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活著(1/2)
见俩凶神恶煞的黑衣人,立於身前,正凛冽地盯著自个儿,这富商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我是说,我爱我们中华,我怕他要完!”
富商咽了口唾沫道。
当先那黑衣人,冷哼一声,沉声道:“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哪条王法了?”
富商哪儿敢去啊,真去了里面,那不得刮层皮,丟半条命啊!
“少废话,叫你走就麻溜点,还少受些皮肉之苦!”另一个黑衣人冷道。
“那你们总得告诉我,我犯啥法了啊?”
实际上,就算是个稍微懂点法的巡士,隨便安上一个:妨害秩序罪、內乱罪,再不济,安一个,侮辱誹谤大总统罪也行。
可偏偏这俩黑衣人也根本不懂法,文盲一个,不,是一双,想了半天,最后从牙缝里蹦出一句:
“老子就是王法!再废话,棍棒伺候!”
“篤篤!”
不一会,门口又衝进两个宪兵,其中一人喝斥一句:“你爱民国,你却侮辱了洪宪帝制!”
话落,抽出甩棍便招呼了上去。
“邦!邦!邦!”
只是须臾间,富商被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心底还在悔恨,自个儿为啥学不会装聋、作哑,非要逞这口舌之快?
富商被拖走了,酒馆里其余人,几乎將头埋到桌子底下,大气不敢喘,生怕惹火烧身。
一个宪兵走时,还警告了戴真一句:若你铺子里再出现“逆党”,你也同罪!
……
护国战爭的打响,也让一些官僚有些担忧,担心袁倒台后,自身利益受到影响,於是也拼了命地压著,这些强硬的手段,也的確暂时稳住了局面,至少表面上看,反对的声音的確少了许多。
这也使许多知识分子、进步人士,逃往租界,里边几乎成了反袁大本营,那儿可不是北洋管控区,於是,他们骂得更狠了...
到了1月1日这天,袁当局正式改元洪宪,下令全国悬掛龙旗,月中,护国军在瀘州、纳溪与北洋军激战,重创北洋军。
这一战,2000余人击溃北洋军万余人,震动全国……
天津卫,南市荣业大街,洪宪的告示一贴出来,整条街都炸了。各家商號,必须要求掛龙旗,尺寸、高低、怎么掛,掛得不周正,都要被当场拿办!
儘管再不情愿,也没办法,翌日,宪兵挎枪沿街巡查,谁敢不掛?
酒馆里,戴真盯著手里那面黄底龙旗,脸黑得能滴出水。
他是打心底里厌恶...
可枪桿子就架在街面上,由不得他!
“再忍忍...这傢伙活不了多久了……”
梯子一支,二虎子把龙旗掛了上去,戴真別过头,连看都不愿看。出门往街两头一扫。
好傢伙,此时,儼然家家户户黄压压一片,龙旗飘得满满当当!
咦?
张掌柜没掛?
戴真注意到了隔壁的“张记粮铺”,门头扫得乾乾净净,並没有看到掛龙旗,戴真推开而入,看到了里边六神无主的张掌柜,正喝著寡酒。
戴真压低声音问:“张掌柜,你怎么还没掛龙旗?”
张掌柜头也没抬,指尖摩挲著酒壶,直截了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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