木,木质部坚韧异常,树皮里还饱含著黏稠的汁液。
那把吹毛断髮的精巧小刀,对付这种充满韧性的生木,完全使不上劲,反而被树汁黏得死死的。
二十分钟过去了。
赵阔气喘吁吁,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早就被汗水浸透,狼狈地贴在头皮上。
他双手酸软发麻,虎口被震得生疼,那把昂贵的瑞士军刀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卷刃,而那根树枝却连三分之一都没被锯断。
烈日当头,赵阔心底的无名火彻底爆发。
他咬紧牙关,决定不顾一切地用蛮力强行折断它。
双手死死握住刀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狠狠往下猛地一压!
“吧嗒”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由於用力过猛且毫无章法,沾满汗水的刀柄在掌心猛地一滑!
粗糙坚硬的树皮,伴隨著刀柄巨大的摩擦力,毫无缓衝地狠狠碾过了赵阔娇生惯养的右手掌心。
“嘶——啊!!!”
一声悽厉无比、宛如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撕裂了海滩上沉闷的空气。
赵阔触电般甩开手里的刀,捂著右手在滚烫的沙滩上原地乱蹦。
就在刚才那剧烈的摩擦下,他的掌心被生生磨出了一个铜钱大小、透明发亮的巨大血泡。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那层薄薄的死皮便承受不住压力,瞬间破裂!
鲜血混合著透明的组织液涌了出来,钻心的刺痛感直衝天灵盖。
赵阔疼得五官扭曲,双腿一软,毫无形象地跌坐在发烫的沙滩上,抱著手不停地哀嚎,活像个在马戏团里演砸了的小丑。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歷了短暂的死寂后,瞬间迎来了铺天盖地的狂欢:
【救大命!拿个修指甲的摺叠刀去砍手腕粗的生树枝?赵公子这物理常识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花一万多买的刀,连根柴都劈不断。这波啊,这波叫智商税大赏。】
【满级神装非要跑到新手村打史莱姆,结果被史莱姆单杀,这操作我愿意称之为绝杀!】
【事实证明,在大自然面前,强行装逼只会被雷劈。汗流浹背了吧老弟!】
吵闹的惨叫声隨风飘远,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岛屿另一端截然不同的画风。
林默连个余光都没施捨给沙滩上的那场闹剧。
他单手拎著那把被赵阔万分嫌弃的破旧开山刀,另一只手稳稳地牵著姜若云。
两人一前一后,悠哉游哉地晃进了海岛深处。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丛后,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气温也跟著陡然下降。
这是一片背靠著山崖的野生竹林。
数十米高的翠竹高耸入云,遮天蔽日。微风穿过竹叶,发出令人心神寧静的沙沙声,將外界的酷暑与焦躁彻底隔绝在外。
“就这儿吧。”
林默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感受了一下风向和地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竹林深处一块平整宽大的青石板前。
也没有多余的废话,林默从迷彩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乾净的面巾纸,慢条斯理地將石板上的落叶和浮灰擦拭得一尘不染。
“坐著休息会儿,別乱跑。”
林默转过头,按著姜若云纤细的肩膀,將她稳稳噹噹地安置在石头上。
“哦。”
姜若云乖巧地应了一声。
这位平日里在京城名流圈里高不可攀、出门非劳斯莱斯不坐的顶级財阀千金,此刻却毫无架子。
她穿著一件沾了些许泥污的昂贵真丝防晒服,双腿併拢,双手捧著白皙娇嫩的下巴。
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在石头上,像个听话的幼儿园大班小朋友。
那一双清澈如水、不含丝毫杂质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跟隨著林默的身影转动。
那眼神里,写满了毫无保留的依赖与近乎盲目的绝对信任。
林默正准备转身去挑选竹子,恰好对上了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他那颗两世为人、早该古井无波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漏跳了半拍。
林默表面上依旧维持著那副懒洋洋、仿佛永远睡不醒的老干部模样,但在无人察觉的心底,却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
一股专属於成年男人的、隱秘而庞大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是合法摆烂,是消极怠工。是想尽一切办法让观眾討厌自己,然后被顺理成章地淘汰出局。
毕竟,他身上还背著那份高达五百万的天价违约金合同。
在这场资本的游戏里,他越努力,就陷得越深。
可当林默看著眼前这个女孩时,那些理智的算计瞬间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娇滴滴的大小姐,本来就该乾乾净净、不染尘埃地坐著。』
林默在心底暗暗嘆息。
『荒岛求生这种满手泥污的粗活,我这种皮糙肉厚的牛马隨便对付一下就行了。』
『可是她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著我……嘖,真是。。。。。。造孽啊』
『这哪里是来录节目的,这分明是老天爷派来克我的。这眼神的杀伤力,简直比那五百万违约金还要人命。』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一丝不合时宜的悸动。
他抬起手,將那件宽大劣质的迷彩服外套隨意地脱下扔在一旁,只留下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短袖。
双手利落地將袖口卷到手肘上方,露出了小臂上紧实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的肌肉线条。
平日里那股颓废、散漫的“咸鱼”气场,在这一刻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犹如宗师临世般,令人屏息凝神的绝对专注。
“唰——!”
一把再普通不过的破旧开山刀,在林默手中竟然挽出了一个漂亮的刀花。
刀刃划破空气,带著凌厉低沉的破空声,精准无误地斜劈在一根大腿粗细的老毛竹上。
仅仅一刀。
坚韧无比的毛竹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刺。
没有多余的动作,更没有任何为了镜头而刻意做出的花哨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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