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体质(重写的)(1/2)
『深红』给出的信息很模糊,骆宾没有多管,《苍旻六上图》、琉璃神之类想必和『罗火悼羽』这类特殊物品差不多。
刚入门几步,红夜的大班一脸諂媚地迎了上去,眼前这位贵气不凡的公子哥一眼便是那出手阔绰的大户。
骆宾脚步顿住,眼神闪过一丝茫然,那股潮湿感似乎又消失了...而且他有预感,这股感觉在引导自己,如果方向不对,它就会自行消失。
至於为什么会激活『深红』的提示,骆宾来不及多想。
现今,他脑海里浮动著一股被人窥伺的感觉,整个人像不著寸缕的暴露在烈阳之下,被人牵著鼻子走。
“走吧,又不在这里了。”骆宾招呼了胡骏之回去开车,红夜大班呢喃两声“神经病”,转头走远。
两人开车正准备回陈公馆,让陈天仁派人搜捕,路过一片寥无人烟的废弃巷子,那股潮湿感再次出现,浸润在骆宾的皮肤上,微微让人泛起鸡皮疙瘩。
一道压著音量的低沉嗓音,断断续续传来,骆宾凝神细听。
“曼卿,我知道我做了错事,可我真的是被贾曜那老道士逼的,他拿我远在欒川老家的爹娘威胁...我若不帮他偷你贴身玉佩,我家人就有生命危险!”
“你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曼卿,求你了....贾曜要杀我,只有你能救我...”
陈曼卿攥著拳头,指节泛白,“你也配叫我的名字?”
吴鉤表情慌乱了一瞬,狠扇了自己一巴掌,面露羞愧,“大小姐,对不起,是我逾越了,求你原谅我....”
陈曼卿酥胸起伏,不著痕跡地往后退了退,脸上闪过不加掩饰的厌恶,红唇轻启,“吴鉤,事到如今,你还在演这齣苦情戏给谁看?”
两人在巷子里发生了剧烈爭执,骆宾坐在车上,位於陈曼卿两人看不见的巷尾,眼睛微闔,仔细聆听著这场闹剧,这让一旁坐在驾驶位的胡骏之一脸茫然。
“骆哥,怎么在这睡起来了?”
“你觉得你家大小姐欠不欠揍,自己独自一人跟那个名叫吴鉤的眼线出来见面,而且一个护卫都不带....平城哪个大家闺秀有她这么蠢?”
胡骏之语塞,他只是个打工的,评价住家的不是,丟饭碗是小事,被记恨上却是大事,不过见骆宾这么轻鬆的谈论,再加上四下无人,胡骏之道:
“唉,大小姐留洋这两年净是学了些洋人文化的糟粕,单独跟別的男人出来,且不说危险与否,就这名声上都不太好听...
先前老爷还想让大小姐和骆哥你成好事,依我看哟,这事没成更好....还是二小姐更適合骆哥,嘿嘿。”
胡骏之分析的头头是道,此时敞开话匣子说了起来,骆宾有点意外,此时巷子里的陈曼卿和吴鉤,已经能称得上是『丫,够燥的』。
骆宾闭目养神,隱约听到吴鉤狞笑一声,而后起身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大小姐,事到如今,你就乖乖跟我走一趟吧....”
就在他指尖即將碰到陈曼卿衣袖的瞬间,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巷口悠悠传来:
“你的脏手拿开好吗?”
吴鉤的动作骤然僵硬,猛地转头望去,巷口阴影中,骆宾閒庭信步而出,浅棕西装外套隨意搭在臂弯,內搭是件挺括白衬,领口鬆了两颗扣子,衬衫肩背处被撑得隆起。
阳光落在他身上,少年人的年龄和面颊,却有著可怕的身形轮廓,只一句话吴鉤便心凉了半截,这股气息....玉骨关!
绝对不会错。
贾曜在他面前,曾经也展露过这种感觉,好快的进步速度....一夜破金肌的传闻,音犹在耳,如今才过了多久,就已经臻至玉骨关了...气血隱於皮膜之下,翻腾似大河。
点子这么背?
他本想先质问一番陈曼卿,听听对方的答话能否让自己满意,然后再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好好享用,说点花言巧语哄住她,等贾曜这两天再回平城,自己再把这个『业绩』交出去。
没想到不仅陈曼卿像开了智一样,而且还半路杀出来个骆宾....
吴鉤布满青筋的的手臂僵在半空,“骆宾...又是你。”
骆宾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衬衫袖口,眼皮都未抬起,淡淡嗤笑了一声,“怎么?见不得我,士別三日还当刮目相待呢...咱们这一別,再见面。
你可真弱啊...”
轻飘飘的语气像弯刀一样插进吴鉤的心臟,他如今扭曲的行为和心理,大多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若不是那日骆宾救走了陈景,还偷听到了贾曜这边的重要信息。
自己怎会败露得如此之快,现今只能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祈求別人怜悯。
好歹...他也是前朝武威將军嫡孙,家道中落,也难以落到这种地步...
一念及此,吴鉤双目暴起血丝变得赤红,周身气血如云海般翻涌,接近金肌关圆满的气息尽数爆发,双拳裹挟著破风之音,直扑骆宾面门,拳风鼓盪,巷子里的尘土被卷得漫天飞扬。
陈曼卿下意识惊呼,往后缩去,『砰的』一声后背撞上了什么僵硬的东西。
扭头一看,骆宾眉眼含怒地看著他。
前面胡骏之闪身而出,挡在陈曼卿面前,骆宾把她推到一旁,“骏之,我来吧,他金肌圆满了...”
果真不愧是陈曼卿花著『嫁妆』供起来的武师,进展迅速,先前还可以遮掩气息,现在这届尽数展示在骆宾面前。
骆宾身躯微侧,吴鉤的动作速度像是被减慢一样,在他眼中过电影,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后者势大力沉的一拳,右手並指如鉤,像铁钳一样精准锁住了吴鉤的手腕。
“这点力气...不够啊。”
骆宾语气平淡,指尖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乍起,这是属於年轻骨节的清脆声响,像神蜕院那群败犬,基本都是朽木般的骨质,碾碎时的手感完全没有吴鉤这么舒爽。
吴鉤的手腕先是碎成块状,又在血肉经络的包裹下,被碾成了粉末...腕关节处各种组织和碎骨混杂,像是一坨血色的南瓜羹,很稠密。
“啊——”
撕心裂肺的钻心之痛从吴鉤喉咙里炸开,整张脸扭曲的诡异,像是灵魂也蹂躪了一样....潜意识告诉他这是在陈曼卿面前,这个女人在注视著发生的一切....我不能败!
不能败....
另一只手幽幽向骆宾胸膛探去。
“既然找死,那就快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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